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使臣想了什麽朱瞻垶不知道,給倭國傳回去了什麽消息朱瞻垶也不感興趣,因為他本來就不在乎。
現如今的大明解決了草原和安南,奴兒乾都司的開發也進入了正軌,再加上新糧也已經到來,他真的可以說是無所畏懼了。
現在他需要做的就只有等,等大明進入一個人口爆發的階段,到時候的大明就真的能夠成為他心目中的那個大明,一個真正的同時代無敵的王朝。
不過朱瞻垶也不是對所有的事情都不感興趣。
在烏蠻驛見過李褆之後,李褆就不知道在想什麽,他沒有第一時間把糧種帶回朝鮮,也沒有對朱瞻垶表現出任何的態度,只是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房間中,從不外出。
朱瞻垶知道,這是決定李褆態度的最終掙扎,只要他渡過了這段時期,不管是好還是壞,不管是對李褆還是朱瞻垶,終究都會有一個結果。
在朱瞻垶與烏蠻驛“威脅”了一番倭國使臣後,各國使臣都安分了不少,他們此時也終於認識到大明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大明了。
現在的他們就只能等待大明決定他們的命運,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可以利用各種手段去爭取。
現在,若是用那些討好大明的手段倒還好,可若是還想像以前一樣利用名聲等方面的因素裹挾大明,那等待著他們的結果必然不會是一個好的結果。
時間就這麽靜靜地流淌,今年很多人都想要拉住時間讓它暫時停下,但時間卻從不會受任何人的製約,無情且平穩地向前走著,亙古不變。
臘月三十。
新年即將到來,按照管理,朱棣仍舊像以往一樣在宮中設宴,大宴滿朝文武以及諸國使臣。
不管是官員還是使臣,所有人都打足了精神。
對於官員來說,今年必定是戈不平凡的一年,新糧的出世、太孫的大婚都將會在這一年爆發出極為強烈的光芒,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這是他們的機會,一個向上攀爬,甚至是成為萬人之上的好機會。
而對於使臣來說,今天可能就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了。
他們到大明可是帶著任務來的,雖然幾乎所有的人都沒能完成任務,但那也不過是能夠降低他們所受到的懲罰罷了,卻不能抹消。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還能夠獲得種子,那這次除夕夜宴就是最後的一次機會了,等到年後那就全然沒有可能了。
過了年,大明就要開始忙碌起來了。
先是科舉,再是朱瞻垶的大婚,兩件事沒有一件是小事,而且還都是那種需要準備很久的大事。
從大明建國以來科舉就是大事兒,監考和批卷的人都是要經過重重篩選的,甚至就連考場外看門的、考場內打雜的都得經過嚴密的調查後才能被錄用。
朱瞻垶的大禮就更不用說了。
在此之前都已經準備了近半年了,你說這事兒重不重要?
“太孫殿下到!”
一道聲音壓過了宴席上幾乎所有的聲音,讓近乎所有人的聲音不是消失就是下降了好幾個度。
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南面的正門方向。
只見朱瞻垶一襲團龍袍,帶著朱瞻基和朱瞻墉兩個弟弟緩步走進了園內。
“臣等見過太孫殿下,殿下福壽安康!”
大明官員帶頭,使臣、太監宮女甚至是請來的雜耍藝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約而同地對著朱瞻垶行禮。
“免禮。”朱瞻垶右手虛抬,帶著弟弟們給老爺子和老爹行禮,然後再入席。
“爺爺,這節目該換一換了。”剛一坐下,朱瞻垶就開口吐槽。
“若是孫兒沒記錯的話好像每年都是這幾個吧?也就鄭和上次回來的時候有些新把戲,還都
一直以來,老大因為性格以及跟文臣親近的緣故導致他一直都是大明的保守派,而自己則因為主要跟戰事相關,想法又比較激進,所以他一直都是大明的主戰派。
但沒想到,今日這保守派和主戰派似乎調換了身份。
“話說侄兒還沒問二叔您呢,您準備的怎麽樣了?”朱瞻垶不願意在這種事情上多費口舌,所以就轉移了話題。
正所謂言多必失,雖然現在那些人懾於大明的威名不敢多說什麽,但保不齊以後就不敢。
“準備?”談到自己,朱高煦灑然一笑。
“沒什麽好準備的,東西多了帶不了,那還不如不帶,不然的話‘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到時候只會給自己徒增煩惱。”
“現在二叔唯一記掛的就是那幾個不孝子了,到時候還得你多照應一下。”
“這是自然。 ”朱瞻垶直接應了下來,但也沒有把話說滿。
“侄兒保證,只要他們不動不該動的想法,那一世富貴還是能保證的,但有些事情侄兒不能放任,這個您應該清楚。”
“這個不用你說。”朱高煦擺了擺手,臉上掛著幾分心疼,但也有幾分堅決。
朱高煦從來就沒奢求過大侄子會為了那幾個不孝子而越線,君不見,當今皇太孫的親舅舅不也被流放了嗎?而且還是兀的河衛那種地方。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當地人也受不了那邊的氣候,更別說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大明外戚了。
表面上是流放,但實際上就是讓張昶去死的,當一個沒有了特權的外戚被流放到那種地方的時候,就算是不死也得減壽大半,再加上憤世嫉俗等情緒,那大約就活不了幾年了。
“二叔其實無需過於憂心。”朱瞻垶雖然並沒有到為人父母那個階段,但他也多少能夠了解自家二叔的心情。
“那些對我們而言所謂的負擔,其實應該將我們推向更高處,而不是把我們拉進低谷。”
“不是嗎?”
日月江山永為明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