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行啊你。”我接過手機,鎖屏上有個笑眯眯的姑娘,白白嫩嫩看著特別的斯文。
老實說我是羨慕嫉妒恨,別說嘴裡,連腚眼子都在冒酸水。
“這姑娘看著……挺悶騷。”我很賤的說著,這也就是跟自家兄弟能這樣說話。
“呵呵。”何歡氣笑了:“一千個人有一千個哈利波特,我反正喜歡。”
我也懶得糾正他是哈什麽特,又說回了正事:“兄弟啊,你的意思我不是不明白,不過我真不是下廚房的料。粗人一個,沒那個耐心擺弄鍋碗瓢盆。”
“你是,我說你是你就是。”何歡杯子湊了過來。
我跟他碰了一個,還是拒絕了他:“別,咱兄弟倆還是分頭行動,一起乾活光琢磨怎麽損人了。”
何歡頓時就會心的笑了:“靠,那還是算了吧。”
以前上初中,班主任評價我倆是沆瀣一氣壞事做盡。
摘校長在後山種的梨子。
一起上網吧通宵。
最離譜的是何歡這小子偷了班花內褲打飛機,他打完還讓我打,我嫌膩味直接就給扔了。
我挺老實一孩子和他一塊兒是什麽壞點子都能往外冒。
這頓飯吃到了半夜,然後兄弟二人同床抵足而眠。
宿醉一時爽,第二天起來就像丟了魂兒,頭疼得不得了。
何歡洗漱一番就去上班了,我則是把家裡收拾了一下,又用昨晚剩下的菜煮了點面條就著吃。
秋天的南方氣溫還是比較高的,我吃得出了一身臭汗,又跑去洗了個澡。
洗完澡是神清氣爽臥在沙發上刷抖音,美得我搖頭晃腦,那感覺簡直了,給個皇帝都不換。
玩著玩著,我就做了個噩夢,夢裡我看到了屍仙,她還是那個沒有五官的樣子,我看得厭煩,就拿手去掐她的臉頰。
結果就這麽一掐,居然掐掉了一張臉皮,露出了她真正的樣子,居然是我在意識妄境中認識的雯雯。
就在這時,來了個語音通話把我給吵醒了。
我是氣不打一處來,做個美夢容易嗎我。
一看顯示是我以前乾保安的頭頭趙衛國,說我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就是他。
我氣鼓鼓的按了接聽,裡面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
“祥子,你家裡事兒都辦完了吧。”
“辦完了,怎的。”
電話裡醞釀了幾秒鍾說:“我鄭重宣布,經過組織的慎重考慮,我重新聘用你了。”
“別!”我打斷了他的話,心說這老小子怎麽回事,當初我辭職的時候他不是指著我的鼻子說別讓我再見到你麽?怎麽現在又來找我?
“好馬不吃回頭草,當初我既然辭職了就不會再回去,您老還是另請高明吧。”
“祥子,我在鹿鳴齋訂了一桌,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哥晚上就過來,反正我誠意是給足了。”
說完這句趙衛國就掛了語音。
我也沒當回事,繼續刷抖音。
玩著玩著,我就又睡著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有人把我推醒了。
我正要發火,抬頭一看,好家夥,一個警察正站在我面前,旁邊還有個一頭卷發戴眼鏡的姑娘掐著小蠻腰瞪著我。
這姑娘身材不錯,皮膚白皙,好像在哪兒見過。
“趕緊穿衣服跟我們走一趟。”警察同志皮笑肉不笑的說。
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問是怎回事。
“你怎麽跑人家姑娘家裡吃喝啊,
還穿個褲衩子睡覺。”警察一臉鄙夷。 我看看那個姑娘,頓時認出來了,這不是何歡他媳婦嗎。
就是昨天何歡手機鎖屏上的那個姑娘。
我傻笑:“弟妹啊,你是歡子他媳婦吧,自己人……誤會……”
姑娘把臉一板:“誰認識你啊,臭農民。”
我心裡特別不痛快,那何歡不也是臭農民,你怎還和他談對象呢?
當然我也沒直接這麽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嚴肅處理啊,這個人在我家裡吃喝拉撒,這誰受的了啊。”姑娘嘴巴撅得能掛個秤砣。
“最好能罰個幾百塊彌補我的損失。”
就這樣我被帶到了派出所,為了脫身,我隻發信息好把何歡叫了過來。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何歡行色匆匆的到了。
“何歡,你沒經過我的同意把人領家裡是什麽意思?”何歡前腳剛來,他媳婦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那手指頭都快戳到何歡鼻子了。
聽到這話,警察和我面面相覷。
我也是真沒想到何歡的女朋友這麽不給面子,虎了吧唧沒點格局,我頓時有些替他著急。
“婷婷,這我發小,……”何歡一臉難為情的看著他媳婦。
“我不管,今天就給我走人!”他媳婦抱著胳膊肘二郎腿翹的老高:“要不然你也別住我家。”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拉著何歡去了走廊,警察知道這就是一場鬧劇,也是當個笑話沒有阻攔。
“兄弟,我下午就走。”我點了一根煙,又給何歡點上。
“工作找到了沒有。”何歡一臉的難堪。
我想起趙衛國的邀請,歎息著點點頭:“找到了,還是乾我老本行。”
“歡子,不是兄弟說你,找老婆最好還是找個靠譜點的,咱們男人得支愣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你媽呢。”我猶猶豫豫沒忍住還是多了一句嘴。
何歡是臉色漲紅:“人家城裡的,能跟我談對象不錯了。”
我也不好再說什麽,有句話叫疏不間親,再說下去我就有點拎不清了。
當天下午我就收拾東西找了個旅館住了進去,天剛擦黑趙衛國發了語音叫我過去。我這時候還餓著肚子,趕緊上街打了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