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沉沉的夜裡,一盞昏黃的路燈照著這個世界。
雙喜把腰帶抽掉,掀開短袖,露出禁錮已久的肚子,巴掌落肚,啪啦聲讓旁邊的狗往外咧了老遠,他把袋子撕開後掏出綠色心情叼在嘴上,抬頭看向天空,第一眼看到電線杆上掛著的喜羊羊氣球,他忽然想起從前電死在那裡的維修工,那人叫劉力謙,有小兒麻痹,頭比西瓜大,走路畫圈,那天被電後好比一個巨型螞蟻爬在上面,那日太熱了,沒有人抬頭望去,我想只有命運拿著吹風機對著力謙,把那電黑的身體隨著風解體,飄在這附近的各個角落。
偶爾會想起08年記憶裡的一個電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