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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秘史》五十九,挑刺撩繞
  鍛造師也不含糊,說那是,你是沒見過我拿著錘子砸的地動山搖的模樣。那場面,整個熔岩池子都是在晃蕩。

  鍛造師說,你還要格鬥嗎?看你這架勢可是已經準備認輸了。

  朗山岩收起了巨劍,休息會兒,我得要緩會兒,你的錘子砸在肌肉上太麻了。

  鍛造師說,那你可得要好好鍛煉了,我平日裡揮舞著錘子鍛造金屬的力氣可比這個更大。你得要想象如何進步了。

  說完這話,鍛造師就真的去鍛造了,他說這些日子不要來煩我,我得要忙著完善腦子裡那個加工材料的想法,我想要做出來的東西會很需要安靜。

  鍛造師走著去了他自己的鍛造台。

  朗山岩和病靈種神悄然無聲的離開了鍛造師的地方。

  在外面的山林裡,青春草木花飄香,暗自流光夜襲來。

  朗山岩坐在巨石上,想象著今天中午和鍛造師的那一場格鬥。

  其中一些關鍵的地方都暴露鍛造師的體能可謂是非常的強悍,遠遠不是尋常的龍類,或者說已經不是經過特訓的自己所能追趕上。

  而搭配這樣的體能的,還是鍛造師功不可沒的力氣,錘子掄在身上,不疼但就是酥麻,一擊連著一擊,就形成了體力的衰減,這種攻擊力,很煩人的就是身體不聽使喚。

  酥麻到了一定時候,腿腳就已經不聽話了。

  如果不是最後一時刻朗山岩冰封了鍛造師的錘子,說不定最後一錘直接就把朗山岩給震飛了。

  朗山岩在思索,什麽才能讓自己能抵抗那種力氣。

  就這樣想著的時候,病靈種神也已經躺在了朗山岩旁邊。

  她說,你可是在這裡看星星?

  朗山岩說,沒有心思看星星,但是星星就掛在頭頂,不看也不行。

  她幽默地說,不如陪著我去捉蟲子吧。山裡面有很多蟲子,我想你可能會很喜歡那些蟲子的味道的。

  朗山岩沒有力氣,他說不想去,我想看星星。

  種神也躺在了大石頭上看著星星,不多久,兩人都睡著了。

  夢境裡的朗山岩才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和藍聯系了。

  藍也不知道在哪裡做著什麽事情。

  朗山岩直接連通了那邊,正在飛奔在夜色裡的藍。

  兄弟,你可算是聯系了。藍竟然非常的歡喜。

  那哪能不聯系你,怎麽樣?是不是正在享受著東域的技術環境?朗山岩調戲著藍。

  你說啥呢?東域現在一鍋粥,到處都是龍類們在行屍走肉,自從你離開之後,我都還以為你都死在了戰場上了。

  嗯。也確實是差點死在那裡,你猜我在那裡看到了什麽?

  什麽?神明唄!

  朗山岩說,那可不止。我竟然看到了紫色的蟲子。你說現在不會蟲族都已經變異了吧?

  怎麽那些蟲子都說著我基本聽不懂的異鄉口音。

  藍納悶了。他說不知道啊,星際空間站的蟲子們活的好好地。

  也沒有看見發生古怪的事情。

  那你可得留意一些,我總覺得如今的蟲族已經今非昔比,不能再用曾經的邏輯描述了。

  朗山岩說著,和藍聊起了最近一段時間的蛻變,他說自己旁邊可是有了一個麗人了。一個種神化作的女孩。

  藍說好羨慕啊。我這邊是一隻大蠍子陪著我。

  我們在東域境地內,遊山玩水。嗯,還得聞著屍臭。

  朗山岩說,

那你可得好好地考察考察東域了。我們南域現在可是一丁點歪七八扭的屍體都沒有,大家活的挺好的。  藍說,那你好好地,記得回頭給我說說你都在那邊幹了些什麽。

  嗯,這現在就能說,我還指望著你給我出出主意呢。

  我們在一個地下溶洞裡遇到了一個鍛造師,人家格鬥水平很高。

  我想打架,打不過。就想請你想想辦法,出一個路子。

  嗯,格鬥功夫高。你是金剛不壞。那你肯定是讓人家打你,你應該反方向思考,讓你打人家,消耗對手的體力,與防禦,可以練練偷襲的技巧,劍技可不是只有劈砍砸削,還有挑刺撩繞,你可以用出來你學過的取神之術,專搞他的神形所亂之處。

  把鋼針點穴,變成劍技亂神,最後對手形神成問題的時候,招數自然就破了。

  朗山岩說這真是好招,我去試試。

  說著這話,朗山岩已經在大山裡面睡了一會兒功夫,當他醒來的時候,南域的星辰可還是相當明亮。

  但是朗山岩已經在玩弄著自己手頭的一把劍,對著一棵樹玩弄起基本的取神亂神之術。

  可惜的是樹沒有形神合一,所以樹感覺不到疼痛,感覺不到麻癢,朗山岩手裡使出的亂神之術,讓這棵大樹根本感覺不到麻煩之處。

  但是朗山岩就是在那裡練習。

  他的手裡劍技生花,一把巨劍拿在手裡,經過了大裂谷的體能訓練,如今已經是輕輕松松遊刃有余。

  只見巨劍舞弄,樹皮翻飛,樹上痕跡全無,青青樹乾已經裸露,樹下皮液,絲絲清脆,一把巨劍仿佛雕花一樣,徹底讓這棵大樹退了皮。

  就是這樣一把巨劍,也就是這樣的一件武器,朗山岩拿在手裡玩的輕輕松松。

  而後,在他的手裡,一個晚上幾十棵大樹已經退了皮。

  再然後,一個白晝的時間,朗山岩手裡一把陰之巨劍舞弄著劍花雕刻那些樹乾,朗山岩專取樹上神采薄弱之處,一把巨劍雕花一般在樹上舞弄,扎下深深刻痕,但確保不傷及樹乾內部,一棵棵大樹,都被他畫滿了痕跡。

  那一把劍經過朗山岩的單手,仿佛是已經成了匠人手中的工具,當一棵棵樹留下的時候,已經是一幅幅玲瓏剔透的雕塑擺在了樹上。

  朗山岩絕沒有讓雕刻毀滅了那些樹,那些樹繼續生長,經歷時間的積累,還生活在那裡。

  但是朗山岩的手裡,劍技已經些微成就。

  他本來就似乎練就的體能,讓他禦劍之術相當奇妙。

  而後就在那一天,他回到了地下洞穴的時候。

  鍛造師已經完成了那些材料的鍛造工作。

  他的手裡又多出了一件堪稱奇特的武器,這件武器像是長刀不是長刀,像是長劍,不是長劍,像是長戈不是長戈,似乎雙刃劍,又似乎不過是組合兵器。

  這就是一件完美的稀奇兵器。

  他拿在手裡具有著難以捉摸的美感,朗山岩打從看到的時候,就知道這是一件好兵器。

  鍛造師走了過來,說這或許是他鍛造的工藝最麻煩的一件武器。

  武器本身具有六刃。

  六把劍刃分別位於兩端,而同時像是葉子一樣伸展,形成了鳥爪形狀。

  而後一根長杆連接了這些利刃,形成了恰到好處的武器美感。

  當他拿出來的時候,朗山岩就知道這把武器不是一件簡單的東西。

  鍛造師說,不如就用這件新式武器和你的金剛不壞比上一輪?

  朗山岩說恰是他所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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