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烏泱泱到了叢林,第一件事,就是伐木,開出一條道路。
隨後,也是伐木。
隨著那些參天大樹倒下,一股奇香在彌漫。
眾人不由精神一抖。
“好香啊,這是什麽氣味?”
正在工作的工人很快就被奇香氣味吸引,紛紛頓足下來。
然後尋著氣味嗅了起來。
很快,他們就發現奇香是從剛才伐下的樹散溢出來。
“這是什麽樹?這麽香?”
工人們圍著有兩人粗的樹,暗暗稱奇。
這時,站在不遠處的陳凡等人也被奇香吸引了過來。
“閣老,你可知道這是什麽樹?”來到近前,羅明城蹲下檢查了一遍,依舊不得而知,於是,他轉頭看向閣英問道。
“很像紫檀,但,紫檀應該沒這麽香啊?”
閣老也是搖著頭,一陣疑惑不已。
然而,此話一出,卻如同驚天雷一般,炸得眾人頭皮發麻。
這……這怎麽可能?
紫檀木,尼瑪的,如果是真的,這麽多株,肯定的大發。
哪怕是被人譽為羅千億的羅明城,也是無比震驚。
就連陳凡是也相當的吃驚。
“閣老,你不是在說笑吧?紫檀何其珍貴,看這裡,好像至少有六十多株啊!”掃過一旁倒地的巨樹,羅明城心跳加速的說道。
“我有一個老友對這旁邊很有研究,我問他一下。”
說完,他就拿起電話。
可剛要撥打出去,他就停了下來,把目光轉向陳凡,問道:“陳先生,我能否把這事說給我老友聽一下?”
“沒事,就算是真的,他也帶不走。”
整座島都是自己的,所以,陳凡根本就不在乎。
“行,我現在就給他電話。”閣老笑著撥打電話出去,沒一會,那邊就接通。
然後,在一問一答中,他們通了有三分鍾。
對方一聽他的形容,也覺得像,但還是讓他拍了照片發過去。
他也不遲疑,掛斷之後,連拍了幾張照片,就通過微信給對方發了過去。
可剛發過去不到一分鍾,那邊就打來了電話。
而且那聲音激動的不能自己。
第一件事,就是問地址。
這一聽,他就知道這是真的了,在震撼中,他把目光投向陳凡,並且問他是否給對方。
陳凡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拒絕了。
開玩笑,這些所謂的專家,見到好東西能放過?
而對方一聽,就對著電話一陣痛罵。
說了一大堆道理,讓得閣老一陣頭皮發麻。
最終,氣得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還揚言要和閣老斷絕朋友關系,這讓閣老哭笑不得。
看來,這老友只能回去再安慰了。
暗歎了一聲,閣老起身,對一臉期待的羅明城說道:“是真的紫檀木,羅總。”
轟……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腦袋一片空白。
看向陳凡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起來。
“閣老,你確定?”回過神,強壓心中的震撼,羅明城盯著閣老,顫聲的問道。
“他是這麽說的。”閣老回道。
而直播間裡,眾人也是炸了鍋,彈幕一個勁的滿天飛。
閣老看著眼前的紫檀樹,說道:“真是讓人吃驚,這裡竟然有這麽多的紫檀木,看年輪,至少有一千年以上。”
“是啊,這可是紫檀啊。
”羅明城點著頭,說道。 隨後,他們就把目光集中在陳凡身上。
可一見陳凡一臉淡定的樣子,眾人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這份定力,就連他們都不如。
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羅明城問道:“陳先生,你這批紫檀木是準備怎麽處理?”
“該做主梁的做主梁,該做桌椅其他的就做桌椅等,就這麽簡單。”
他的話音一落,整個叢林除了蟲鳴鳥叫聲,便靜的可怕。
羅明城等人一個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良久,閣老說道:“陳……”
可他一開口,就被陳凡給打斷了:“不要說了,就這麽決定,你帶來的人,雕刻這方面應該沒問題吧?”
“沒……沒問題。”
閣老的心在滴血,所以他再次問道:“真的要這麽做?”
“放開手去做吧,紫檀是珍貴,但它終究不過是木材而已,不用如此激動。”
如果是幾天前,陳凡或許也如他們一樣。
但,如此的他身份早已不同。
所以,在他看來,紫檀樹也不過是一種材料,完成自己的使命,才是它最終的歸屬。
而聽到他的話,閣老也知道事情已經無法忤逆。
暗歎了一聲, 他就讓人把紫檀樹搬出了叢林,然後吩咐那些雕刻師傅著手雕刻。
其他工人也在感慨中開始了動作。
很快,在幾百號人的分配下,第一天打好了樁。
第二天,用水泥鋪平了地面以及路面。
經過不斷趕工,所需的主柱在第三天中午,終於完成。
於是,工人開始落樁。
第四、第五天則砌牆、落梁、加橫、添瓦。
第六天的時候,刷牆、鋪地磚。
第七天,則是擺放屏風、安裝門窗,然後在陳凡的指揮下,工人不斷的搬運植被種植在院落當中。
第八天,添入所有的家具以及生活用品。
自此一座四合院儼然建成。
那些工人帶著滿心的震驚也隨著船隻,離開了凡人島。
不過,他們在離去之前,所有的廢棄物和垃圾都被帶走,而且乘坐船的時候,他們都不能出現在甲板上。
當然這一切都是羅明城安排的。
他是擔心這群人回去後,起了什麽歹心,結夥過來行歹事。
其實,他多慮了。
如果他們敢來,陳凡絕對讓他們有來無回。
羅明城以及閣老和陳凡他們聊到了傍晚,才帶著不舍離開了凡人島。
羅夫人和羅伊二人,則是住到了第三天,才離開的。
於是,凡人島在第十天終於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看著四合院,陳凡滿意的說道:“住的茅草屋叫狗窩,現在有了它,明天就開始煉製一些更高級的符籙吧,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