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毛雞一蹬,跳到另一支樹杈。
張開嘴巴,咯吱叫了一聲。
那雙盯著陳凡的眼睛充滿了無盡怒火,而,那雙沒毛的翅膀在不停拍打,有一種一言不合就殺向陳凡的錯覺。
“我勒個去,禿毛雞這麽凶殘的嗎?”
“雞哥,這個主播不好惹。”
“仔細一瞧,此雞非凡物,島主,勸你善良,不可胡搞。”
“震驚!神棍驚現。”
“咦!還挺靈活的嘛!”陳凡一手抓空,不免有些訝異的一下,繼續說道:“不過,在我面前,你就算是鳳凰,都得給我趴下。”
說完,陳凡腳底借力,再次抓去。
“咯咯……”
此刻,禿毛雞被他給惹怒了。
在陳凡的手快要抓到它時,鋒利的嘴巴狠狠啄了下去。
“在本島主面前,豈能讓你逞凶,我不要面子的嗎?”笑了一聲,陳凡連忙把手一收,而後改變了方向。
“島主,何必和一隻雞較上勁呢。”
“主播,不要雞湯吃不成,反而被調戲了。”
“連巨狼都不懼,區區一隻禿毛雞,島主還不放在眼裡。”
“就是!你們什麽眼力勁嘛。”
“諸位不要忘了,那兩頭巨狼似乎很怕它。”
“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此時,禿毛雞發出一聲尖叫,就徑直朝地上跳下,聽到它叫聲的兩頭巨狼渾身一顫,隨後慌忙跑了過去。
在眾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下,禿毛雞穩穩落在白狼背上。
“咯咯……”
站在白狼背上,禿毛雞得意仰著頭。
“狼怕雞?”
“太不可思議了,這一幕。”
“得到證實的我,已經驚掉下巴。”
“狼兄啊,你們可是食肉動物,怎麽就怕這雞呢?而且還是脫毛的,太不爭氣的吧你們。”
“丟臉,太丟臉了,狼兄。”
陳凡看到這一幕,也是有點愕然。
“白狼,你這……”苦笑的搖了一下頭,陳凡就回到地面。
“咯咯……”
禿毛雞傲然的昂著頭咯叫一聲。
似乎在說:笨狼們,張開獠牙,給老子咬死這該死的人類,看他還敢打擾我吃飯不,豈有此理。
而那兩頭巨狼看向陳凡,滿是驚慌的搖著頭,發出一聲低吼。
聽到巨狼叫聲,禿毛雞直接跳到它頭上。
然後在直播間的眾人目瞪口呆中,它抬起翅膀狠狠扇在白狼臉上。
“咯咯……”
咯叫聲中帶著恨鐵不成鋼。
“嗷嗚……”
刹那間,雙狼徑直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滿眼盡是驚恐的低著眉,連大氣都不敢喘。
現在,它們都要哭了。
今天對它們來說,簡直是災難日。
先是被眼前這個人類狠揍一頓,現在,又來這隻禿毛雞。
這是出門不看黃道吉日嗎?
也就在此時,禿毛雞一翅膀又狠拍而下。
“嗷嗷……”
小狼崽們昂著頭,衝著禿毛雞嚎叫著。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小狼崽在此刻詮釋的淋漓盡致。
“這不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
“狼被雞扇耳光!”
“前所未見,細思甚恐啊,這畫面。”
“是不是誰都可以欺負巨狼?如果是,讓我來。”
“窩囊狼頭。”
“沒骨氣的狼,簡直是辣眼睛。
” “都被扇耳光了,還這麽慫,你算哪門子的狼哇,是我,絕對不能忍,這暴脾氣,起來咬它啊。”
“狼兄,男性……不對,公性尊嚴啊。”
“這是啥品種雞啊?長得這麽醜,卻如此通人性,真心不忍喝雞湯,算了,只要你俯首稱臣,我就允許你做我跟班,怎樣?”
面對如此通人性的雞,陳凡於心不忍把它做成雞湯。
不過,對它的來歷卻不免有些好奇。
“咯咯……呲……”
禿毛雞憤怒的瞪著他。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讓你嘗一嘗苦頭,看你還敢嘴硬不。”說話間,陳凡施展出‘嬌滴身法’。
而此時,似乎被惹毛的禿毛雞借助彈力,也衝他撲了過來。
“操,這是……”
“雞哥一怒,島主遭殃,哈哈……”
“好擔心主播。”
“噗呲,你們是魔鬼嗎?竟然這麽看不起島主。”
“不是不看好主播,是那兩頭狼都怕它,所以,不用細說,你懂的。”
“你們說,這真的是一隻雞嗎?”
此時,陳凡一個反手,瞬間抓住禿毛雞的雙翅,直接拎在手中。
禿毛雞卻懵了。
它怎麽也沒有想到,連一個回合都沒有,自己就慘遭毒手,被這該死的人類抓在手中。
不服,絕對不服。
連四條腿的狼都懼怕它,更何況是兩條腿的人類。
“咯咯……”
感覺到被羞辱的禿毛雞昂著頭,斜眼看著陳凡,發出一聲憤懣的叫聲。
“這眼神,這叫聲,是不服嗎?”
“我百分百確定, 是不服。”
“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雞嗎?簡直是刷三觀啊。”
“島主,你這到底是什麽神仙地方,怎麽處處都透著詭異?”
“難不成,你那裡是仙境?”
“去尼瑪的仙境,小說看多了吧。”
“看樣子,你是不服啊?”見它扭動著脫毛嚴重的身軀,陳凡有點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在它頭上,說道:“這樣,你服不?”
“咯咯……”
禿毛雞被扇了有點懵,狠甩了一下腦袋,又叫囂了起來。
像是在對陳凡發出戰帖:有種你放了我,看我不把你揍扁,然後扇死你,哼!!!
“還不服,是吧。”
一巴掌又扇了下去,疼得禿毛雞發出慘叫聲。
旁邊的兩頭巨狼打了一個冷顫,連看都不敢看一下。
由此可見,經過一頓被胖揍後,陳凡在它們的心中已經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嗷嗚……”
盡管畏懼兩肢獸的淫威,白狼還是不忍叫了一聲。
其中意思似乎在說:認栽吧,否則惹惱了這該死人類,他說不聽就把你給吃了,這可是一個變態呢。
“咯咯……”
被扇的臉跟脖子通紅的禿毛雞,叫了一聲。
聲音中,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但,面對這樣的結局,它不得不妥協,否則,它說不定真的會成為眼前這兩腳獸的腹中食。
“早該如此,不就免受皮肉之苦了?”像是扔死雞一樣,把它扔了出去後,陳凡咧嘴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