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受傷的人都挨個上好藥後,看著周邊沒有波及的眾人,一個個老實巴交的呆在原地,絲毫沒有異動,方毅十分的滿意,不過方林趕時間做出來的初級傷藥效果挺不錯的,沒多久那些之前還奄奄一息的人已經緩了過來,只是還在昏迷的狀態,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
那壯碩的女人看著最慘,其實就她受得傷的最輕,單純的就是頭撞在樹上暈了而已,方毅摸了摸下巴,思索一陣子,拉出了人群中兩個看著比較壯碩的青年,對著方勇說到:“你帶這兩個人去把他們藏著的老人還有小孩子全都給我找出來,然後收拾好東西後,我們回部落,他們老老實實的話還好,要是有逃跑的,你自己看著辦吧,要是他們還有存積的肉食,全都抗回去,一點不留。”
方勇點了點頭,攆著那兩位青年向著山洞的方向走去,剩下的眾人看著離去的三人有些騷動,可是當方毅的眼光掃過去的時候,一個個都低下了頭,根本不敢直視他,此時的方毅一點都不著急,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地方躺好,對著面前的人說到:“放心,只要按我的話做,你們肯定不會出事的,現在你們盡量去將那些昏過去的都集中放在陰涼的地方,醒了後就告訴我,我先休息一陣子。”
說著就閉上了雙眼假寐,人群看著仿佛已經熟睡的方毅,漸漸起了騷動,幾個稍微膽子大一些的人先是慢慢地朝著人群邊緣走著,然後找準了一個遠離方毅的方向,漸漸地加快了腳步,直到走進樹林後,就開始了狂奔,還發出了高興的咆哮聲,一時間剩下的人群有些異動,看著毫無動作的方毅,一個個膽子漸漸地大了起來,不少人都已經偷偷摸摸地跑了,只有少數人留在原地,一臉的愁容,
沒多久,周圍五十多個人只剩下了二十幾個,其中昏迷的佔了八九個,還有幾個沒有受傷的雖然留在原地,但從他們的表情可以明顯的看出來,此時的他們無不有些糾結,本來還在假寐的張毅突然起身,
嚇了他們一跳,身子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生怕方毅因為走的那些人而遷怒自己,不過載看到方毅一臉的平靜沒說什麽的時候,稍稍的安心了一些,只見方毅伸了個懶腰,對著那些拘謹的人說到:“他們都跑了那麽多人了,你們為什麽不跑呢?”
人群一靜,沒多久一位身材矮小,缺少了左手的少年擠開了人群來到了方毅面前,脆生生地說到:“那是因為他們還有孩子在山洞裡,你讓那個怪人去山洞裡領人,孩子們肯定跑不掉,再加上你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做過什麽事情,他們就索性留下來看看。”
方毅聞言不由得一笑,看著眼前這勇敢的少年,默默地打開了系統面板,眼前猛然一亮,雖然力智體技等級都不是很高,頂多算是過了及格線,但是那意志居然能高達19,比最初的方勇都高了四點,雖然特性中給隻顯示的有個搏命,而則是有著一個高達九級的初級鍛造,
稍稍打量,少年穿著草裙,腰間有著三四把打磨過的石刀,用著整齊切好的獸皮緊緊的別在腰間,看得出來少年對這石刀很是看重,看著面板那技能猜測,很大可能這些石刀是他親手所做,一時間對這少年多了幾分欣賞,開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這石刀你自己做的?還有左手怎麽斷了?”
少年聞言剛要開口,從他的身後鑽出個有些駝背,長得賊眉鼠眼的青年,用他小小的眼睛細細地打量著方毅,語氣中透露著興奮說到:“他叫莽,
左手是前兩年與一匹快要餓死的野狼搏殺時,被咬斷的,石刀也是他自己打磨的,可是下了不小的功夫呢!” 說著臉上還浮現出了一絲驕傲,仿佛這些事情都是自己做的一般,而少年並未阻止他,方毅能看出來這二人關系很好,隨即發動了洞察看起了駝背青年,值得稱讚的是他12點的智力屬性,已經超過了普通人的極限,技能看見一個初級觀測2級(白),而特性一欄顯示的有一個叫謀斷的特性,
不由得嘴角一抽,腦海中浮現了某個狐狸臉,不由得心想:難道高智商的在這個世界都是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麽。方毅稍微緩緩了思緒,眼睛瞟向駝背青年的時候,看著他一副還有話要說的樣子,不由得說到:“我看你好像還有很多話要說的樣子,繼續說吧,先從自己介紹開始,順便我也等等我的人。”
駝背青年面色一喜,不由得挺了挺胸膛,正色說到:“我叫甘,是莽的哥哥,我倆本來不是這個部落的人,前一陣子獸潮把我們的族群駐地衝垮了,慌忙之間竄到一個高樹的樹杈上呆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便被這個族群外出尋找食物的隊伍發現,為了生存,便不得不加入他們,不過。”
甘說著說著忽然一頓,接著回頭瞅了瞅後方剩余的那些人,隨後便走上前來在方毅的耳邊細語了起來,隨著甘的訴說,方毅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陰沉,眼睛看向人群中的幾人,浮現出了淡淡的殺意,
從甘的口中得知,這群人裡有些原本不是這個族群的,而是其他族群的,基本上都是因為獸潮的原因而成為了落難者,被迫融入了這個族群,本來這還沒什麽,但是是這個族群是有著吃人的傳統,原本是老人感到自己時日無多的時候,絕食以減少部落的食物消耗,在自己死後屍體會留給部落的人讓他們吃下,
這本來沒什麽,而直到以前的一次獸潮過後,族群的上一任首領和預備首領死在了一隻黑豹口中,剩余的族人聚集到一起,漸漸沒了別人的約束,開始放寬了食人的標準,一直到現在,吃人已經成為了他們的習慣之一,看似是他們為落難者提供了庇護,而在食人者眼裡,只不過是儲備的肉食罷了,
山洞裡藏匿的孩童和老人沒有一個是他們族群的,所有逃跑的人大部分都是食人族群的人,對於這些孩子老人沒有什麽牽掛,不過還有部分原族群人留在人群中沒有離去,當然不會是良心發現,單純的是舍不得肉食而已,方毅沒有立即作出行動,而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人群,對著甘說到:“看來你有加入我的想法?”,甘聞言連忙點頭,兩眼放光,拉著莽跪拜在方毅面前,恭敬地說到:“拜見首領!”
此時不遠處也傳來了方勇的聲音,只見他的身後跟隨著稀稀拉拉的七八個孩子和三四個老人,而那兩個年輕人則是不見了蹤影,只見方勇快步上前說到:“首領,我和你說,那兩個人,不對,那兩個畜生根本就不是人!他們居然商量著要吃人!還說要把最好的一塊獻給我!哎呀!給我氣得當場把他們弄了!看見的肉我也就沒有帶回來了,我又分不清那些肉是什麽肉,索性就沒拿了,首領你不會怪我擅自動手吧!”
方勇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方毅的表情,只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自己的耳邊說到:“這剩下的人裡,還有幾個也是吃人的,等會兒在回去的路上,讓甘配合你把他們帶一個稍微遠點的地方悄悄地做了!”說著用手指了指甘的方向,方勇一聽,對甘露出了憨厚的微笑,而眼睛看向其他人的時候泛著冷光,
等了好一會兒,昏迷的人都一個個醒了過來,一時間都是有些發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特別是那壯碩的女人,看著周圍少了不少的人,頓時目露凶光,大吼道:“你這個混蛋,居然趁我昏迷的時候,殺我族人!老娘我乾死你!”
說著就飛撲向方毅,半路被方勇單手掐住脖子截下,按在了地上,甘連忙上前直呼誤會,給那女人解釋了好一陣子才讓她明白事情的經過,不過方毅也知道了這個女叫做支,並不是原族群的人,而是甘原本族群的鄰居,她的族群被狼群圍殺,只有她憑著自身身體素質衝了出來,其他的族人都喪失在狼口之下,
不過她有些天然呆,被食人族群忽悠的以為自己是他們的族人,過的並不好,經常都是吃不飽飯的,畢竟食人族群的肉她根本就不碰,面對食人的行為,她大部分時候只是選擇沉默,此時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一旁,露出了與她體型不服的嬌羞表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而在不遠處蘇醒的那一部分人也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卻沒有過多的表示什麽,只是默默地離方勇所在的地方遠了不少。
方毅讓眾人全都老老實實地匯聚到自己前方站好,說到:“我來找你們最主要的目的是讓你們成為我的人,建設我的部落,你們不知道部落是什麽不要緊,也不要問,你們只要知道,以後跟著我走,一定會不愁吃的,不愁喝的,不用過著現在朝不保夕的日子!現在願意跟我走得站在我的左邊,不願意跟我走得站在右邊!”
眾人聽完皆是一愣,隨後又糾結起來,直到有個人懷著忐忑的心情站在左邊,方毅沒有任何表示後,皆是松了一口氣,不一會兒,就分好了隊伍,基本上所有的老人還有小孩都選擇了跟著方毅走大概有十六人,青年和中年人大概有著二十人,其余還剩下十幾個人則是選擇不跟方毅走,
而且,原食人族群的剩余幾人則是默契地站在右邊,方毅歎了口氣,拉著方勇說了幾句,就帶著願意走的那些人往祭壇的方向走去,不願意走地看著方毅帶領的隊伍漸行漸遠消失在密林中後都不由得松了口氣,
而原食人族群的幾人此時露出了自己的獠牙,聯手撲倒一人,幾個人控制住他的四肢,隨後拿出了一塊黑色的石片,用那薄薄的一邊對著那人的肚子一劃,瞬間就開膛破肚,感受著溫熱的鮮血噴灑在臉色,幾人都興奮到顫抖,
其他幾人看著這場景被嚇得不輕,連滾帶爬地跑了,正在食人的幾人,隻覺得身邊刮起一陣微風,眼前便是一黑,永遠也不會再睜開自己的眼睛了,當風停的時候,方勇出現在了幾個食人者的身邊,面露悲切的將被啃食的人就地埋葬,喃喃道:“希望,這一幕永遠不會在發生了。”
隨後就仿佛化作一陣風一樣,向著方毅的方向追去,此時的方毅帶著隊伍慢悠悠地行進著,畢竟老人和孩子不少,進行速度不會太快,一路上方毅教會了甘怎麽生火,還順手打了不少野獸烤好,讓眾人分著吃,然後要求青年人將所有的骸骨打包好帶上。
有著強大的首領,還有在他們印象中吃過最好吃的肉,一時間隊伍裡的氣氛變得放松起來,天真的小孩子也開始活潑起來,有個膽大的還跑到方毅面前,問道:“首領,我什麽時候能和你一樣強壯呀!”方毅面露笑容,摸了摸那個孩子的腦袋說到:“你好好地吃肉,好好的鍛煉,等你和我一個年齡的時候,你也會和我現在一樣強壯的。”
孩子聽了高興的拍了拍手,然後跑到自己的小夥伴們的身邊,高高地仰起頭說著:“首領說我以後一定會和他一樣強壯的。”引起小孩子們一陣驚呼,而大人們則是樂呵呵地看著小孩們玩鬧,方勇則是默默地跟在方毅身後,他的心情有些不好,方毅看著有些憂愁的方勇好像想起了什麽,拍了下腦門,但是也沒說什麽,只是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差不多過了三個小時,眾人到達了土質平台的邊緣,甘看著那平整的空曠地面揉了揉眼睛,充滿了詫異的喃喃道:“這不應該是一處山谷麽?怎麽變成平地了?還有那兩座矮山怎麽也不見了呢?”方毅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麽,生火烤肉的時候,就和所有人說過,對於他要求的事情或者看不懂的行為,只需要按著要求做,不要多問,所以就算很多人心裡都有疑惑,但都很老實的沒有詢問。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祭壇周圍,此時的妙妙還慵懶地躺在方芳的懷裡,品嘗著不知道哪裡找來的果實,眾人看著除了祭壇外光禿禿的四周,有些懵,不約而同地想著:雖然那圓圓的東西這個東西沒見過,看著很神奇,但是,這周圍也太空了吧!
甘有些疑惑地撓撓頭,硬著頭皮說到:“首領,我想問問,我們現在是到地方了嗎,為什麽沒有山洞啊。”方毅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說到:“我們不住山洞,住房子,現在房子還沒有建出來,就現在祭壇周圍將就一陣子吧。”
甘和周圍的人都半信半疑地看著方毅,有些尷尬的方毅只能招呼著眾人放下野獸骸骨後,由方勇領著眾人去小溪邊洗澡更換草裙,而自己則是有些憂慮地來到了妙妙身邊說到:“為什麽所有的屬下忠誠屬性都看不到了,還有,如果新人進來,我直接給他們覺醒職業是不是不太好,畢竟覺醒時的身體強化程度太高了,到時候萬一有人有二心不就出事了?”
妙妙在方芳懷裡翻了個身,一時間氣氛有些橘氣,只見妙妙慵懶地說到:“完全是你多想了,忠誠屬性有沒有影響很大麽?只要你擁有無人匹敵的力量和能力,別人忠不忠誠影響並不大,還有你說的覺醒的事情,在他們使用祭祀之骨的時候,你在加入自己的血液就行,
日後他們要是想用巫的力量對付你,自己就會受到強烈的反噬,自身與巫相關的一切都會消失,這是背叛巫神的代價,唉,只能說你這個人啊,小了,格局小了!還有,方智他們那有些眉目了,你去接應一下,就在祭壇東邊, 嗯,也就是太陽升起的方向。”說著就三兩口吃完果子,然後就依偎著方芳睡著了,而方芳只能對著方毅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方毅按著妙妙所說的方向,剛走出空白地帶,深入樹林沒多久,就發現了一片鬱鬱蔥蔥的竹林,而隱隱約約則是能聽見微弱的獸吼,隨即瞳孔一縮,鑽入從裡,漸漸地而變得獸吼聲越來越清晰,只見一隻黑白相間的巨熊將方智與方林二人壓在身下,正張開大口靠近身下被壓著的二人,
方毅一愣:這不是大熊貓麽?怎這麽大!隨即就反應過來,這是新世界,可不是地球,連忙加速衝上前去,巨大的衝擊撞得大熊貓身子一歪,就倒在了一旁,其身下的方智和方林連忙起身,可是接下來方智的一句話讓方毅臉一黑,只聽他說到:“首領,你也來找圓圓玩嗎?看,我說的吧,圓圓你一定很受歡迎的!”說完,還拍了拍大熊貓那圓滾滾的肚子,
而大熊貓也發出了歡快的叫聲,用自己比方毅整個人都大的腦袋蹭著方智,良久方毅才緩過神來,拍了方智腦門子一巴掌說到:“你大爺的,不早說,而且方圓一公裡內不是沒有野獸了嗎,這圓圓哪來的?”
方智垮著自己的狐狸臉,有些委屈地說到:“我跟妙妙說過你回來了跟你說一聲圓圓的事情啊,而且人家也不是野獸好吧,妙妙說它已經是巫獸了,而且巫竹也找到了,就在那!”說著就指向了一旁,只見一根散發著淡淡沁香的紫竹屹立在眾多綠竹當中,格外顯眼,仔細一看,其上還有著宛如繁星般的白色斑紋,散發著淡淡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