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狐仙正沉思時,瞬間想起了某句尾語,醒悟又有點憂愁自語道:“就只有武器…不~會吧!不過…得先確認一下!”
其余五人,齊齊轉頭看著銀狐,並未作聲。
銀狐看上自己的聊天面板!
世界:
【女,銀狐仙1級:胡湯,你獲得的數據源是什麽顏色?你靠近過補給點沒?】
【女,胡湯,15級:綠色!我這邊沒補給點,怎麽啦?不會是…】
【女,銀狐仙,1級:這沒錯了!我這個是紅補給點,裡面只有武器!這已經很明顯了,每個模式獲取的數據源都會不同…誒!這下有點麻煩!】
【女,銀狐仙,1級:喂!潛水的那三位,也該冒頭了吧!】
幾分鍾後…聊天面板無新信息彈出!
【女,銀狐仙,1級:41…0*11779!58*61547699。(這樣…胡湯,你注意異常情況!我怕有路人模式出來攪局。)還有,留意補給點!潛水的那幾人,看來是受到了限制。】
【女,胡湯,15級:好。】
(看到這樣的密碼語,生前要不是個軍人又或者,某個部隊裡的人,誰信啊!)
不過,她的舉動也並無道理!
只因組隊了,聊天面板也只有一個,這就必須得公開了。
就連組隊,都必須要靠近才可申請!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不得不去防備這個路人模式。
何況那個備注(無法組隊,無法擊殺人物)這人物指的是劇情人物,而不是他們。
這就顯得路人模式,有點耐人尋味了。
然而,他們又一次被永恆殿短暫性誘導了!
他們大可不必去防備路人模式,他們注重的是速度。
為什麽?
我們來看看,陳乾坤接下來的舉動就知道了。
時間一眨眼,就到了清晨!
始信峰、獅子峰、丹霞峰這幾個山峰,都是位於光明頂的偏西東方向,與光明頂的距離都在十公裡之內!
而在這幾個峰的道路上,遍布都是六大門派的身影,他們身上都有著,各式各樣的冷兵器!
他們前進的人流聲勢浩大,都向同一個方向前進著。
朝他們前進的方向去看,幾公裡外的場景,就是另一個場面了!
到處都是喊殺聲、冷兵器的碰撞聲,山林裡的樹乾與草叢,都有著零零散散的屍體!
這都是明教徒和六大門派的人員,場面打的極為慘烈。
畫面再往前推進,在他們前方的十幾公裡外,在某個山林裡。
一個滿身是血的身影,正背靠著一顆樹乾,不停地在大口大口喘氣著,可見他,會隨時暈死過去的樣子!
再看他斷了半節的手臂,被一張沾滿鮮血的布包裹著,還有一身破爛不堪的明教徒服裝!
他的整張臉,早已被一層乾裂的血跡覆蓋住,頭髮亂糟糟上面也有血跡,看不清真容。
可再認真看去,這竟然是我們的主角,陳乾坤。
“…在…堅持一會…就到了!…他喵的…”
大口喘氣的陳乾坤,費勁的說了一句後,他將一旁完好的手,伸進背後的樹乾上,使勁全身的力氣,將自己緩緩撐起,在撐起的那一刻,他又狠狠的罵了一聲。
隨之,陳乾坤將自己撐起後,開始搖搖晃晃地往某個灌木林裡走去!
可以看到,在他剛背靠過的樹乾上,有一灘鮮紅的血跡,
非常的新鮮但也不多,可見他的血量,也所剩無幾了。 瞧他搖搖晃晃在前進的身影,似乎會在某一刻就會倒下,卻依然在拚命的前進!
再朝他背上一看,鮮血染紅了後背,那明顯的刀傷,從右肩斜滑落到左腹背,傷口之大,看著令人膽寒。
至於為什麽陳乾坤,會弄成這幅快死的模樣,連他自己也沒料到。
我來陳述一下,給你們聽聽,大概過程是這樣的。
在一個多小時前…
清脆的鳥鳴聲,將正沉睡的陳乾坤緩緩喚醒!
對!
他竟然…用打坐式背靠石壁,也能睡的安穩…這~也真是個人才!
“…噗通、丁玲。”
一陣沉悶的重物與武器的落地聲,在陳乾坤身旁響起,將他昏昏沉沉的狀態,驚了一個大反轉,他兩眼一瞪,瞬間扭頭一看!
只見一位大漢,一身傷痕的明教徒成員,成微V字形暈死躺在他身旁,一柄長劍也掉落在一旁。
此時的陳乾坤兩眼發亮,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將那位大漢的衣服立馬扒光!
(別多想!)
只是想換衣服,他曾想在亂戰中撿屍的,卻沒想過直接來了個送衣服的,這讓他非常的喜悅。
看到這種情況,他立馬以狗爬式動作,伸出雙手扯下那大漢身上的破爛衣服和鞋子!
接著,自己也將整套衣服和鞋子脫了下來,換上了大漢的那一套,腥臭味、濕噠噠的鮮血還有那大漢身上的淤青和深到見骨的刀傷,朝陳乾坤的眼鼻湧現,可他神情淡定,毫無波瀾的把衣服和鞋子穿上。
作為一個生物學家的他,比這更加惡心難聞的場面都體驗過,更別說眼前的事物!
至於他,為什麽要用上狗爬式的動作!
原因,他聽見離自己不遠處的地方,傳來了一些若影若現的喊殺聲和武器的打鬥聲。
所以他沒敢冒險站起身,也只能這麽做了。
陳乾坤也不加多留,順手拿起右身旁的長劍,躬身迅速地朝一邊比較矮的峭壁上爬去!
當他身子爬過一半時突然之間,背後出現一個提著大刀縱身一躍的身影!
男人的大喊聲響起:“魔教惡徒…拿命來…”
“刺啦!”
鮮血從陳乾坤的脊背噴湧而出,鑽心的疼痛感從脊背上傳來,他只能悶哼一聲青筋暴起,完全疼的說不出話來!
此時此刻的陳乾坤,已經在心裡無數次念叨,臥槽…
他現只有一個目標!
逃!
必須馬上逃離這裡。
還沒等陳乾坤做完下一個動作時,一陣武器的破風聲從耳邊傳來。
在那一刻,他在左眼的余光中看到驚悚的一幕!
只見一道微弱的反光,從余光中一閃而過,那一瞬間,他半蹲的身體下意識的微微向右側頭、抬起左手、握緊拳頭、手肘彎曲遮蓋左側頭顱,勢必要擋住消失在余光中的刀光!
他不抬手還好,一抬,又出事了。
提刀男人,正朝著陳乾坤的脖頸處揮刀劈砍,等刀鋒距離與陳乾坤的手肘不到一公分的那一刹之間!
另一個身影出現,瞬息一個飛腿廁踢,踢上提刀男人右側背!
在那一瞬間,只見早已越過陳乾坤手肘一半的刀身,瞬息間收縮了一截!
“刺啦…噗通。 ”
一節刀鋒,還是劃過了陳乾坤的手肘,提刀男人也隨之撞擊倒地。
“大人!你先走!這裡有我們來擋…住!”
一個明教徒將提刀男人一腳踢飛後說道,等他掃過陳乾坤曾經呆過的地方後,說到最後一字時他卡住了!
只見地上僅剩一節手臂和一柄劍,他呆立在原地一小會兒,但還是把最後一字吐了出來。
至於陳乾坤?
他早就滾落出岩石峭壁外逃之夭夭了,現在他連什麽叫疼痛感都不知道是啥,連回頭掃一眼的舉動他都未成想過,只知道使勁的朝某個方向逃,拚了老命的去逃!
還好在逃亡的路上,他碰見了幾種有鎮痛與止血的草藥,不然他早就在途中夭折了。
追兵?
不可能有了,陳乾坤逃的方向是光明頂的西邊,與大戰的方向是反方向!
所以大戰期間,誰還有時間去管一個快死的人。
至於那光著身子趴在地上,只剩下用白布以三角形的形式,綁在私密處的大漢!
大漢的一旁,還有陳乾坤的亂丟的衣服。
但是,激戰當中誰還有時間管他呀,這不就是當局者迷嘛。
陳乾坤的計劃原本很簡單,換衣服、用武器自殘,然後跑上一段路程使自身失血過多,自造出一個重傷逃亡的假象,來騙過張無忌和小昭那兩個精明鬼!
一下好了,計劃趕不上變化,直接來了個人生中最刺激的死亡遊戲!
陳乾坤那快死的模樣,就是這麽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