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男人都有一個軍人夢的話,那王子墨大概就要被開出男人籍了。
從前世開始,王子墨對於軍人有敬佩,卻從未有過憧憬,因為他一直認為如他這般的刁民大概一輩子都學不會舍己為人。
“臥槽,你們買到姨媽巾了嗎?”開口的是剛回到宿舍的張一嘯。
“買姨媽巾幹嘛?”劉明不解到。
“軍訓啊軍訓,15天呢。”
“這跟姨媽巾有什麽關系?站軍姿還能讓你漏了不成?”魏凡適時插上一句。
“就那破迷彩鞋,你不墊點東西腳還要不要了。”
“額...那你買了?”
“買個錘子!小賣部都賣脫銷了,隔壁女生宿舍都在小賣部門口開罵了。”
“那你說個毛!”魏凡和張一嘯同時說到。
“我不是問問嗎,要不一起去外面超市看看?”劉明提議道。
“算了吧,丟不起這個人。”對於魏凡這句話,張一嘯表示深刻讚同。
“呵。”在魏凡和張一嘯鄙視的目光下,劉明獨自走出了宿舍。
不知道過了多久,宿舍的門再次打開。
回來的是劉明,不同的是手裡多了一大袋東西,花花綠綠的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是各種品牌的姨媽巾。
“沃日!你這是把超市貨架掃空了?”看著劉明提著一大袋姨媽巾,魏凡驚呼道。
“呵呵,叫一聲爹,這姨媽巾有你們的一份。”
“爹!”魏凡和張一嘯異口同聲到。
“子墨不要麽?我也準備了你的份。”劉明看著一直沉默的王子墨詢問道。
“呵呵,你們啊!naive,naive!”說著從桌上拿出一張紙質單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眾人好奇的接過單子查看,只見單子上幾個大字【湘南第一人民醫院診斷證明書】。
“嘶,看不出來啊,你說你小小年紀的,怎麽就染上了這些病?”
聽著室友們狗嘴裡吐出來的唾沫,王子墨急忙解釋道。
“去去去,你才有病,為父今天再教你們一個道理,這世上99%的問題都可以用錢解決,如果真有用錢解決不了的事,那就別浪費錢了。”
“嗯?偽造的?”
“臥槽!給我也來一張。”
“桀桀桀,吾兒啊,現在可是和平年代,突然出現這麽多病號用屁股想都知道不正常啊,不要怪為父不幫你們,你們要知道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王子墨模仿著前世反派BOSS的經典笑聲說道。
“我舉報!我要見首長!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桀桀桀,別掙扎了,就算你叫破喉嚨都沒用的。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看著室友無能狂怒的樣子,王子墨笑的更猖狂了。
“你要的我已經給你了,我的東西什麽時候還我?”
“你放心,我說過這是最後一次了。”
“你最好講信用,不然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會好過。”
“說吧東西怎麽給你?寄過去還是我帶過去?”
“直接燒掉吧。”
“好。”
王子墨可不怕學校查詢診斷證明書的真偽,這診斷書的確是偽造的,但也只有一半是偽造的。
症斷書本體是真的,公章也是真的,就連主治醫生的電話號碼都是真,只有病情一欄是王子墨填的。
就跟王子墨說的一樣,用錢解決不了的事,就別浪費錢了。得到這份診斷書王子墨沒花一分錢,只是犧牲了些許色相,不過不是自己的,而是他姐王子衿的。
主治醫生是小時候和王子墨一個小區的鄰居,小時候就一直喜歡著王子衿,經常拖王子墨給他姐遞情書。至於那些情書王子墨也的確送到了,只不過在姐姐看完後偶爾會扣下幾封,本想著以後寫情書的
時候借鑒一下,結果一放就是好多年,本以為這些情書就要爛在自己手裡的時候,王子墨遇見了在醫院實習的他。
“嘶,情書這玩意和日記一樣不靠譜,正經人誰寫這玩意啊。”
一邊說著一邊用手邊的樹枝往面前的火堆裡捅咕著,透過殘渣能看到五顏六色的信紙,只是內容已經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