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寒冷的冬季,隊長的心裡不好過。
營地裡面此刻溫暖的如同地窖,不僅溫度上去了,臭味也在激增。
那是心情的腐敗,也是氣味的發酵。
隊長的心一直牽掛著遠方的同伴,隊長還在思索如何解決技術上那個破天荒的飛蝗問題。
在戰鬥描繪中,飛蝗出現降生的鎧甲、的生物,都會成為飛蝗操控的生物體,就此不可逆轉的成為狩柔描繪中的僵硬與石像。
那麽解決的方法理所應當就是消滅飛蝗,讓我方單位是可控的。
這是個技術問題所以他交給了領地的技術專家。
而專家們似乎不認為在戰術上有可能解決這個問題。
獵人的鎧甲還是部件功能狀態,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跟蟲子蛻皮解決表皮汙垢。
——部件更換頻繁的不能承受。
為此隊長覺得只有從戰術上解決這所謂的無止盡問題。
寒冷的冬夜就這麽降臨,著實消磨了不少的殺意。
領地的前線遭遇著霧氣的壓迫。
其他的領地也同樣面對著生存的困難。
不是誰都擁有天然的資源,不是誰都擁有生存的權利。
那麽就只有讓戰火燃起,開始一場群雄之爭。
誰的拳頭更大,誰的武器更硬,就能掠奪對手的財富,就能收獲活下去的權利。
獵人營地的位置向著東邊繼續延伸,跨越崇山峻嶺,以及廣袤的月形森林,或許是一個湖邊的鎮子,那裡是一處發達的生態系統實驗小鎮。
鎮子裡面常年如春,四季都是死寂,都是安靜的只有大自然的聲響,不曾出現鳥獸爭鳴,也不曾出現工業的驅動設備,只有依靠著生物力量躥起來的蟲族居民。
天然的電鰻發電系統,以及自然地生物導電藤蔓,還有古樸的照明礦石,只是需要導電藤蔓纏上去,光和熱就從晶體裡源源不斷四散出來。如果期望,你還可以使用木質的吊杆,在湖裡面釣魚,亦或者在水裡面體驗電流燃脂的快感。
周邊的城裡人,或是節假日來到這裡遊玩,看著古玩市場裡,一杆白日打在頭上,清冽的光芒像是淡水湖飄灑在周邊,街上人來人往,木質的房屋不高不大,靜靜的躺在街道周圍,裡面盛放著居民的工藝倉庫。
街道上,一個個小攤毫不雜亂,人多人少,都是精美的異國古玩陳列周遭。
那是蟲族旅居宇宙各個文明星球,從而拿走的,交換的,購買的,收藏的,劫掠的當地商品。
他們大多都是單純的材料加工。使用木頭的,礦石的,金屬的,石頭的雕刻,把可以發電的,可以發熱的,可以導電的材料結合在一起,從而塑造出,純天然的水晶吊燈而不借助金屬材料,開辟出天然的木頭藤蔓,纏繞裝飾,實際是一條條電路已經走完了屋裡的各處。
也或許一個耳墜,因為神奇的礦石結構,從而呈現星空之大,宇宙之璀璨。
也或許一個青銅器,可以倒盡今天晚上能說的情話。
流浪漢們來到這裡撿漏的送錢的,夢想著發財,情侶們來到這裡挑選愛巢的裝飾,或者相約一生的定情信物,當然也會引來開發商想要一個鎮住氣場的寶貝,用以表明自己的文化風味。
各色人馬來到這裡,夜色裡,白雲下,星河邊,古往今來說不完的好多事情,演繹一段段中獎的喜悅,以及賠本的失落。
最後也不知道哪個流浪漢被留在了這裡,
也不知道多少個情侶來的不是時候,亦或者是商人們沒有帶錢。 總之是這地方此後成了妖怪橫行的寶地,微妙的魔法力量讓他們恍若夢幻,現實被困。
沒錯,這地方誰都只是過客,但是所有的過客也都成了一家人。
共同居住在陋巷裡,已經有一個月功夫衣不遮體,被秋風掃了臉龐,被傷痕疼了真心,被尖銳的利劍要了性命,亦或者無處不在的毒蛇斷了愛意。
這地方有家客棧,名叫紅塵,如果是之前,這裡會說那叫紅塵別墅,但是亂世之中,別墅就是客棧,別人家的領地,那就叫大家的避難所。
在這裡生存著的,就是主人。
而誰是原來的主人?
此刻已經被送到了一群妖精的嘴裡,成為了一個活著的骷髏,天天夜夜攪弄得紅塵客棧不得安寧。
天天夜夜帶領著一幫泥腿子,去騷擾這些憔悴的旅客,就為了換來一次憤怒的咆哮,就為了紅塵裡面有他的身影,就為了住在紅塵,不會有美滿的睡夢,就因為紅塵應該眷顧他。他就是如此的癡狂。
而這一夜,冬日已經來了,紅塵裡面的人們除了木質的家舍,除了一件件像是骨頭又像是武器的奇門兵刃,就只有一些從那妖精身上劈砍敲碎下來的骨頭。在這裡強撐顏面,亦或者真的撐住了蟲子活下去的可能。
不外乎,每一個地方都有當地的生存方法,都由各式的地質導致文明。
就如這紅塵客棧,也絕不是簡單的玩意兒。
此刻一間門房裡,一群大佬在那裡開會,一個戴眼鏡的小孩還在玩弄著自己的玩具。把各色的骨頭拚成了各色的工具,看著骨頭之間的吸引力恰好對流,看著隱秘的紋路恰好接口,看著普通的骨頭成為了奇特的武器,看著混亂的元素風暴在這裡悄然間聚合。
而後一件件武器被製造。讓小男孩開心的蹦跳,拿著其中一件,又去送到了自己的家長身旁。就像是完成了一個驚人的事情,水靈靈的大眼睛,等待著他們的表揚。而不過是摸摸頭,繼續著自己的談話。
一個大人揣摩著那些武器,一個大人卻看著地圖,燈火晃晃,不是電流不穩,而是又一波生命的潮汐來了。
這次還是我們出馬嗎?其中一個高鼻,大耳,耳朵上掛著金鏈子的男性說道。
可能吧。老董家,已經沒有一個能打的了。老書家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人口,本身就不是什麽特別厲害的角色,反而是從最早一直衝到最晚,而後在昨天,哎,你知道,死了大兒子。
所以我們得去抗住了。這一次那家夥可還是會召集來昨天的骷髏兵,只要不去摘下他手上的戒指,他的骨頭就會不斷滋生骷髏,就會讓這裡都是無盡的骷髏兵。
真不知道這都是什麽玩意兒!到現在了連......死都死不了。
腦袋都讓砍下來多少回,到現在卻是成了一個個徒子徒孫。
你說這紅塵主人怎麽就這麽運氣?
也沒見他活著的時候能弄來多少徒子徒孫給客棧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