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舍申離去,東域使節也一起回歸了東域。
車輛走在路上。
三個孩子都還垂涎小公主的美色,他們一個個在路上遞魔紋傳書,商量著和小公主下次相逢,他們應該怎麽布陣釣魚。
靈體魔紋,自然是在空氣裡飛行不斷,攪得車輛裡的藍也睡不好覺。
但是朗山岩倒是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他想起來是自己那把劍實在太招惹人眼了。如果不是這把劍特征明顯的劍刃還有劍柄,肯定是不會被那麽輕松地懷疑的。
朗山岩不由得想,如果劍刃本身可以更改外表,說不定很多事情也是可以改變的。
而藍卻在車子裡想著,他們勢必是需要拿到靈體自動化技術的機密資料。
那裡面具有著以後發展兵骨工業化的最核心部件,也是以後的世界裡,戰士打仗的武器支撐,更是龍族文明維持平穩的必然砝碼。
而最讓他放心不下的,自然是蟲子肯定不能被消滅,藍已經決定,自己既是佐藤朗姆又是藍,無論是藍還是佐藤,他都不能放棄。
這是他今後在這世間同時具有的兩個身份。
也意味著龍族和蟲族,他都不會放手。
這是他生而為龍,又是蟲所具有的覺悟。
那種不願意放下任何一個身份的眷戀。
車輛還在行駛在靈界的沙漠裡。
藍勾勒著遞魔紋路,他在存儲著自己收獲的遞魔紋生物的類型。
同時通過這一遍一遍的紋路繪畫與書寫,他在磨練自己的技藝,以備不時之需。
當車輛最後走出了靈界,車輛出現在了市海的某個地下深處,周圍一片黑暗,車速忽然間減慢,還說不清楚究竟是到了哪裡。
再然後看得清周圍的時候,黃老和赤還有粉的車已經不見了,都是家臣以及孩子們坐在車裡。
他們可能已經去了其他地方,去會面傳聞中的白,他們需要探討那些重要的事情。
藍和朗山岩回到了黃老的宅子裡,少年回來,自然是少女們都過來伺候著。
她們已經剝好了美味的水果,還有做好了可口的飯菜,等待著少爺的回歸。
嗯,不用說少年自然是喜極言開,大大咧咧的和女孩們講述著自己這一趟是去看到了什麽。
餐廳裡不斷地傳來,少女們大驚失色的聲音,還有少年口中那十一靈體的神奇之處。
倒是在少年嘴裡,小公主卻根本不曾出現,小小家夥估計也養成了不好習慣,學會說謊了。
下午時候,藍照例來到了少年的練武場上。
這裡是一個碩大的遞魔紋空間。
少年在這裡演繹著華麗的醉拳。
醉拳之中水到渠成摻雜著遞魔紋生物的招式。
比如鷹爪功已經絕不是一雙龍爪在使喚,而是搭配著完整的遞魔紋鷹爪穿插進去。
少年揮手,少年頓足,還有那魔術般的遞魔紋能力搭配。
少年已經把遞魔紋生物的稀奇古怪之處近乎完美的融洽在醉拳裡。
出招之中,自然涵蓋著遞魔紋的形成,而收招之時,自然是遞魔紋生物退場完善。
他的收放自如,已經開采完成了這個技能的幾個基本礦藏,藍在旁邊看著覺得是時候和他過招了。
藍的手裡是模仿著十一靈體而製作的遞魔紋生物。
例如火焰的雄鷹還有,打鼓的棕熊,更有產生磁場波動的精神生物遊蛇,出現在戰鬥裡。
作為遞魔紋生物,
他們身上都並不具有著完美的遞魔紋零部件,而是大大咧咧模仿了那些靈體神明的力量,使用藍所知道的遞魔紋符號代替了他看到的遞魔紋現象,雖說模仿了出來,卻必然不是那些真實的神明的力量。 但是雄鷹帶著烈火已經飛去了少年身邊,棕熊拍打著肚皮,周遭風沙在起,還有精神遊蛇遊蕩在空氣裡,穿插精神世界,混搭靈界的存在,以力借力浮遊直上。
而少年的手中一雙鷹爪功藍光鋒芒,那是冰冷的藍色力量,還有他眼眸中的攝魂蛛魔紋,兩者在一起,也是一個經典的攻勢。
只見遊蛇搖擺而來,一招攝魂,那最毒辣的蛇也站定在了空氣裡。
就在此時,火焰襲來,少年風卷殘雲,舞罷衣衫,讓衣服洗去了火焰,一個乾坤袋子巧妙地把火焰捉拿在了手裡,這是一招典型的街頭魔術,但是妙就妙在少年的靈機一動。
藍不錯的稱讚著。
就這時,遊蛇脫困,雄鷹翱翔,少年手中滿腔的烈火瞬間釋放,那一隻小蛇全身起火,火焰染上了他的身體,遞魔的力量對抗遞魔的力量,兩者對抗會相抵消,遊蛇又一次被定住,攝魂蛛的眼眸可謂奇葩。
就這時,蛇類迎接著火焰熊熊,在大火裡燃燒,棕熊的大鼓敲響了,大鼓震天響,一霎時滅了火。
一霎時塵土卷起,四野飛揚,誰也看不清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攝魂的眼眸已經不會起作用,遊蛇乾脆直上,要滅了對手。
就這時少年卻是衣衫卷起,乾坤袋子裡裝蛇,小蛇再怎麽頑強有趣,也已經被管住了,周遭風沙裡,卻是更加混沌,烈火從天而落,誰知道少年扔出去了乾坤袋子,遊蛇鑽出,一個生猛的咬住,那雄鷹中毒,在天上好不淒慘,斷翼而歸。
少年又是拔步而去,步履鏗鏘仿佛巨獸,震動著大地,忽而又是猛虎下山,虎嘯山林,只見威嚇的吼聲驅散一切粉塵,一雙眼眸就這時忽然而出,驚魂奪魄,定住了棕熊,而那熊的對手就是毒蛇還有雄鷹。
少年直看著它們撕打在一起,至死方休,這才有了一招螳螂的亂斬了結性命。
那些遞魔的生物都已經死在了練武場上。
藍拍手稱讚。
少年的新奇思緒,少年輕快的技能拚湊,著實是藍所不曾想到。
藍絕沒有料到,街頭戲耍一般的乾坤袋遞魔紋用到了地方也是這麽神奇。
起到的效果如此之大。
他更加在乎和少年之間伯仲相逢的比拚。
而接下來,就輪到朗山岩拿著一把陰之利刃走上前來。
少年無論何時都不會想得到,自己改如何衝破那陰之巨劍的防禦。
朗山岩近乎沒有弱點,沒有弱小,面對著少年使用的鷹爪功,螳螂亂斬,或者攝魂蛛都統統不會奏效。
而朗山岩陪著少年練武,最精致的特點就是,教會了少年基本功的奧妙。
他們兩個之間比拚的是劍法。
少年持一把細雨劍,劍身柔軟,堪比細雨,這也是一件兵骨武器。
作為兵骨武器,劍身上勾勒著藍還絕不會看得懂的繁雜遞魔紋路。
而後紋路周轉搓揉,向著周圍延伸,少年的手拿著劍,在揮劍而去,在拔刃而上,在劍招出擊,在劍刃砍去的瞬間,這把劍都可以暴露細雨的鋒芒,絕對讓對手防無可防。
也正因為如此,人稱地獄劍,地獄見。
但是麻煩的是,沒有誰能把這把劍打磨出製勝的輝煌。
因為誰都無法巧妙地操控這把劍。
使用這把劍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以至於無人。
而朗山岩的出現,會讓少年大感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