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依靠才能將人類分為「天才」和「庸才」的話,王子墨毫無疑問是屬於庸才的行列,至少王子墨對此堅信不疑。
“起床了!你怎麽還在睡?”
一陣悅耳的女聲將少年從睡夢中拉入現實,伴隨【刺啦】一聲,光線隨著被拉開的窗簾透過紗窗照射到少年臉上。
少年無力地直起身子雙眼失神,有氣無力的說到。
“媽,我這輩子可能就是條鹹魚了。”
“你還知道自己是鹹魚啊?當初要你讀書的時候努點力,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吧!”女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一邊念叨著一邊打掃著衛生,可能是想到了什麽糟心事,地也不掃了拿起掃帚就朝著床上的少年打去。
“我跟你講,別以為學校離家近就可以賴在家裡,你給我滾去住學校宿舍,老娘我眼不見心不煩。”
看著母親此刻的態度,少年沉思了片刻,問出了一個埋藏心底多年的疑問。
“媽,你說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不會是抱養的吧?其實我親生父母是某上市集團總裁?因為家族糾紛才把我寄養在您這?其實我成年了就有百億家產等我繼承?”
女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養了近20年的白眼狼,如果不是親生的真想直接掐死得了,轉念又想了想就算是親生的也掐死得了吧,免得老來落得個不得善終,想著想著握著掃帚的手更加用力了。
似乎是察覺到氛圍不對,少年飛快從床上竄下逃命般的跑向門外,根本不聽母親的回答一溜煙的跑出家門。
聽著客廳的關門聲,女人歎氣道“當初就不應該聽老爺子的把這倒霉孩子生下來。”
突然,客廳門又開了,傳來少年的聲音。
“額...昨晚沒洗澡衣服也沒換,我洗個澡換好衣服馬上滾...”
“...”
女人育有兩個子女,長女是個黑心小棉襖冬天穿著嗖嗖漏風,兒子也是個小棉襖心倒是不黑心,也不漏風,就是冬天要穿的時候找不到,一到夏天就往自己身上黏,扒都扒不下來。
她一度懷疑自己的育兒樹是不是點歪了,才導致養出這麽兩個玩意折磨自己,想著想著又想到了自己那個常年在外出差的丈夫,暗道等他回來一定要找個機會把他狠狠修理一頓,再把工資全扣了,煙錢都不給留那種。
此刻遠在帝都出差的孩他爹突然感受到一股來自世界的惡意,打了個重重的噴嚏,不知道問題嚴重性的他摸了摸酸澀的鼻子隻當是昨晚吹空調著涼了。
哎,去大學的路上,王子墨邊走邊歎氣。
昨天是他18歲的生日也是高中的散夥宴,雖說有慶生的成分,但蛋糕都是他的死黨在上菜之前跑去邊上的西點店買的。
王子墨就讀的巴陵中學是中高連讀的,整整六年無數次邀約,就連家風極嚴的學習委員都去過幾次,只有王子墨一次都沒去過。以至於有一段時間班級每次組織唱K的時候,都私下設賭局賭王子墨這次會不會去,只是次數多了漸漸就不賭了,畢竟有輸有贏才叫賭,明知會輸還賭那叫送。
對於王子墨今天的到場,小夥伴都十分驚訝,都以為他是遭遇了重大變故,紛紛上前安慰,在知道王子墨只是想轉換下心情後,就被灌了一晚上的啤酒,一邊灌還一邊說“這是你六年間欠下的”。
王子墨昨晚之所以一反常態的去唱K,其實關乎他一個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他一名穿越者,
前世的他是地球上一個普普通通,平凡無奇的社畜。每天過著996,月光族的生活,沒房沒車沒存款還沒有女友的他,從24歲就看到了自己70歲的樣子,就當他以為自己這一輩子要孤獨終老的時候,他、猝死了,然後穿越了。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麽穿越的,他隻記得他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夢醒之後就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和一張男人焦慮的臉。
“醫生,我兒子現在是什麽情況啊?”
“問題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通過對話的隻言片語,他大概了解了目前的情況,自己穿越了!正當想要驚呼一聲臥槽的時候,醫生用一個棍狀的儀器撬開了他的嘴,冰冷的空氣從嘴部灌入,刺激著新生的咽喉,他下意識的想要抗議,可聲音到了嘴邊只有【哇哇哇】的聲響傳出。
看到孩子哭出聲後,醫生表情明顯一松,簡單了做了一些檢查後,叮囑了幾句後就離開了病房。
‘艸...到底哪裡出了問題?18歲生日+高中聚會+三重BUFF都沒觸發主線任務?我系統呐?沒系統給個老爺爺啊,實在不行給個推銷武功秘籍的乞丐吧,什麽都沒有怎麽玩,能不能REMAKE啊?’
上輩子,王子墨看過的小說,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在他印象中穿越的套路最好的就是系統,次之的就是人形外掛最差的也有個天賦異稟或者自帶神功,可王子墨什麽都沒有,想著想著王子墨突然對未來的人生充滿了悲觀。
‘這坑爹的防外掛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