羅茉一走,我的心一直不安寧,這會曾鈺她們也回來了。
芝瑩就跟她們說了羅茉來說的話,曾鈺聽了說:“那東尼怎麽辦呀,會被玉蓉拖下水嗎?”
曉麗說:“我看是玉蓉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說:“她是作繭自縛。只是害了東尼。”
這時嘉佳說:“可能東尼真是跟玉蓉發生了關系,只是他不承認罷了。這些事不是當事人,誰說得清,那天他喝了醉酒,發生了他也不知道。一切以醫生證明為準,打官司也看這個證據,你們說是吧。”
我們聽了不出聲,葛夢說:“我相信東尼。那個玉蓉死不要臉的,肯定是她做了手腳。”
曾鈺說:“我要快點吃,吃完去下面看看是什麽情況。”
曉麗也說:“我跟你一起下去。”
我說:“我出去走走。”
我不想管她們的議論了,我現在隻盼望東尼能全身而退。於是便出去走了一圈。
第二天一早,外面有點涼,看天氣像要下雨,我吃了早餐,一個人來到荷塘邊的小亭子裡站著,這時這裡沒有一個人。岸邊的樹都落了滿地的葉子,滿園子的冷落和蕭條,跟我的心情莫名地切合。我落莫地看著池塘,隻覺得過了很久,正想走時,只見東尼走了過來。
我擔心了他一個晚上,此刻一見他眼淚就流了下來,我走到他身邊說:“東尼,你會沒事嗎?聽說玉蓉連醫生證明都有了,她懷孕是真的嗎?”
東尼低下頭深深地看著我然後說:“不要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語。相信我。我很快還你一個真相。現在我要出去一會。過兩天再來找你。”
我忍住眼淚點點頭說:“我相信你。”
東尼微微一笑說:“沈心,你好像很關心我嘛,是愛上我了嗎?”
我“嗤”一笑:“你還有心思說這個。”
“當然,這是必須的。我走了,他們還在等我呢。”說著便走了。
看著東尼似乎會必勝的心理,我紛亂地心稍微安定了下來,心想:有他,真的什麽也不用怕。
又站了站,我便回去了,這時天下起了小雨。回到宿舍我拿起日記寫了起來。有好幾天沒寫日記了,我理了理思緒,想想該從哪天開始寫起。室友們都出去了,芝瑩也不知去了哪裡。待我寫完日記時,嘉佳走了進來。一進來她便說:“沈心,你在呀。”
“是呀。我想睡會覺。”於是便爬上床了。上了床,我拿起隨身聽,聽起了《願死也為情》的歌:從來眼中沒情聖,遇著你隻好要承認,我的心中也有情,溫柔是我本性。由來愛戀沒憑證,遇著你心境再難靜,每當見不到你時,淚珠心中拚。你的心一絲絲驚擾,在我心一般反應,縱是在遙遙千千裡,亦有心靈同感應。雖說是由來愛戀沒憑證,但是我今天也承認,若我得不到你時,願死也為情。
這首歌真是我此刻心中的寫照呀。
這一天,聽說東尼一天都在外面,好像是陪玉蓉做人流,靜茹也跟著去了,這會都晚上了不知是什麽情況。晚上,九點鍾,出去的人都回來了,東尼跟玉蓉也回來了。羅茉把玉蓉的消息帶來了,她說:“玉蓉一回來就在床上哭,哭得可慘了,不知發生什麽事了,她的室友問她,她也不答。”
而曉麗下去了,再上來時卻說:“東尼什麽都不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說了都別問了。就沒話了。再問時卻說明天再說吧。”
然後葛夢去問靜茹,
靜茹也不肯說。好吧,今天是什麽消息都沒有了。大家左望望右望望的。 我便說:“明天再了解情況吧”。我於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早點上床了,可躺下卻怎麽也睡不著。輾轉到凌晨才朦朧睡去。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來了。打水,打早餐,希望能碰到東尼探得進一步消息,可卻遇不到他,隻得怏怏地去上課。玉蓉沒來上課。第一節課下課了,聽說東尼也沒來上課。情況究竟怎樣了,問到大家都搖頭不知。到了中午,回到宿舍。突然曉麗衝進來說:“有通告出來了,大家快去看。”
於是我們便飛奔前去看通告。通告貼在宿舍樓一樓的通告欄裡,前面早已擠滿了人,我們根本擠不進去看。只聽說:玉蓉被勒令退學。東尼處予第一次處分,如果再有第二次就也是勒令退學。同時還有一份整頓風紀風氣的規章制度。
知道這幾樣事項,我們都先回去了。這時曾鈺在宿舍,葛夢也在,只聽曾鈺說:“沈心,你們都看了通告了嗎?”
“沒看到太多人了看不到。”
“玉蓉被勒令退學。東尼處予第一次處分,第二次處分也是勒令退學了。”
“這個我們知道。”我說,“為什麽她會這麽嚴重?”
“不知道,聽說以後我們跟男生如果沒事,就不能隨意下去男生宿舍,他們也不能上來了。”
芝瑩說:“這就是整頓風氣的通告裡說的?”
“是的。”
葛夢說:“他們都說了,這只是剛開始會執行的嚴格點,遲點就不會這麽嚴格了。”
曾鈺說:“也許吧。可能遲點沒人管。”
曉麗說:“其實也只是說說而已吧,誰去看某某下去又某某上來呀?”
芝瑩說:“也是。”
嘉佳此時進來說:“他們說以後靠我們這邊的樓梯會封住,隻開通前面那邊。而且會每天輪一個人把守。”
大家聽了都“啊”了一聲。葛夢說:“真會這麽嚴格嗎?”
“是的。”嘉佳說。
曾鈺說:“你知道為什麽玉蓉會勒令退學嗎?”
“嗯,這個還不知道呢,消息沒傳過來。”
芝瑩說:“我們去打飯吧,都十二點了。快沒飯打了。”
大家聽了都拿飯盒去打飯了。來到飯堂,這時很少人打飯了,只見黎贏跟方天平在那,我們走到他們倆面前,曾鈺說:“知道通告的事嗎?為什麽玉蓉會被勒令退學。”
黎贏說:“不知道。東尼沒說。”
方天平說:“昨天東尼出去了一整天。回來就板著臉。什麽也不說。”
黎贏說:“看樣子應該是李玉蓉說了謊。”
“說了什麽謊?”
“應該是假懷孕唄。通告裡不是說她精心策劃,影響惡劣嗎?”
又說了幾句,我們便過去打飯了。這會已沒什麽菜了。
我跟芝瑩決定在飯堂吃飯,曾鈺她們幾個回去了。到了晚上,我吃了飯,洗了澡,我就去圖書館了。這時快考試了,圖書館有很多人,我沒想到有這麽多人。繞了一圈才找到一個位置。我看書看到九點半。這時東尼突然出現我面前。他手裡拿了兩本書,說:“走吧,沈心。”
我一見便跟他走了。出到外面,我忙問:“東尼,都發什麽事了?快告訴我。”
原來,東尼早就覺得玉蓉的懷孕醫生報告是假的,早兩天便跟她好言好語的說陪她去做人流。暗中找了幾個人去搜索證據。昨天他們來到醫院,找到幫玉蓉做人流的醫生。她跟醫生在樓梯中講的話被東尼找的人錄了音,原來玉蓉給了三千塊錢給醫生叫她幫她寫假報告並做假人流的報告。她們的對話被錄音之後。東尼便去找那個醫生,說她犯法了。那醫生聽了忙說一切都是玉蓉給錢要她這樣做,並且她把錢退給了東尼。東尼把醫生的錄音及錢放在玉蓉的面前時,玉蓉崩潰了,終於承認是那天他們去酒店時什麽都沒做,她因為心裡過於喜歡東尼,才會撒慌說東尼跟她發生了關系,她以為這樣東尼就會跟她在一起。沒想到東尼的心中清醒,並不受她蠱惑。為了得到東尼,她隻得進一步說她懷孕了並串謀醫生出假證明,她以為這樣東尼會心軟會跟她在一起,沒想到東尼的心思一點都不曾動搖。於是她隻得繼續演戲。昨天終於爆出了假象。知道了真相,東尼便拿了證據去報告給謝主任聽,謝主任等領導聽了非常生氣,大家都覺得玉蓉心機狡猾,心術不正,不能讓她這種人的思想滲透到其它同學那裡,影響同學們純真的思想,因此便決定將她開除。
我聽了,心中釋然,此時我們來到荷塘邊站著,聽東尼把話說完,東尼看著我,說:“都清楚了嗎?”
我抬起頭看著東尼,他正微笑著看著我,低下了頭說:“知道了,你沒事就好。”說完便快步走了。
東尼在後面說:“我們一起去圖書館。”
“不要,就我們倆。”
“當然要。”他促狹地說。
我停下腳步望著他,說:“你情情愛愛的事太多了,以後要注意點,你已經有一次處分了。小心點,不能再讓人發現有第二次了。我回去了。”說完跑步回宿舍。
東尼在後面說:“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