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次,我聽說徐老板的兒子要去外族讀書了,而再過幾天徐老板也要去外族出差,博勢公司這次沒人打理了,我看,這應該是個好機會吧。”言文政的父親接著說道。
“行,那就跟之前說的一樣,只要讓老板,或者老板的兒子認可咱們幾個,那就沒問題了。”歐陽銘自信的說道。
“咱們此行必勝!”歐陽銘又說道。
此時,作為隊長的歐陽銘必須站出來打氣,無論成功與否,作為隊長的他,都必須有必勝的信念。
……
終於,兩點了,到了和博勢的徐老板約定的時間了。
咚咚咚,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隨後便看見一對父子推門而入。這對父子便是博世公司的老板、
等歐陽銘幾人看清楚之後,歐陽凱和言文政都站起來了,並且長大了嘴巴。
“徐博聖。”歐陽銘看到徐老板的兒子就是徐博聖後站起來微笑道,同時心裡也有種不詳的預感,不過面部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幾人看到徐博聖,又想到言文政的父親說過,博世公司的老板也是姓徐,不禁想起,可能徐博聖就是言文政的父親口中的那位賽車手了。
想到這裡,言文政、歐陽凱心中的希望瞬間少了一半。
而歐陽悅涵看到幾人都站起來了,就也跟著站起來了,同時心中充滿了疑惑,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幾位不用這麽驚訝,先坐吧。”徐博聖走過來坐到沙發上道,同時,在茶幾上拿出茶杯,給歐陽銘幾個人倒上茶。
雖然歐陽銘和徐博聖很合不來,但最基本的禮儀還是要有的。
這時,歐陽銘、言文政以及歐陽悅涵也坐下了。
……
“老徐,好久不見了呀。”言文政的父親看到徐老板來了之後便微笑的說道。
“是啊,老言咱倆得有一年多沒見面了吧。”徐老板笑著回道。
“怎麽,這次我聽說令郎要去外族留學?”言文政的父親說道。
“是啊,之前犬子在族內主要還是不想推出賽車圈,可就在兩個月前,他突然對我說,他推出賽車圈了,要去國外留學。”徐老板說道。
“所以你才給我打電話,要我收購博勢公司?”言文政的父親問道。
“是啊,令郎不也是賽車手嘛,我想,他們今後應該用得到這方面的技術,所以就給你打電話了。”徐老板說道。
“哈哈,你今天來也是為了這個吧。”徐老板說笑道。
“是啊,這不,就帶他們過來了。”言文政的父親說道。
“賽車的事就讓這群賽車手們去解決吧,咱也不去插手了,博聖同意了,那我也就沒意見了。”徐老板說道。
“哈哈,是啊,他們的事就讓他們解決吧,反正咱也不懂這個,咱倆就敘敘舊吧。”言文政的父親說道。
……
“沒想到啊,大名鼎鼎的帝王隊隊長歐陽銘也有來找我的時候,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呢?”徐博聖說道。
“哈哈,是啊,我也沒想到啊,會有這麽一天,或者說,這一天來得這麽快。”歐陽銘笑著說道。
“兩個月前終止我全勝紀錄的滋味不錯吧,你記住,帝王隊的全勝紀錄只有我才能終止。”徐博聖說道。
“帝王隊已經解散了。”歐陽銘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什麽?”徐博聖不敢相信地道。
“他們各自有各自地理想地學校,
我不能強留他們,如今,就剩下我,阿凱和阿政了。”歐陽銘說道。 “對了,我們打算組建一個新的車隊,到時候給你留個位置,我知道你有技術。”歐陽銘繼續說道。
“我考慮考慮吧,給我留個技師地位置就行,我不再開賽車了其實,那場比賽你終止的不僅僅是全勝紀錄,還是我的整個賽車生涯。”徐博聖說道。
“所以你當時才說那種話,弄得我們裡外不是人?”歐陽銘說道。
“當時我車隊裡一個人在比賽過程中出了事故,住院了,我女朋友知道了,就不想讓我繼續當賽車手了,便和我大度說,如果這場比賽輸了的話,就再也不要比賽了。”徐博聖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你知道當我輸給你的時候我又有多恨你嗎。為什麽,我就是贏不聊你。”徐博聖說道。
“你就是因為這個退出賽車圈的?”歐陽銘問道。
“算是吧,畢竟,我不能食言。”徐博聖說道。
“哈哈,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大丈夫。”歐陽銘說道。
“我明天就要去外族了,既然你們想要博勢公司,那就給你們吧,雖然就個人而言,我不是很喜歡你,但博客否認地是,你有著豐富地技術和經驗。”徐博聖想了想說道。
“哈哈,爽快,你放心,我一定會吧博勢弄得蒸蒸日上的。”歐陽銘笑著說道。
“既然你要收購博勢,那怎麽管理他們,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徐博聖說道。
“好,別忘了我跟你說的,我在車隊給你留個位置。”歐陽銘說道。
“行,我知道了,會去的。”徐博聖說道,隨後,便從旁邊拿出合同來。
歐陽銘看完後,便把合同給了歐陽悅涵,讓她看一看還有啥遺漏的地方。
“OK,沒問題,只是666萬的費用是不是太低了。”歐陽悅涵看完了合同之後便對著徐博聖說道。
“行了,也知道你們沒什麽錢,就當是圖個吉利吧。”徐博聖擺了擺手說道。
聽到徐博聖這麽說,歐陽銘、歐陽凱、言文政三人便簽上了字,同時蓋上了凱銘改裝店的章。
隨後,幾人便寒暄了幾句,言文政和徐博聖就去喊各自的父親了,而此時兩位父親正若無其事的聊著天呢,等到言文政和徐博聖去喊的時候,兩位父親還問了句談好了,搞得言文政和徐博聖哭笑不得,好像這件事跟他們沒有多大關系一樣。
“談好了,爸爸。”言文政和徐博聖同時說道。
“好了,老徐,我也該走了。”言文政的父親說道。
隨後他們幾人便又寒暄了幾句,就離開博勢汽車公司了,開始回家。
等歐陽銘一行人上了車之後,可是把歐陽凱、歐陽悅涵和言文政高興壞了,之前談判的時候,他們幾個人可是一直沒說話啊,不是不敢,而是怕自己說錯話,把整個局面高被動了。
又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幾人回到了名巷,歐陽銘的家中,幾人便坐在沙發的客廳中,其中也包括言文政的父親。
“這次的收購多虧了叔叔鎮場,我們還真沒有什麽回報叔叔的,若您不嫌棄地話,以後叔叔您的汽車,來我們改裝店做保養改裝,一律免費。”歐陽銘想了想說道。
“這不行,每當看到你們這群孩子,就會想起我當年剛工作的時候,叔叔啥都不要你們的。”言文政的父親聽到歐陽銘這麽說,馬上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