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東南域不但有了盤古大佬坐鎮,更是喜提兩位至尊。
東南域有了真正叫板仙朝的實力,無論是高端戰力,還是低端實力,都不輸於仙朝。
宇文青差點笑得合不攏嘴,東南域穩了。
“恭喜少盟主。”
宇文青趕緊給孔宣道賀。
“恭喜,恭喜……”
四尊主也沒忘了道喜。
明月笑顏如花,連連說著同喜同喜之類的。
清風也與四尊主化乾戈為玉帛,因為盤石的原因,大家以兄弟相稱。
盤古撫須大笑,對於自己的傑作深感滿意,明月一看就好生養,與小師弟很配。
大家其樂融融,唯有孔宣無語問蒼天。
閃婚也就算了,居然還霸王硬上弓。
我堂堂七尺男兒,顏面何存?
你們的快樂都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孔宣從來就沒想過要娶媳婦兒,更沒想過要娶一個至尊老婆。
不止費腰,還費命!
這……
這特麽……
想到人家是家有賢妻,而他家是家有悍婦,而且是絕對乾不過的悍婦,孔宣就很想哭。
狗皇帝在仙都沒有等到清風明月的好消息,反而等到了明月與孔宣大婚的消息。
肺都差點氣炸了!
秋忘機只是送人頭,明月卻是連人都送了,而且還搭了一個清風。
噗!
狗皇帝顯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賠了夫人又折兵!
滿朝文武被他罵了個狗血噴頭,更是覺得莫名其妙。
因為他們不知道清風明月是狗皇帝的人。
莫名其妙被罵,文武重臣皆是敢怒不敢言。
狗皇帝總有一股無名火,至尊在鴻蒙界可是稀缺資源。
一連折損三位至尊,他的家底也快要掏空了。
就目前情勢來看,再往東南域派至尊,也是送人頭。
“諸位愛卿,接下來該當如何?”
怒罵之後,狗皇帝開始問計。
這時有位文臣說道:“東南域雖然只有一域之地,卻是高手如雲,如今盤古歸來,更是平添兩大至尊,正是如日中天,想要強取怕是難如登天。”
“這還要你說?朕不知道麽!”
被人再提至尊之事,狗皇帝就想殺人。若非當下正是用人之際,那位大臣的人頭怕是保不住了。
那位大臣被嚇得脖子一縮,下面的話硬是咽了回去。
獻策固然重要,保命更為要緊。
朝堂再次變得鴉雀無聲,狗皇帝的涶沫星子開始亂飛。
“一群廢物,朕要爾等何用?”
“一個東南域都解不了,枉為人臣。”
“平日裡一個個吵翻了天,怎麽關鍵時刻啞巴了?”
……
一通謾罵之後,狗皇帝指著方才那位大臣說道:“東方白,你說,平日裡你不是鬼點子最多麽?”
“臣無能!”
東方白低頭回道。
獻不獻策都要挨罵,我吃飽了撐的,跟你嗶嗶。
大不了乞骸骨!
“無能?”狗皇帝皺眉道:“你是無能還是不想說?”
東方白被逼上了絕路,如果他敢說一個不字,又或者繼續沉默,怕是見不到明天太陽。
橫豎都是死,東方白隻得回道:“如今盤古歸來,半步永恆的實力,天下誰與爭鋒?更有造化至尊虎視眈眈,鴻蒙界一分為二已成定局。”八壹中文網
“朕要的不是一分為二!”狗皇帝又道:“朕要的是整個鴻蒙界。”
事實上狗皇帝要的也不是鴻蒙界,而是紀元之心。
沒有紀元之心,億萬年的潛伏,毫無意義。
紀元之心事關大道,狗皇帝自然不會透露半分。
東方白又道:“為今之計,要麽陛下禦駕親征,要麽徐徐圖之。”
禦駕親征?
狗皇帝自動忽略,他的永恆境只在仙都城內有效,一旦出了仙都,他將難以保持永恆境修為。
沒了永恆境修為,對付一個顧長青已經很難,如今更是有了不下於顧長青的盤古。
屆時誰為刀俎誰為魚肉,還是兩說。
狗皇帝略作思索後,問道:“如何徐徐圖之?”
東方白回道:“東南域實力再強,終究只有一域之地。一域之地終究是資源有限,而東南域集結了鴻蒙界半數宗門勢力。狼多肉少,早晚生變。”
“最是堅固的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他們早晚因為內部鬥爭而分崩離析。”
“因此東南域看似強大,實則不堪一擊。”
狗皇帝聞之微微點頭,東方白雖然話多,卻不失道理。
東方白見狗皇帝神色微緩,又道:“如果此時仙朝對東南域壓迫越大,東南域反而越團結,越是難以征服。”
狗皇帝深以為然,問道:“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東方白回道:“此時應當放開胸懷,與東南域結成邦交畫地為界,雙方和平相處。”
“一旦東南域沒了外部壓力,遲早會內鬥而起。屆時分而治之,東南域遲早納入仙朝。”
狗皇帝聞之笑道:“溫水煮青蛙麽?你認為需要多長時間?”
“短則千年,長則萬載,東南域必將生亂。”
“千年……萬年……”
狗皇帝暗自尋思,突破永恆境有多難,他比誰都清楚。
費盡心思也才靠鴻蒙祖脈取巧步入永恆,而且諸多限制。
顧長青再怎麽驚才絕豔,也不至於萬年內突破永恆。
畢竟他從未入過永恆。
一萬年而已!
想到這裡,狗皇帝又道:“善,此事便交由東方道友處理。”
狗皇帝問策的時候,仙道聯盟也在舉行高層會議。
有人建議大肆反攻,有人建議固守東南域。
最好決策卻要孔宣與盤古定奪。
孔宣雖然道行低了些,終究是少盟主,之前曾立下大功,如今又有一個至尊老婆,還有一個至尊大舅哥。在聯盟的地位,不在王者歸來的盤古之下。
盤古乾架的話,有著萬夫莫敵之勇,問計的話,孔宣可以吊打他十個。
這一點,盤古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小師弟,你以為我們該當如何?”
對於盤古的亂點鴛鴦譜,孔宣表示很生氣,說到正事的時候,孔宣也拎得清裡外。
只見孔宣略作思量後,回道:“我建議固守東南域為好。如今我們雖有與仙朝抗爭的實力,卻不能真正征服仙朝。”
“仙都境內,狗皇帝無敵。不能解決狗皇帝,打下再大的疆域,都沒有意義。”
“狗皇帝隨便出手,就是三位至尊,誰也不知道他手下到底有多少至尊。”
“一旦戰線過長,我們將難以防禦。”
眾大佬聞之深以為然,唯有宇文青微微皺眉。
孔宣見宇文青似有不同意見,問道:“不知宇文前輩有何指教?”
宇文青回道:“東南域終究只有一域之地,如今大量宗門勢力齊集於此,一旦久無戰事,遲則生變。”
孔宣聞言笑道:“宇文前輩可還記得百年前師尊招降的人去了哪裡?”
“這……”
宇文青恍然大悟,又道:“難道至尊還有一方世界?”
“當然。”孔宣笑道:“不止師尊有,盤古師兄也有一方世界。而我就出生於盤古師兄的世界。”
解決了資源問題,剩下的問題就只有大婚了。
一說到婚事,孔宣瞬間沒了激情。
平心而論,明月各方面條件都不錯,配他孔宣綽綽有余。
主要是孔宣接受不了被一個女人霸王硬上弓的事實。
盤古見孔宣臉色不愉,拍了拍孔宣肩膀,說道:“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為。”
孔宣臉色更差了,我是被逼的好麽?
看到明月凶狠的眼神,孔宣隻覺得腰疼,趕緊強顏歡笑。
“盤古師兄,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我雖無父母至親,尚有師尊。大婚之事,可否讓師尊做主?”
盤古笑道:“父母不在,長兄為父。如今師尊也不在,我這做師兄的,自然可以代師做主。”
孔宣:我……
被反將一軍,孔宣隻覺得憋得慌。
這時明月一把擰住孔宣耳朵,質問道:“婚期已定,你想造反?還是說你隻想著吃乾抹淨,不想負責?”
孔宣:“誰吃乾抹淨了?到底誰對誰負責?”
明月:“我對你負責,所以定下婚期,明媒正娶。”
孔宣:靠!又掉坑裡了。
孔宣隻想逃,感覺自己壓根兒就不該來鴻蒙界。
得了名利,卻失了自由。
“盤古說得沒錯,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為。”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
聽到熟悉的聲音,孔宣神色一喜,聽到內容之後,臉色更加難看。
師尊也坑我!
來人正是顧長青。
此時的顧長青雖未入永恆,一身氣息更勝當年。
“拜見師尊。”
“拜見至尊!”
……
眾人見到顧長青,集齊下拜。
“都起來吧。”顧長青笑道:“都是自己人,莫要多禮。”
看向明月之時,眼中更是充滿慈愛,就好比見到女兒一般親熱。
“你就是明月吧?真好!”顧長青說著立即以百萬億功德兌換了一件鴻蒙靈寶,遞給明月又道:“這件鴻蒙靈寶就當賀禮了,孔宣這小子性格乖張,需要好生約束。”
“多謝師尊!”
明月立即拜謝,她沒想到初次見面,就能得到顧長青的認可。
更沒想到顧長青一出手就是鴻蒙靈寶,鴻蒙靈寶比至尊更加稀有。
不是每一個至尊都有鴻蒙靈寶。
孔宣:這真的是我師尊?
“清風拜見至尊,舍妹性子跳脫,日後若有失當,還望至尊海涵。”
清風也立即上前見禮,雖然同位至尊,顧長青卻與他人不同。
鴻蒙界為造化至尊所開,造化至尊為鴻蒙界第一位至尊。
無論身份還是實力,都應當受所有人敬重。
“以後我們就是親家了,不用如此客氣。”顧長青說著同樣兌換了一件鴻蒙靈寶遞給清風,說道:“這件寶物就當給明月的聘禮了。”
清風收了鴻蒙靈寶,心存感激,同時也覺得自己選對了。
跟著造化至尊,遠勝於狗皇帝。
這些年他們為狗皇帝賣命,幹了不少髒活,何時受過如此重賞?
不受罰就是幸運了。
這時顧長青看向盤古,笑道:“你醒了?”
“這些年你受苦了。”
“是為師對不住你。”
……
說著說著,顧長青眼角有些發澀。
如今顧長青已經代入了造化至尊的身份,諸多弟子中,唯有盤古最讓他心疼。
“師尊!”
“都是弟子應該的!”
盤古跪伏在地,伸手從心臟處挖出鴻蒙之心,遞給顧長青說道:“多謝師尊成全。如今弟子已經蘇醒,也該物歸原主了。”
沒了鴻蒙之心,盤古氣息迅速跌落,很快跌落至至尊初期。
“已經給你了,自然就是你的。”
顧長青說著,又將鴻蒙之心按回了盤古的心臟。
有了鴻蒙之心,盤古的修為迅速回升。
“師尊,我……”
盤古煉化了鴻蒙之心,自然知道鴻蒙之心的妙用,更加清楚鴻蒙之心對於顧長青的重要性。
顧長青笑道:“你們一家已經犧牲得夠多了,為師不知該如何補償。鴻蒙之心固然珍貴,又哪裡比得上你我師徒情誼?”
“多謝師尊!”
盤古不善言辭,也沒多說什麽,只是磕了幾個頭。
孔宣:我果然是後媽生的!
看向明月時,難免心中發酸。
明月卻是故意揚了揚手中鴻蒙靈寶,得意道:“小弟弟,這一輩子你是做定了!”
本來她就能碾壓孔宣,如今又有顧長青撐腰,日後還不是想怎麽收拾孔宣就怎麽收拾他?
孔宣隻覺得整個世界都黑了下來。
清風拍了拍孔宣肩頭安慰道:“小弟,忍忍就過去了。”
孔宣:呵呵……
既然顧長青都同意了婚事,婚事自然再無變數。
少盟主成婚大典,何等大事?
整個東南域都忙碌起來。
如今的東南域再也無人擔憂仙朝之事,他們所關心的問題只有一個。
什麽時候反攻仙朝。
各大宗門都憋足了勁,準備大婚之後大乾一場。
造化至尊忽然歸來,想來已經有了對付狗皇帝的辦法。
外界吵翻了天,孔宣與明月的大婚,在整個鴻蒙界鬧得沸沸揚揚。
南籬小築內,顧長青神色波瀾不驚。
“我就不信,這麽大的事,你能忍得住!”
顧長青心中暗道,只要狗皇帝一露頭,他就有把握砍下狗皇帝的狗頭。
鴻蒙界始終是我的!
轉眼間三個月過去,大婚如約而至。
東南域家家戶戶張燈結彩,為少盟主新婚慶賀。
青雲宗更是被擠破了門檻,隻為一睹新娘芳容。
相傳新娘明月不止國色天香,更有至尊修為,而且出自仙朝皇室。
誰不好奇?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