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與榕葵同時醒來,一人一妖起身相互對視了數秒,榕葵先開了口。
“我可以每天都去你那裡嗎?”
“?”
“我想學法術。”榕葵此時的神情十分嚴肅,直直的看著王逸。
“可是……”
“只要你能答應我,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
王逸看著眼前的榕葵,露出了一個微不可察的笑容。
……
“這樣子就可以了嗎?”榕葵看著眼前的王逸,有些疑惑。
“是的。”
“行,我答應你。今天晚上的時候就拜托你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
王逸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感覺到一身輕松,其實他沒有拜托榕葵做什麽難事,他只是讓榕葵幫忙他宣傳一下心理社罷了,宣傳的方法都已經和榕葵說好了,就看今晚了。
在臨走前榕葵還給了王逸一個木製的指環,這個指環沒有什麽特別的,看起來就像是幾根軟一點的樹枝繞在一起圈成的。
但是剛剛榕葵的手上長出來的時候還是很新奇的,據她所說這個指環裡有她的一半活躍的能,只要戴著這個指環入睡,那麽榕葵入睡也可以進入王逸的夢境裡。這是她剛剛才學會的新技能。
而且進過了阿福的指導,榕葵也掌握了如何在普通人面前顯形,只要將活躍的能覆蓋全身就可以了,之前她什麽都不會只是因為她沒有掌握怎麽調動和運用能罷了,只要學會了基礎,剩下的就全靠自己的天賦了,很顯然榕葵的天賦十分不錯。
……
到了夜晚,教室裡靜悄悄的,榕葵此時正在一樓的教室裡一個桌子一個桌子地放東西,而這東西是一個做工精致的木牌,木牌的正中間寫著五個大字“心理社招新”,而這木牌是從榕葵的手上長出來的,不過這個木牌裡了榕葵就死了,不再有能。
榕葵走遍了高一教室,把每間教室的每張桌子的抽屜裡全部都放了一個木牌。因為榕葵沒有顯形,所以監控也什麽都沒有看到。
……
第二天早晨到了教室,過了第一節課,高一的事情便傳到了高二這,而且越傳越邪乎,有人說心理社的社長是個富二代,托人定製了木牌來招新,也有人說心理社的社長是個超能力者,要不然是怎麽做到悄無聲息地放完如此多地木牌。
而此時這個別人口中地心理社社長正坐在教室裡,面對著同桌猛烈地盤問。
“這些都是你乾的?”白榆舉著一塊寫著心理社招新的木牌,看向王逸。
“是……是的。”王逸此時才覺得自己想了一個餿主意,他居然為了省了宣傳的力氣,讓榕葵幹了這種靈異的事情,而且他還沒有想好怎麽解釋。
白榆看著面前緊張的王逸說到。
“你有這計劃不叫上我?早知道你要這樣宣傳,我廣播站就跟你搭個邊了,你看你這牌子背面還空著沒寫呢,加上我廣播站多好。”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那你是怎麽把這麽多牌子放過去的,我記得昨天晚上你是和我一起回家的,哪來時間放什麽牌子,你翻牆進來的?那也沒辦法帶這麽多牌子啊,你到底怎搞的?”
好吧,果然還是問了這個問題。
“其實昨天晚上我雇了一個住校的同學,讓他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幫我放的。至於別人說的連監控裡都看不到人我就不知道了。”
王逸用花了三分鍾編出來的借口來回復白榆。
白榆用了一種,你當我是傻的嗎?的表情看著王逸。
但是不管白榆怎麽樣不信,王逸始終就只有這個借口來回應白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哎……”
除了白榆,也有其他同學用驚奇的表情看向王逸,但是因為王逸平常不怎麽和其他人交往,甚至沒怎麽說話,所以倒是沒什麽人來打擾他和白榆。
在上課的時候榕葵不知道從那裡冒了出來,翹著腿,坐在後邊的櫃子上,一邊假裝在認真聽課,實則馬上就要睡了過去。這次王逸沒有把精力分出來給榕葵,認認真真得上著課。
睡過了幾節課的榕葵分外精神,在王逸身邊左晃晃右晃晃。
“怎麽樣,我乾的不錯叭,每個人都有嘞,可把我給累死了,要不是你拜托我,我可不乾哩。”
王逸的耳邊傳來了榕葵的聲音,但是他既不能回應,也不能有什麽奇怪的舉動,只能假裝沒有聽見,努力得把注意力集中在課堂上。
見王逸沒有理自己,無聊的榕葵覺得既然在教室還是要學習一下,然後便用了迅雷不及掩耳得速度從王逸抽屜裡掏出了那本《就算是嬰兒也會的超簡單拚音練習冊》。坐在櫃子上大聲地念著。
一邊聽著榕葵念著abc,一邊努力聽著老師講課。結果是顯而易見的,這節課王逸又什麽也沒聽進去,腦海裡回蕩著地只有榕葵的聲音。
今天和明天是各個社團招新的日子,一般今天每個社團都會去一年級的教室逐一宣傳,而王逸有了昨晚榕葵的宣傳,所以他省了去教室宣傳的麻煩。
在一下課就搬了張桌子和椅子,帶著買來的糖果,坐在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因為好的位置早就已經被像宿管部這樣的大部門搶走了。
王逸坐在椅子上,前面的桌子上有個本子,這個是用來寫申請入社的人的名字和班級的。旁邊的社團此時已經開始大聲地喊了起來,有些過分的拿著大聲公,在操場上到處走到處喊。
而王逸嫌麻煩找了張紙寫了心理社招新,下邊用更小的字寫了入社贈送糖果。
“學長,你知道心理社招新在哪裡嗎?”
“學姐,你知道哪個是心理社的桌子嗎?”
在操場上,每個角落都有著這樣的問路聲。
“你好同學,入社請在本子上寫好名字和班級,然後把入社申請表給我簽字,慢慢排隊!一個一個來!”
因為擔心王逸,所以白榆在操辦好廣播站後來找了找王逸,於是便看到了被一堆同學簇擁著的王逸,手忙腳亂地簽著字,而大多數來簽字的同學手上都拿著一個精美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