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有點欠揍啊!」
張維眯著雙眸。
他倒不是嫉妒此人耍帥、裝逼,而是生氣、說國術脫胎於跆拳道。
“罷了、這一千萬看來與貧道無緣。”
張維無奈一歎。
現在就算上前,把樸卜誠揍出翔、又如何?
這樣不僅沒有錢賺、還把人暴露,兩頭都不劃分。
在狂歡的人堆中,張維默默轉身。
“朋友、你還沒上台呢。”
很快、五名壯漢卻把他攔住門口。
張維仰起臉頰,狐疑道:
“我挑戰的是勞力士啊?”
“哼、現在規矩變了。持有資格牌之人、必須登場!”
一滿臉橫肉的男子,寒聲開口。
張維聞言、不禁想笑。
「這夥人是打算用強了。」
即便如此,他仍耐起性子問:
“剛才不止我一個有牌子,那些人呢?”
“喏!”
男人勾勾嘴角,指向東北角、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
“小子、識趣你就上。因為大老板現在很生氣!”
“我若是不識趣呢?”
張維抱著胳膊,似笑非笑。
「果然、哪裡都有黑幕。只是你玩不起,還開個屁拳莊啊!」
“小子、我警告你。乖乖上去、贏了會有一千萬獎金。如果不……”
男人正在威脅,可話沒說完卻被張維打斷。
“貧道早看那韓國棒子不爽、願意代表貴莊出戰!”
男人:“……”
一眾小弟:“……”
足足愣了好半響,他這才試探性問:
“你剛才說什麽?”
“貧道願意代替貴莊出戰,只是這獎金能否提高一倍?”
張維小心翼翼開口。
說完又趕緊在心裡補充「其實一千萬也可以」。
“好、成交!只要你打敗樸卜誠、別說兩千萬,三千萬都沒問題!”
男人毫不猶豫同意。
“……”
“你得把錢提前給我。”
張維嫌麻煩,便開始要錢。
“好。”
男人很爽快的把一張卡和密碼交給張維。
他根本就不怕對方攜款逃跑!
當然,能從他連浩龍眼皮底下逃走、也是本事。
收下卡、張維樂呵呵的朝擂台走去。
“陳皮,等等去擂台收屍的時候、千萬別忘記把卡也帶回來。”
連浩龍微眯著眼、望向張維離開的方向。
“是。只希望這小子死相別太難看、我怕反胃。”
……
再次返回台下,樸卜誠依舊在叫囂、在嘲諷華國武道。台下卻沒一個敢登台,反而越來越多的迷妹歡呼。
直到張維走向擂台、眾人這才注意。
「咦、怎麽上來一個學生?這是要拜樸大師為師?但樸大師人家說過,隻訓練精英、不接受垃圾啊!」
這是眾人的想法。
張維太普通了,普通得和一個文靜學生、沒什麽兩樣。
“你是來拜師的?”
擂台上的樸卜誠也注意到眼前人,秀眉蹙得厲害。
他打擂的主要目的、就是想靠傳播影響力,然後廣招學員、圈錢。
「眼前這學生一副窮酸樣能有什麽錢?」
「如果是個女的倒還行,沒錢、不大了去賣。或者把自己伺候舒服也可以。」
「怎麽辦?收還是不收?罷了,
等等讓這小子跪下、磕些頭,勉強教上幾招,算是幫忙打廣告。」 樸卜誠這樣想著、剛準備說時,卻聽見張維說:
“你叫嫖不成是吧?既然沒錢,那就滾回你們的泡菜國。”
樸卜誠:“???”
台下觀眾:“???”
片刻,
“哈哈哈!”
“這人誰啊,真他娘的人才!”
“嘿嘿,可不是嘛。樸卜誠、嫖不成,哈哈、你品,你細品!”
“……”
眾人反應過來後,笑得前仰後合。甚至有幾個觀眾當場笑昏厥。
“小子、真是給你臉不要臉啊!”
樸卜誠臉色陰沉如水。
“比起你,貧道差得遠。”
張維撇撇嘴。
跆拳道發源於大唐時期,現在竟被棒子們說成、華國武術脫胎於跆拳道。
端午節本是紀念屈原,也被說成是他們的傳統節日。
哪怕張維臉皮再厚,比之棒子們還欠火候。
“要打就快點、別廢話!”
張維不耐煩道。
樸卜誠的實力比勞力士強些,但比他還差得遠。
如果不是因為錢,他根本不用登台。直接控制飛劍,在人堆中就能乾掉這廝。
“有種,我好久都沒見過、這麽硬骨頭的華國人了!”
樸卜誠嗓音冰寒、清秀的臉頰也變得扭曲、猙獰。
他這輩子、最瞧不起的就是華國人。
在他看來,華國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素質、沒骨氣的卑劣民族。
可為了錢,在公共場所、他偏偏還得誇這群人。
“呵!”
這一次、張維連話都懶得講。
華國人有沒有骨氣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華國四萬萬同胞、浴血奮戰,最終打敗了某島國、那群小日子過得不錯的人。
在某南北半島,把以漂亮國為首的聯合國軍打退至三八線。
而某些自詡為有骨氣的國家,到現在還有漂亮國的駐軍。
漂亮國大兵強睡了他們國的女人,他們還沒資格審判人家。
樸卜誠說完、搶先一個組合踢。
在他眼裡,使出這個組合踢、張維肯定是沒辦法躲開的。
他要第一時間把張維踢起來,等其墜地時、再來一個後旋踢,把張維的腿踢斷。
這還不算,在樸卜誠最後一環計劃中。
張維腿斷掉後、下落瞬間,還要來一記縱劈。
一定要把他的腳印、完完全全印在張維臉上,並踢壞面皮。
剛才既然都說「給臉不要臉了」,那他樸卜誠也必須說到做到。
此時此刻,台下觀眾的呼喊聲停滯了一下。
他們見過樸卜誠的身手,眼前這套組合踢、明顯比之前更疾更狠。
稍微膽小的女生、甚至都不敢看張維,選擇把眼睛閉起。
張維立在擂台中央冷笑。
「樸卜誠一輩子也就這樣了,武道永遠不可能再進一步。動作花裡胡哨、太小家子氣。」
雖然他不修國術,卻也知道。不清楚對手能力時,想一招製人死地的家夥、絕不是什麽狠角兒。
除非真的厲害、比對方高明百倍的地步。
樸卜誠還想一招,把他踢得找不著北。這也太高看他自己、太把臉當屁股使了。
張維負手而立、連動都沒動。只是面無表情、盯著樸卜誠這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