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
“八極”意為發勁可達四面八方極遠之處,並作樸實簡潔,剛猛脆烈,以六種開法作為技法核心,破開對方門戶。
據爺爺所說,他們東方家的八極拳是從伏羲一脈流傳下來的,是最為完整和強大的八極拳。
來到這個世界後,東方曦就試過將魂力應用到八極拳中,結果發現在效果意外的好,只要抓住一個機會,就是絕對的殺招。
王翦硬接了他一招鐵山靠,魂海紊亂,他也挨了王翦全力一拳,境界跌落,又回到了魂流境初境。
這次,他是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麽後招了。
如果生命真的遭受威脅的話,那他就只能用那個最不願暴露的終極底牌了。
王翦強行平複了波動的魂海,面色陰狠地看著失去反抗能力的兩人。
他沒想到,這兩個魂流初境的小家夥竟然這麽難纏,自己明明比他們高了整整一個大境界,還是打的如此艱難。
不過還好,最後的贏家是自己,沒有辜負陛下的囑托。
“小家夥們,跟我走吧。”
東方曦強撐著身體欲再戰,被風清月一把抓住了衣角。
“就聽他的吧,我們贏不了的。”
女孩低頭小聲嗚咽著,他也瞬間沒了戰鬥欲望,當場泄氣躺倒在地。
“要殺要剮隨便吧,我累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老者裝模作樣的感歎,就想抓起兩人回去複命。
忽然,天外一聲劍鳴傳來,王翦頓感危機,瞬間後撤,那飛劍就扎在了他剛才站立的地方。
王翦背上冷汗突生,他有些後怕,但凡在遲兩秒,他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低頭哭著的風清月抬起頭來,眼裡哪有一滴淚,還是那冰塊似的冷臉,不過掛著些些許奸計得趁的笑容。
“你們做了什麽!”
王翦快氣死了,為什麽每次以為快要成功的時候總會遇到阻攔。
“我在我們倆的身上掛了個陣法。”
風清月淡定地解釋道。
“不管什麽陣法也救不了你們的命!”
“不,八陣中有一種陣法,這種陣不看實力。”
“不增加實力,那有什麽用。”
“這種陣,可以讓你的運勢翻倍。”
“運勢?”
“雖然我是相信科學的,但這種時候也得指望一下玄學了。”
“運勢雖然是個難以計量的東西,但還是可以根據發生的事判斷出每個人運勢的強弱。”
“比如我們兩人,上億人中我們被選中,來到這個世界,又是上億普通人中的翹楚,所以我們的運勢,一定是最頂級的。”
“如果一倍的運勢能和你打個平局,那麽兩倍的運勢就足夠打敗你。”
風清月一頓分析,這是她想到的唯一一個能逆轉敗局的方法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劍是哪來的,玄學的東西,就讓玄學自己去解釋吧。
“這倆娃,我都要了。”
劍發出聲音,把在場的三人都震了一驚。
王翦聽出來了,這是歐冶子的聲音。他趕緊行禮,
“前輩,這兩人我皇通緝之人,您這樣不合適吧。”
“呸!我要人,還沒有合不合適一說,你要是不同意,就和地上插著的這把魚腸劍好好談談吧。”
利劍自動飛出,浮著空,劍鋒死死指著王翦。
王翦上下兩難,放人,皇帝那邊不好交代,不放,劍祖這邊也不是吃素的。
“劍祖前輩,王翦,領教魚腸高招。”
他最後還是選擇了自家皇帝,於是他就遍體鱗傷的倒下了。
“兩個小娃子,一直向著東邊走,來昆侖山,和你們做個交易。”
“感謝……劍祖前輩的救命之恩,我們修整修整,馬上起身。”
“好,我等你們。”
魚腸劍說完,向東飛回去了。
兩人劫後余生,心裡一塊大石頭終究是落了地。
只不過他們有些納悶,一個老前輩,能和他們做什麽交易。
要他們的命嗎?應該不會,想要的話那把魚腸早把他倆收了。
那會是什麽呢?
兩人胡思亂想著,向著東方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