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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蠟梅花開時》44、初春
  待芝瑩和曾鈺走了之後,鄧超上來了,他買了兩份上海小籠包給曉麗。曉麗便起床了。曉麗準備去洗臉,鄧超說:“外面很冷,披件大衣去。別著涼了。”曉麗穿上衣服便去了。

  聽了一首歌,我的心情好了一點,肚子也餓了,便下來吃東西。

  只聽鄧超說:“沈心,你還沒吃呀?”

  “嗯,剛才有點不舒服。躺了一會。現在好點了。”

  “最主要是要穿多點衣服,別看室內暖和,外面的風涼颼颼的。很容易就冷到了。”

  “嗯,可能是我剛才吹了點風。”

  很快,我吃了早餐去洗飯盒,曉麗回來了。

  洗完碗,我回到屋裡,曾鈺跟芝瑩也回來了。

  只聽她們一到屋芝瑩就說:“我們剛才在飯堂看到東尼跟阮婷在吃早餐,鄧超,昨晚阮婷沒有回財大?”

  “沒有,她在學校對面的大江酒店租了一個房。”

  曾鈺聽了說:“昨晚,東尼沒在宿舍住。”

  “是的。”

  芝瑩哈哈笑著說:“這次不會出玉瑩的事了吧!”

  鄧超逗逗地說:“他們這是兩情相悅。怎麽會是玉蓉的事呢。”

  我不想再聽他們倆的事了。我穿上大衣準備出去。

  曾鈺見了說:“沈心,你要出去呀,你不是說頭痛嗎?”

  我穿著鞋子說:“剛躺了會現在沒事了。”

  很快我走了出去,走到407那,只見羅茉出來了。她見了我便喊:“沈心,你回來了?”

  “嗯,昨天到的。你呢?什麽時候來的?”

  “昨晚才到的。你去哪裡?”

  “吃了早餐,出去走走。我先走了。Byebye”說著便下樓了。

  走了樓下,冷風颼颼而來,我直呼,真冷。我來到荷花池,在小亭那裡站了站,荷花池都沒什麽水了。我又走到荷池岸邊的桃樹,只見桃樹已經長出很多小花苞,可能再過一個月就開花了,心裡便想到上學期末羅茉立梅她們而置的寫詩的作業。想到這便想寫首詩。於是便回去了。

  回天宿舍,鄧超跟曉麗已經走了。

  芝瑩奇怪地問我:“沈心,你今天怎麽了,我覺得你今天怪怪的。發生什麽事了?”

  曾鈺也說:“是呀,你怎麽那麽快又回來了。”

  我說:“我突然想起有點事做,便回來了。”

  “什麽事?”芝瑩說。

  “我答應了詩社寫詩的,我要寫詩。我的詩還沒寫呢。”

  曾鈺跟芝瑩聽了笑道:“寫詩,有靈感了嗎?”

  “有,我剛看了看荷花池的桃花有很多苞,我便想寫首《桃花》。”

  曾鈺說:“你快寫給我們看看。”

  我拿出紙筆說:“我想想,我先寫寫,改好了再給你看。”

  於是我下筆寫下了《桃花》:

  初春,

  萬物生機盎然,

  一片叢林,

  三兩飛雀,

  幾樹嫣然

  ……

  桃花浸浴在春風裡,

  嬌嫩的花朵肆意地滋潤著。

  一陣風吹過,

  花瓣紛紛飄下,

  就像天上仙子簌簌而落晶瑩剔透的眼淚。

  它輕輕地滑過我的手,

  似乎有很多話要說……

  我握住幾片花瓣,

  傾聽著它的故事——

  桃花依舊人面非——

  傷情,揉碎了我的心,

  淚水潸然而下。

  不到十分鍾我寫下這首《桃花》,

心中隻覺得一陣暢快無比。  曾瑩跟芝瑩見了就說:“寫完了?”

  “嗯,給你們看看。”說著把《桃花》遞給曾鈺。

  芝瑩也湊過來看,看完她們都說:“不錯,沈心,你真是才女,不到十分鍾你就寫完一首詩,真是才思敏捷呀。”

  曾鈺最後又說:“可是桃花是你想象的吧?有真實經歷的詩嗎?”

  “上次我寫的《梅花·蠟梅》,好像沒給你們看吧?”

  “沒有。”

  “我寫給你們看看吧。”

  於是又寫下了《梅花·蠟梅》:

  蠟梅,

  如黃蠟燭般光潔,柔膩;

  又像透明的黃水晶那樣澄清,奪目。

  它一朵朵一朵朵地坐落在枝條上,

  任由陽光透射而過,

  一切都那麽耀眼,美麗。

  忽而,

  鵝毛大雪,翩翩而落。

  它仍不聲不響,不屈不撓

  地綻放著。

  它頂著冷冷的冰雪

  靜靜地散發出幽然的清香

  ——四處飄蕩。

  仿佛在告訴人們,

  冬天,雪花,一點都

  不可怕。

  你看我,仍傲然的

  屹立在寒風之中。

  那是我梅花,

  那是我蠟梅。

  寫完遞給了曾鈺芝瑩看。

  她們看了都說:“寫得真不錯。沈心,你真是大才女。”

  “不敢當,其實我只寫了幾首新詩,真的充當不了才女這個稱號,不過我發現我很喜歡寫詩,我希望我以後能多寫寫詩,其實古詩詞我也很喜歡的,我打算拜立梅為師讓她教我寫古詩詞。”

  曾鈺認真的說:“其實人呀要找到自己的興趣愛好是很重要的,沈心, 你的人生你已找到方向恭喜你。希望以後多看看你寫的詩詞,努力。”

  芝瑩也說:“沈心,加油,我支持你。”

  “謝謝你們。我上床聽歌。”說著我脫了鞋,上了床。

  在床上,我拉好簾子,隻覺思緒凌亂,我拚命地不去想陳東尼,便拿起日記想了想,又寫下了一首詩,我擬了名叫《春天的詮釋》:

  春天,

  盛開著百花。

  桃花,

  幾樹嫣然。

  荷塘,

  此刻碧湖瀲灩,

  藕葉田田。

  那橫泊的蘭舟,

  隨波蕩漾。

  鳥兒——燕子,

  仍歸來舊巢,

  三兩個,屋簷下清唱。

  還有,

  柳芽兒,迎風搖曳。

  還有,還有,

  是那青青,青青的水稻

  ……

  一切都是那麽的

  生機盎然。

  它們全都在詮釋著

  春天。

  寫完,我想了想在日記裡寫到:其實,這首詩我只是寫在深圳的春天,因為南昌的這個時候怎麽會有“荷葉田田”,一切都是我自己在想象罷了。如果我以後的詩都是記實就最好了。可生活這麽泛味,全是記實就不會有浪漫了。試問詩人哪個是不浪漫的……

  早上胡思亂想,塗鴉幾頁紙之後,我的心情好了許多。心底呼喊:陳東尼,我快要把你忘了。

  很快中午了,我下了床,跟曾鈺她們去打飯。路上沒遇到誰,我的心忐忑著,打完飯回到宿舍才舒一口氣,沒碰到陳東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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