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噩夢修仙》第29章 陳貓兒
  齊秘書一聲歎息:“因為行刑者‘三兒’死掉了,所以狐娘娘成仙已成定局。”

  我聽得目瞪口呆,“三兒”這個名字似曾相識。

  我想起來了,在狐娘娘廟裡我隱隱約約進入了一種境界,變成了三兒體會了一次活人祭。

  可三兒難道不是我臆想中的一個人嗎?

  也許遭遇和她一樣的可憐人有很多,可也不會真的這麽巧就有這麽一個人吧。我就感覺哪哪兒都不舒服,有種思想被人竊取的感覺。

  “現在就沒有其他行刑者嗎?”我咬牙切齒。

  齊秘書搖搖頭:“沒有,一個修行人只有一個行刑者。”

  “齊秘書,你到了這種時候就不要有所保留了,有什麽需要我做的盡管提。”

  齊秘書能在這時候現身,這說明她一定還是有辦法改變結局的。

  “我叫齊新,別叫我齊秘書。”齊秘書微微撅嘴,我看得犯惡心,這幾百歲的老怪物就別擱這兒賣萌了。

  “王先生,不知為何,總覺得你有點面善,好像在哪兒見過。”

  我尷尬的笑了笑,老實說齊新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至少她的黃頭髮我就不能接受。

  我總感覺國人染黃頭髮看起來很油膩,尤其是沒有顏值的人。

  也許我的觀點有些老古板,可人就是各有各的喜好,這是無法強行改變的東西。

  齊新告訴我她現在有個計劃,把我的魂魄傳送到三兒所在的時空,只要行刑者不死,那就能改變因果,至於怎麽回來那就得看造化了。

  聽到齊新的計劃,我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妮子也太大膽了。

  齊新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怎麽樣,去不去嘛!”她雙手抓著我的一隻手在那裡撒嬌,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好好說我也會去的。”我小心翼翼的把她推開。

  齊新點點頭笑了,我忽然感覺後腦杓被什麽硬物猛敲了一下,然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眼前所見是竹篾編制的天花板,身下是一張竹床。

  我沒有穿衣服,躺在竹床上,微微挪動身體,竹床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貓兒,你可算醒了。”一個尖嘴猴腮的婦人衝到我跟前,她一把將我的頭捧在懷裡嘖嘖猛親,我聞到了一股口水的臭味,伸手就將那婦人推開。

  “貓兒,你這是摔傻了,連為娘都不認得?”

  婦人說著說著就哭了,渾濁的淚水從粗糙的臉上滑落。

  我正想說話,忽然覺得頭上一陣疼痛,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無數的記憶碎片湧上腦海。

  那婦人一看我皺著眉頭,連忙拍拍自己的屁股:“是娘不好,忘了你頭上有傷……”婦人還在一旁絮叨。

  陳貓兒,陳家村狐仙廟陳福春的兒子,十六歲,因為調戲羅三兒被她用石頭敲暈,臥病在床已有七天。

  如今是大明成化九年。

  羅三兒,羅秀才的小女兒,他們家窮,生了三個,就養活了這一個。

  一段段記憶不斷湧現,看來齊新讓我回到了某一段過去,這是最後的機會,我一定得讓羅三兒活著。

  “娘,三兒可好麽。”我是現炒現賣,直接就喊娘。

  “三兒?”陳福春勃然大怒:“你還惦記那個賤蹄子呢,就是她把你打成這般模樣。”

  眼前這個陳福春就是拿三兒進行獻祭的廟祝,既然這樣那可好辦了。

  “娘,

你記住了,我陳貓兒非她不娶。”我直接開始耍滾刀肉,為了完成任務,這臉……不要也罷!  “晚了!”陳福春把臉一板。

  “昨個咱已經將羅三兒定為本屆聖女,七天后就要拿她祭神。”

  “娘!”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可否……更改?”

  “兒啊,祭神是我們這裡的頭等大事,十裡八村的耆老大戶到時候都要觀禮,聖女如若敲定豈能更改。”

  陳福春一臉不容置疑。

  “人可欺,鬼神不可欺!”

  “狐娘娘是山神,一旦降下怒火,多少人命都不夠填。”

  “再說了,咱村兒的好姑娘多的是,多少眼巴巴的盼著嫁給你,那羅三兒無財無色無德,哪裡配得上我兒:”

  好家夥,我說一句她三句,這當媽的都一個路數。

  我見沒有商量的余地,隻好奪門而出自己想辦法。

  出了陳貓兒家的院子,我穿過羊糞堆積的村街,來到了村尾樹林。

  那邊有一間柴薪搭建的房子,一個頭髮蓬亂的少女拿著柴刀正在門口劈柴,時不時的還停下來撓撓頭皮。

  這少女雖然破衣爛衫,但骨肉均亭,眉角有股天成媚態,雖比不得美女,但在這窮山溝卻也算村花,捯飭一下應該會很漂亮。

  “三兒……”我喊了一聲。

  羅三兒裝作沒有聽到,低頭只顧劈柴,我隻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就在這時,一個瘦骨嶙峋,衣服補丁摞補丁的男人衝出柴門,他手裡拿著一把卷了刃的菜刀,鼻孔一張一合,看到我他顯然極為憤怒。

  “我七天后就要被送去祭神,你別來糾纏我了。”三兒也拿著柴刀走了過來。

  “選你當聖女是我娘的餿主意,我想娶你過門兒,讓你給我生孩子,怎舍得讓你去陪那老狐狸精。”

  我現在就是盡量的耍滾刀肉,當然也盡量的說得合理,要符合陳貓兒的無賴形象。

  總不能說我是從二十一世紀來救你的,你是關鍵的行刑者,那不被當成瘋子才怪呢。

  “趕緊滾!”羅秀才揚了揚手裡的菜刀怒道。

  這羅秀才也是個苦命人,為了讀書考取功名家裡的地全賣了,老婆沒錢醫病死了,大孩子二孩子也死於凍餒,隻養活了一個老三。

  說是秀才,其實一輩子也只是個童生。偏偏這樣的人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瞧不起陳貓兒。

  我這次是來完成任務的,攻心為上,攻城為下,於是我張口就念了一首情詩。

  芭蕉葉葉為多情,

  一葉才舒一葉生。

  自是相思抽不盡,

  卻教風雨怨秋聲。

  聽到這個,羅秀才眼睛都瞪大了,他指著我:“你……”

  羅三兒也是一副不認得我的表情,她侍奉父親耳睹目染學了點文墨, 自然也聽得出這首詩的含金量。

  “嶽父,我是真心求取令愛,前些日子思之如狂,做了些孟浪之舉,孩兒在此賠罪了。”

  說完我一咬牙,心說人不狠站不穩,咚咚咚就在那兒磕頭。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羅秀才嘴裡這麽說,卻趕忙將我扶了起來,還吩咐女兒快去備水待客。

  三兒一跺腳,雖不情願服侍我,但父命難違,還是只能去了。

  古時候就是這樣,從平民到貴族,沒有男女平等一說,在家從父是精神枷鎖,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陳貓兒,你若果真有文才在身,你就再作一詩。”羅秀才還要試探,我心中竊喜,這詩要多少能背多少,只要不問什麽四書五經那我就都能hold住,我以前可是班上的背古詩達人。

  月黑見漁燈,孤光一點螢。

  微微風簇浪,散作滿河星。

  “妙!”羅秀才大呼過癮。我心說難怪你考不到功名,這專門鑽研詩詞也不頂用啊。

  事實證明經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來到古代農村是很有人格魅力的。

  離開羅家的時候,羅三兒和羅秀才對我的態度好了不少,只不過仍然不敢松口。

  我發現這個村子裡談起狐娘娘大夥都是噤若寒蟬,縣官不如現管,狐娘娘的禁忌比皇帝老兒說的話還好使。

  第二天一早,我死乞白賴找陳福春要了二兩銀子上街,我還帶上了羅三兒。

  羅秀才看到了也是默許了,女兒還有七天可活,他也希望三兒能享幾天福再去當人牲祭神。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