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磨刀不誤砍柴工的心態,蘇渡決定將劍爐也完成大練。
吭哧吭哧又吃了幾顆凝氣丹,靈氣再度回滿身體。
蘇渡運起墨玉長生經開始大練劍爐,就在蘇渡接觸劍爐的片刻,全身靈氣居然瞬間便被徹底抽乾,劍爐大練所需要的靈氣遠遠超過了蘇渡的想象。
甚至蘇渡完全感受不到靈氣去了哪裡。
但隨著靈氣的湧入,劍爐的氣象也又發生了改變,從翡翠般翠綠的色澤開始變淡,透出乳白色的光彩。
“難搞哦,需要這麽多靈氣,恐怕築基了靈氣也不夠大練。”
等等,靈氣?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蘇渡腦海裡,他取出之前第四脈友情讚助的玉牌。
持此玉牌,可以在第四脈的靈泉台修行一日。
如果自己直接在一個靈氣充盈的地方煉化劍鼎呢。
第二天一早,蘇渡便早早去了第四脈所在的玉蟾鋒。
如果說第五脈像是一處隱於世間的世外桃源的話,第四脈就是一座恢弘大氣的人間聖朝,一座筆直的莊嚴的大道直通山頂,連綿不斷。
如同登仙之路一般,山路兩側分別有著無數大大小小的建築群,樓閣林立,諸多弟子來來往往竄梭在其中,拋開各脈底蘊不談,最近一甲字,第四脈可以說是最人丁興旺的一脈,已經儼然是枯羊山的門面了。
蘇渡上山之時並沒有遇到多少阻撓,甚至有不少弟子因為東荒一戰的事跡,好像認識蘇渡一般,加上蘇渡也算一表人才,居然還有女子上前搭話,蘇渡都笑著回應了。
又不知一直到上午快要過去,蘇渡才抵達了第四脈的山頂。
此行的目的地,靈泉台。
靈氣瞬間入薄霧一般鋪面而來。
第四脈的山頂被一座巨大的法陣包圍,法陣中有一座龐大玉台。
分為三層,每層玉台山都有薄薄的水霧彌漫,而玉台上,則流淌著泛著金色微光的乳白流體。
那是靈氣凝結而成的液體。
偶爾有幾條支流,乳白色的泉水從靈泉玉台上流下,通往第四脈山下不知某個角落。
而透過半透明的玉台看去,可以看到玉台中有一件被重重禁製保護的法器,看起來就像一件杯子,被玉盤托著。
而這就是那靈泉台上靈氣泉水的來源,第四脈傳承至寶,仙人承露杯。
第四脈雖然尚且沒有人能完全掌握仙人承露杯,但卻通過無數交錯複雜的陣式,成功將仙人承露杯的效果通過靈泉台呈現而出。
通過靈泉台源源不斷的從天地中汲取靈氣,化作露滴,然後化作水流匯聚在靈泉台上。供第四脈弟子修行。
據說,這靈泉台的正下方,就是第四脈那位老祖的閉關之處。
此時靈泉台的外圍廣場上,無數第四脈弟子被靈氣化作的濃霧包圍正在吐息打坐。
而在更內圈的的地方,則需要通行證才能進入,也就是蘇渡所持有的玉牌。
看著四周靈霧中修行的弟子,蘇渡也不得不感歎,第四脈如此強盛,也確實有過人之處。
蘇渡通過外層徑直向著玉台中央而去。
忽然周圍雲霧迅速凝聚,在蘇渡面前凝成一隻白虎。
一個裸露著肚皮的矮胖男人憑空出現在虎背上。
“來者且慢,非我第四脈弟子,不得進入靈台。”
那矮胖老者神態桀驁,隻冷冷拋下一句話,就要消失不見。
蘇渡一頭霧水,
問都不問就不讓進?自然不會搭理。依然大步向前走。 矮胖老者的聲音從虛空中傳出:“冥頑不靈。”
數隻靈氣白虎瞬間凝聚,撲向蘇渡,人家的地盤,蘇渡並不想動武。所以也只是迅速躲避。
拿出玉牌同時聲音冷冷道:“且慢,我並非亂闖,而是貴脈送了我一枚玉牌,邀我來靈泉台修行。”
“哦?”
那老者再次凝形出現,一把拿過玉牌仔細勘驗。
“呵,你莫非就是那蘇渡,梁受也真是可笑,為了拉攏個練氣境的小輩,居然將玉牌送出。我本脈弟子,最多也才給塊可以修行一個時辰的鐵牌。”
矮胖老者話語間明顯有不悅之色存在,他看守靈泉台這麽多年,也曾向梁受討要過玉牌,進入玉台最核心區域修行,但梁受卻沒有答應,如今看到蘇渡拿著過來,自然不快。
但蘇渡還是克制的說道:“若是勘驗完畢,我可以進去了吧。”
“呵,可以可以,反正你這種境界,即使進去,也沒有什麽大用,區區練氣境,有什麽意思。”
蘇渡沒有多理會他。
忽然那騎著雲霧白虎的老者好像想起什麽。
一閃再次出現在蘇渡面前,神情變的有一絲激動。
“小娃娃,我們不妨打個交道怎麽樣,我給你一枚中品靈石,你將這次進入靈泉台的機會讓給老夫如何。”
蘇渡搖搖頭,上品靈石我都送出去過多少枚,中品算個屁,並不理會。
矮胖老頭見蘇渡不搭理自己,忽然氣急敗壞道:“呸,給臉不要臉,就憑你一個別脈的子弟,也配享受我第四脈的靈泉?”
此處的動靜早已引起周圍弟子的注意,同門一個個瞅瞅自己腰間的一串鐵牌,瞬間就不香了,自己累死累活做貢獻才獲得一個鐵牌,可以修行一個時辰,這個別脈的蘇渡,就算是太大的功勞,也不應該給他一枚玉牌啊。
“就是,確實不合適,我本脈弟子都沒幾個人去過靈泉台中心修行,他一個別脈的弟子憑什麽。”
“而且看他才練氣五六重的樣子,孫師兄都已經練氣七重,都還只能在外圍修行,白白浪費那玉牌,即使進去,他又能吸收幾分靈氣呢。”
“確實,如此也太過不合適了, 簡直暴殄天物。”
第四脈的弟子議論紛紛之下,居然有了點群情激憤之意。
只能在外圍修行的弟子一個個義憤填膺的站起。
看樣子居然要阻攔蘇渡進入。
“小娃娃,不配就是不配,你明白了嗎?老夫是在幫你,真是不識好歹。”
矮胖老者看到四周群情激憤樣子更加肆無忌憚,露著一口黃牙,更加放肆的看著蘇渡。
蘇渡苦笑一聲,看來自己確實沒有低調的機會。
“那我倒要問問你們了,什麽叫配,境界高,消耗的靈氣多,就不是暴殄天物了嗎?”
“那是自然,若是孫師兄或者梁師姐去,自然比你的效益要多的多。”
一個弟子在人群中憤憤道。
“這樣吧,兩塊中品靈石,我換你的玉牌,恕我直言,你現在的境界,即使有靈泉台相助,最後收益,也不會超過這兩塊中品靈石。”
矮胖老者繼續發力道。
“蘇渡,不要傳出去說我第四脈欺負你,我孫萬財,願意替你出手三次,只要你將這玉牌交給我。”
說話的是一個臉色慘白的男子,看氣息也在練氣七重,應該就是他們說的孫師兄。
蘇渡忽然笑了起來,極其明媚。
一身第五脈黑色道袍的他走在一眾紫色衣袍的第四脈弟子之中。
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朝氣,背對眾人,仰起頭獨自向前走去。
“諸位不必在此嘰嘰喳喳,我配與不配,且看下去就是,至於你們,議論蘇某前,不如先掂掂自己到底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