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嗎?”司三昊問道。
“沒,沒,沒事兒。”章月乾連忙擺手搖頭道。
身邊的章五附和點頭,補充道:“站這麽高太危險,昊少爺多請注意。”
司三昊朝他看了一眼。
章月乾小雞拾米般點頭,接話道:“我們下去吧昊哥,這破慫京城有什麽好看的,你身子骨雖強,但剛摔過,還是要多加小心。改天等你調養差不多了,兄弟帶你包樓子去!”
“我都說了沒事兒,不信你看。”說著就要寬衣解帶讓章月乾瞧瞧,章月乾哪有個不信,連忙製止道:“沒,當然沒事,走,下去了昊哥。”說著拉住司三昊往回走。不住道:“小心,這瓦片滑。”
司三昊任憑兩人攙扶著下了屋頂,雙眼不經意間觀察著章月乾,嘴角露出微笑。還是有朋友好啊。他能感覺到章月乾對司三昊的真心照顧,自己雖然不是前司大少爺,但司三昊這具身體心底裡對章月乾如何他一樣能體會到。且章月乾身上流露出來的精氣神是模仿不了的。
友情是珍貴的,得友情者如嘗美酒,經久使人回味。是相同的性情融合在一起,編織亮麗花朵。哦!讚美天帝,這又讓司三昊想起了往日,不,是前世。前世地獄組織成員之間的一幕幕,一群分不清是瘋還是不瘋的陰謀家聯盟,那執行力還是很……
唉?突然發現自己還真是自討沒趣,不以為恥。
不過也正因章月乾對司三昊的真實情感,司三昊才裝傻忘了某些事。兩人相互隱瞞,恰恰都是出於對方的角度。
上午,正在花天酒地的司三昊突然聽聞一個噩耗。他的母親和大哥在去邊關探望父親的路上,臨近軍營時突然遭遇馬匪,一番火並,母親遇害,大哥重傷,聞訊趕去的父親為了保護重傷的兒子,被俘。
這晴天霹靂使司三昊猶如五雷轟頂,恍惚間一個不慎從樓上摔了下去,本應該是摔死的。
他也確實摔死了。
這樣一來,司家可謂一夜間受到重創。
如今的司三昊知道,不管這件事司家上層怎麽定論,原本如日中天的司家都不會再向往日那般蓬勃一往無前了。他也明白,就像在前世一些重要的大都市,在像京城這種複雜的權利格局中,一旦受到損傷,不論如何輝煌都將成為過去式。
心底裡,司三昊輕輕歎了口氣。隔著老遠他都能問道陰謀在發酵的味道。
對於這件事,他其實感覺並不簡單。別說司三昊,章小胖先前發狠下計,要搞一些人,雖然衝動,但也並非無稽之談、純純的莽夫行為,雖然多是因為兄弟出事的原因才這麽想,但他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他在京城長大,從小生活在一個圈子裡,耳濡目染,多少受到了家庭熏陶。他得知消息後再笨也能察覺到一些固有的東西可能會變化,不管因為什麽原因變化,都會改變。
因為變化已經有了開頭,已經在開始。
比如原本在下面的人覺得爽了趁機翻到上面去,到時候被壓在下面的可就換人了。
司三昊如今只在意修仙,不願再沾染些世俗事,前世的結局就是對他來說最好的答案,最有力量的警醒。
他今生要去瞧瞧傳說中的仙人到底是什麽情況,再走遍天南海北看看這方天地的樣子。
母親遇害,大哥重傷,父親被俘,司三昊聞言一個不慎摔下樓去摔壞了腦子,就是對他來說最好的結局。
待無人注意,他便找機會遠走他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