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
但,這是自己挖的坑,他也沒辦法。
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於是,陳凡一臉莫大於哀,輕歎一聲,有點難以啟齒的說道:“師……師尊已經駕鶴仙去了,林……林師弟。”
轟……
陡然間,林老腦海一片空白。
兩行淚水如同噴泉般湧出,褶皺的臉龐盡是哀色。
他怎麽也沒想到,闊別將近二十年,
再次聽到師尊的消息,竟然是一個噩耗,他怎能不傷心。
旁邊,其他人也是為之動容。
眼眶跟著紅潤起來。
抹了一把眼淚,林老依舊跪著轉身向南方,磕了三個響頭,悲傷道:“師尊在上,弟子林紅給你磕頭了。”
“您老人家在天上是否安好?”
“林……林師弟,請節哀。”陳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了一句。
起身,老淚縱橫的林老看著陳凡。
然後問道:“師尊老人家走的時候,可有痛苦?”
輕搖頭,陳凡說道:
“沒,很安詳,你也知道他的能力。”
最後一句,陳凡說的有點籠統。
但聽在林老耳中,卻有另外一番解讀,只見他點著頭,滿是崇拜的說道:“是啊,師尊他老人家的能力強的可怕。”
隨後,他又哀傷的歎息道:
“可惜,我竟然連師尊最後一面都沒見到,真的太不孝了。”
“林師弟,不用如此自責,師尊的性格你也知道,他不喜歡太過鬧騰,而且,他駕鶴仙去時,不是有我在嘛。”
想起禿毛雞的話,陳凡大概也知道他三爺爺的性格。
那是一個喜歡幽靜的老頭。
而且還倔強。
這兩點毋庸置疑。
“也對,有師兄你代替我們看他仙去,我也就寬心了。”林老點了點頭,說道。
嘴上雖是這麽說,但他心中的遺憾多少還是有的。
“林兄,你竟然有師父?”
唐裝老者稍顯吃驚的看著林老,下意識的說了這麽一句。
一旁,林天的爺爺也在點頭。
“廢話,我又不是什麽武道奇才,能無師自通,自然有師父教導,否則,你們以為我這鋤頭功是怎麽來的?”林老白了兩位老友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瞬間,弄得他們有點尷尬。
陳凡卻有些錯愕。
鋤頭功?
和自己在直播裡面說的鋤頭功一樣嗎?
如果是,這太幾把巧合了吧?
而林天對陳凡的身份,則更是驚駭不已。
連看他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
他怎麽也沒想到,陳凡竟然是林老的師兄,怪不得能有這麽一身厲害本領。
之前對他的擔憂,也在此刻,消失的蕩然全無。
他可是林老的師兄啊。
就算實力不濟,真的到擂台上。
其他人也不敢下死手。
在他思緒活躍時,唐裝老者埋怨道:“林兄,你也不夠意思啊,這麽多年朋友,連師門都不曾告訴我,如果不是今天,我們都還不知道呢,真不過朋友。”
“不是不想告訴你們,而是當初拜師時,師尊曾有禁令。”
對於師門,林老巴不得說傳揚出去。
這樣,也算是幫師門揚名。
可是,這樣的念頭在他當初拜師時,就被陳景琦給掐滅了。
否則,不敢說讓天道門享譽國內,但至少在古武和武術界這兩個地方,
也算是聲名顯赫。 也不至於到現在,還那麽的默默無名。
但,師命難違。
他不敢擅自主張,胡敢亂來。
“原來如此,我就說呢。”林天的爺爺捋著胡須,一副了然於胸。
“哈哈……”
唐裝老者頓時轟然大笑,指著林天爺爺,說道:“你這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啊。”
“裝逼!”林老瞥了一下老友,也吐口而出。
陳凡只是笑了笑,而林天則是有點尷尬。
畢竟,人家是當著他們爺孫倆揭他爺爺的短,哪怕是修養再好,也會有點不好意思。
“哈哈……我樂意,沒辦法。”
林天的爺爺得意一笑,怎麽看都有點為老不尊。
或許,這就是朋友之間的相處模式吧。
對他的嘚瑟,林老並不在意,說道:“師兄,坐。”
陳凡點頭,坐下後,他就感慨道:“以前,師尊收我為徒時,也曾經說過,在我前面有三個弟子,大師兄剛年滿五歲,二師兄則叫道雲,三師姐叫道慈,
剛開始,我一聽大師兄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
我就很想見識一下到底是怎樣的天才,竟然讓師尊在他年紀如此小時,就收為徒。
但是,當我說出自己的想法時,師尊卻阻攔了。
就連二師兄和三師姐,這麽多年,我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經他這麽一說,陳凡聽得一愣一愣的。
我的天,這坑挖的似乎有點大。
同時,對他三爺爺更是疑惑了。
這老頭不過是一個煉氣者而已,可,眼前這一番操作,是真的令人費解。
特別是對自己。
既然早知道自己的存在,為何讓自己做了二十多年的孤兒?
“三爺爺,你究竟是何來歷啊?”
陳凡在心裡暗自嘀咕一聲,就說道:“連你也不知道二師弟和三師妹究竟是何人?”
“不知道。”林老搖著頭。
旁邊三人,也是聽愣了。
同一門派,師兄弟之間竟然隻知其名,卻不知道其人樣。
這一手安排,真是令讓抓摸不著頭腦。
“你跟隨三爺爺學藝有幾年?”
陳凡很好奇,眼前這老者究竟從他三爺爺那裡學到什麽絕技。
“我跟師尊學了三年鋤頭功以及一些古武,然後師尊就在二十年前飄然而去,從此不再見過。”林老如是說道。
眼眶,也是不由的紅潤了起來。
“老頭子,你這一手布局,把我算進來,究竟是什麽意思?”陳凡在心裡暗自思忖著。
“我就說那三年他怎麽經常不見人影呢,原來是和你待在一塊啊。”
這一段話,明顯就有點睜眼說瞎話了。
但,這又不要錢,說了,也沒誰出來指認他是在胡說八道。
“對了,師兄,你是怎麽知道這裡有古武比賽的?”
忽然,林老看著他和林天問了這麽一句。
“我就在島上直播,他呢,也正好在看,所以,就邀請我過來了。”陳凡指著林天,微微一笑說道。
“吃飯了。”
裡屋,走出一個體格健壯的男子,對他們裡屋,走出一個體格健壯的男子,對他們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