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模糊的人影逐漸的顯現出來。
巫師高吼著神明的恩賜,高吼著告訴王者,您要的答案出來了。
王欣然看到那個圓潤面龐的生物,蟲子的標準面孔,紫色的發卡。而他還只是疑惑,對方究竟是誰。
王啊,這個人就是有可能決定下一場大戰命運的人。
如果你能把她消滅,那麽這一場戰爭就可以瞬時間結束了。
巫師祈求,悲嗆,低吼的聲音穿刺在耳畔。王從其中無聲的看著那個女孩,而暗暗動了殺機。
他沒有問戰爭會如何結束,沒有詢問戰爭在哪裡展開,沒有詢問戰爭該如何開始,而已經確定,這就是一個目標,而需要去解決。
那個巫師此刻就這麽給這個政權發布了命令。
王詢問,那麽她在哪裡?
巫師此刻推動巨輪,顫抖的手撫摸過藍色的漂浮物,打亂了那原來的圖像,一霎時空氣又在湧動,藍色漂浮物去尋找各自的位置。
而後在亂象之中,給他呈現,那最後的結局,伴隨著磁極的固定,一座夾在巨石之中的城市悄然出現。
王者的拳頭瞬時間握緊,他一下子明白了戰爭的開始,戰爭在何地,以及為什麽要開始戰爭。
他立馬回到了剛才的營帳,集結自己的將領。
戰爭可以進行了,目標,海空之地。
這一切看似都是如此正常的進行著。
一個時代的王者選擇著如此直接的方式,竊取一切的秘密。
而在海空之地。
一切還是正常的進行著。
狩汶的女孩,菜菜已經在那裡住下。
她可能要在這裡好長時間,才會離開。
甚至於,獵人們都聽說,她將不會離開。
同時隨著新營地的佔領,獵人們也盼望著見到自己的愛人,朋友,孩子,在這裡生活。
在這裡足夠大小的空間,他們的心情也隨著海空之地的廣闊而擴展。
他們也一樣向往著,如植物一般自由的享受生命。
而隊長非常負責任的告訴他們。
軍人一律不許攜帶妻兒居住營地。
軍令如山之下,菜菜只是在這裡呆了幾日,很快就離開了。
他或許不會再來這裡。
亦或許,也會堅定著狩汶給自己的承諾,當一切的戰爭結束,狩汶會帶著她居住在海空之地,在這裡生活下去。
而營地上也就由此步入了正常的環節,軍人的天賦使命,在此刻表現得淋漓盡致,獵人們的武器,始終在身,戰甲始終穿著,演練模擬從來不能缺少。
獵人正在嚴陣以待,一切的危險對手。
這片高地就交給他們去守衛。
隊長回到了原來身處在高山之上的營地。
在那一天到來的時候,一架運輸機降落在了曾經身處在山腳下的獵人營地。
在那裡整齊的大廳矗立著,獵人曾經在這裡生活留下的痕跡,還是被當做營地保存著。
而運輸機停頓之後,一個身穿軍部戰甲的男人走了下來。
隊長快步走上去,迎接這個老朋友。
多少個月不見,他看上去有了幾分瀟灑與英雄氣概。
已經不像是那個在營地上隻身擺弄技術的年輕人。
而隊長,也像是一個年邁的軍人,早已不身穿軍服。
而是自身隻帶一把改裝的隨機者,行走來。
本和就在那時看到了老朋友,他一眼就看出來這裡是哪裡。
但是隊長來到才是一眼感覺回到了家裡。
這個營地,也算是本和參加蟲族魚龍戰爭時候,居住了些許時日的地方。
在這裡,更可以感覺到家庭的氣氛。
狩家三兄弟難道沒來?
他們在另一個戰區,這裡已經屬於後勤部了。
本和一驚,不能看出來,這裡怎麽可就屬於後勤了。
畢竟山那邊就是對手,他可是還在地圖上研究防空問題呢。
這就說來話長了,你再早幾天回來,我們還不是這個速度呢。
昨天才結束的戰鬥,現在整個海空之地都屬於我們了。
哦,那我還來錯時間了。
說說,你們都發現了什麽?
隊長沒有說,看著這個技術員,覺得他還是一個小夥子,小夥子參加戰鬥最喜歡的習慣,他還是保留著。
戰利品就不說了。
你先陪我回去,咱們在山洞裡好好聊聊。
現在營地富裕了,而讓你好好見識見識,咱營地自己種的水果。
說起這事,隊長還記得,本和臨走的時候,他們還沒有幾天吃到水果。
這次老友回來,就已經足夠喝水果酒了。
當走進山洞的時候,迎面而來就是陳舊的香氣。
軍人聞到了彈藥的味道,戰士聞到了食物的味道,還有一種古怪的香氣,似乎還與血有關。
本和來了精神。
走入其中,不久就看到了那棵大樹。
很大很大,而且上面的果實也很多。
獵人們特意保存這些果實,而且也有很多古怪妝容的蟲子,心口挑動著這種果實差不多的心臟。
本和疑問,這是什麽?
隊長直白的給他說,我們的秘密武器。這是你走之後的事情,隊長告訴他那一天獵人與石蟲結盟的事情。
本和聽聞, 頗有些驚訝,這麽說,他們是子彈不能征服的生物?
是的,不僅子彈,似乎就連高溫,高壓,高度缺少呼吸,這些盟友都有著比我們更多的抗性。
哇。聽上去夠特殊。
不止哦。還有這裡,隊長走過場域傳送通道,另一邊直通工廠內部。
這裡是我們的工廠,也叫後勤研究所。
這個地方本來是一個工廠生物,我們叫做基地生物遺留下來的軀體,他本身對這裡進行機械化生產,製造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異類生物。
我們來到這裡進行改裝,把這裡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此刻,這裡可以生產的東西,近乎就是部隊所有的裝備。
從彈藥,無人機,到戰甲,乃至核材料。
我們甚至可以自己製造食物。
食材,種類多不勝數。
如今獵人們根本不用擔心糧食問題。
想吃飯,只需要訂購,場域算法就能運送。
你想吃什麽?我今天就給你來一份。
隊長一一詳細的介紹著這些事情。
他的老朋友,在旁邊聽得也非常認真。
而他不知道,對方的面具下,卻是先遣戰地被埋沒之後一直沒有走出來的心。
還有數十個夜晚,峽谷的冤魂闖入夢境留下來的破敗。
本和完全沒想到,這個幾個月前,還是只有一處地下空間的營地,此刻已經發生了這樣大的變化。
它的戰鬥條件,基本上已經實現了自給自足。
對於應付戰鬥的開支已經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