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地明亮,雲海也漸漸退去。這時美麗的山峰如同少女一般終於出來跟我們見面。它們掙脫雲海露出來的是那麽的秀美,脫俗。這裡的山很奇,有的像展翅高飛的雄鷹,有的像奔騰的駿馬。但最奇的還是這裡的松樹,它扎根石縫,仍欲比天高,奇形怪狀地張橫著,仿佛在說:我就是不怕死的老妖,你耐我若何?
我們在黃山過了兩個晚上,去看了飛來石,就是電視劇裡《紅樓夢》裡的那塊石頭。看了“夢筆生花”,又去了“鯽魚背”,這個“鯽魚背”最險了,我們上去的時候,是早上,沒有太陽,上面左右都是懸崖峭壁,此時兩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中間有條“背”通過,兩邊沒有扶手,當時王衛兵不敢過,我過去也有點心慌慌,但還是過了,回頭看王衛兵還沒過。何鑫只能回頭勸他勇敢一點,這個“背”是不能兩個人同時走的,於是他隻得慢慢走了過來,我看他過來時臉都發青了,但無論如何,走過來就是好事。我們都高興地為他鼓掌。下山也是很險的,最險的地方我估計都有斜度80度了。沒有太陽,風呼呼地吹,竟還有人從那裡上山,我們驚呼著。我們下了很久才到山腳。
回去南昌的火車上,我遇見了華東交通大學幾個學生,其中帶頭的是一名叫做徐子耀的男孩,他是華東交大的大三學生,還是學生會的主席,是廣東台山人氏。他長得高高的,粗眉大眼,非常健碩。他當時脖子上掛著一部相機,看他的樣子,攝影技術應該很好。他很健談,尤其是他也是說廣東話,我們感覺很親切。我們一路聊到南昌,臨分別時,大家互相留了地址。相約以後互相往來。
回到學校是十月三日下午四點,星期六,曾鈺她們還沒回來了,就玉蓉回來了。
我一進門,玉蓉就說:“沈心,你回來了?黃山好不好玩?”
“很好玩,那裡的風景很美。你呢,武漢好玩嗎?”
“也不錯。武漢大學很漂亮,黃鶴樓也不錯。”
“我們晚上爬山,爬了四個小時,爬上去正好看日出,在那光明頂看日出看雲海可漂亮了。”
“明年我再去吧。期待你們的相片。”
我把背包裡面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給了一塊鎖匙扣給玉蓉說:“這是給你的手信。”
“我也是買了鑰匙扣。就這個,給你一個。”說著她遞了一塊鑰匙扣給我。
“我們去打水吧,打多點,我要洗頭,曾鈺她們可能明天才回。”
“去吧,我也要洗頭。”
“有很多衣服要洗。”
“是呀。”
於是我們便去打水了,回來遇見羅茉,我高興地說:“羅茉,你這麽快就回來了?”
羅茉說:“我也是剛到,你不是去黃山嗎?怎麽這麽早也回來了。”
“我也是剛剛回來。”
“好玩嗎?”
“很好玩,風景很好。”
於是打完水回去,又打了一輪,才慢慢的洗澡洗頭洗衣服。弄到五點半才去打飯。肚子好餓,中午沒吃飯。飯堂今天大發慈悲,有豬扒。我要了三塊,兩個荷包蛋。一個菜心。飯還是二兩。
回到宿舍,狠狠地吃上了一頓好飯。然後美美地在跟玉蓉侃侃而談。都是黃山的所見所聞。
那天晚上,我寫了篇長長的日記,就睡了。兩天沒睡上好覺了,今晚要好好補一補。
星期天,我一早就醒了,習慣了早醒,我早上幾乎是不用鬧鍾的,
只要稍微有點亮就大概知道幾點。 早上看會書,又寫了會日記,又練了字,到中午吃完飯,曾鈺她們也回來了,曾鈺一進門,便說:“沈心,玉蓉,你們回來了。”
我說:“怎樣,杭州好不好玩?”
“很好玩。”
這會嘉佳一言不發地走了進來,一進來就躺在床上,好像很不高興。曾鈺悄悄地在我耳邊說:“嘉佳他們鬧分手。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吧,為什麽?”
“不知道。”
我想到東尼給我的瑞士軍刀,他會是為了我嗎?心中不禁有絲竊喜,可又不想成為破壞人家的第三者,心下很矛盾。就在這時,只見有個會電班的人進來說:“沈心,有人找你,在樓梯那裡。”
“哦,好,謝謝。”心中在想是誰?
走到樓梯只見是徐子耀,他還有一個同伴,他見了我,高興地說:“沈心,你好。我來了。”
我很意外地說:“你怎麽會突然來了?”
這時,東尼拿著飯盒出現在我們面前,他見到我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高大的徐子耀,警惕的眼光隨之而生。
只聽徐子耀說:“我們去中山路那裡有點事,就順路來看看你們,秀芳呢,我們參觀參觀一下你們的校園。這位是我同學叫阿輝就行了。”
我跟阿輝打了聲招呼。
東尼走了過去。這時秀芳走了過來,也有人通知她了。於是我們幾個人便去校園逛了逛。
我們來到荷花池,徐子耀說:“這個荷花池不錯,夏天應該很漂亮。有荷花看。”
我說:“春天這園子也很美,這裡周圍都是桃花。”
“哦,是嘛,那我們春天再來一趟。”
“你們春天,夏天,秋天,冬天都可以來。都有不同的景觀。”我笑著說。
我們邊說邊在園子逛著,這時東尼正好從飯堂那邊穿了過來,見到我們。
秀芳見了說:“東尼,你們回來了,杭州好不好玩?”
“挺好的。這兩位是?”東尼看著徐子耀表情不太友善。
“他們是我們昨天從黃山回來在火車上認識的華東交通大學的朋友。他們今天到市區有事順便過來看我們。”
這時徐子耀說:“你好。我叫徐子耀”
“你好,我叫陳東尼。好好逛逛,這裡的風光不錯。”說著看了看我就走了。
然後我們也繼續慢慢地逛,來到去圖書館那個角,我說:“這裡面還有蠟梅花,冬天就會很香,滿園子都聞得到。”
阿輝說:“蠟梅花,我們學校也有。”
徐子耀說:“我們學校也有一個湖,也是挺漂亮的,什麽時候去我們那裡逛逛?”
“你們方便嗎?”
“星期六,星期天我們都有空的。”
“那我們下個星期過去?”秀芳說。
“好呀,歡迎你們。”
然後我們又去圖書館走了一圈,徐子耀說:“你們的圖書館比我們的要小得多了。我們那裡很大的。”
我說:“期待看你們的圖書館。”
然後我們又去了教學樓。我們又站在門口聊了很久,不時徐子耀飄來特殊的眼光。約摸到了四點左右,我們便去飯店吃飯了。
來到飯店,我們用開水燙了燙茶碗筷子,徐子耀幫我的碗跟筷子用紙擦乾淨,卻對秀芳說:“你的自己擦吧。”
吃了飯,他們便回去了。我回到宿舍已是六點了,噢,我忘記了打水,一進宿舍曾鈺曉麗她們都在,我便說:“你們打了水了嗎?”
“都打了。是誰人找你?”
“華東交通大學的一個朋友,昨天回來南昌的時候認識的。他們去中山路有點事,順便就過來找我們。”
曉麗笑著說:“我們沈心還是挺有魅力的,一個黎贏現在又有一個華東交通大學的朋友。”
“什麽跟什麽,大家認識認識就互相往來而已。”
哈哈,大夥笑了笑。嘉佳下去了。這時芝瑩也回來了,一進門就說:“哎,我們的火車誤點了,本來四點到的,搞到五點才到。”
“蘇州好不好玩。”
“超級好玩,園林很漂亮。你們呢,黃山跟杭州好不好玩?”
我說:“黃山很美。建議你們下次一定要去。”
曉麗說:“杭州也很美,西湖很漂亮,很大,你們也一定要去看看。”
“玉蓉,武漢呢?”
玉蓉說:“武漢也不錯,有機會去看看,他們說春天櫻花開了時候去武漢大學看最美了。”
“可是春天我們沒假。”
“清明有一天假,如果連星期六,星期天就有三天了。”
“沒那麽巧的吧。算了吧。以後有機會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