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身體還是虛弱的陳灃停止了征伐,他抱著暈過去的墨默到浴室裡洗了個澡後就回床上睡覺去了。
但此時,墨默醒了過來,她蜷著身體到縮陳灃的懷裡,臉頰貼著陳灃的胸膛,突然問道:
“你之前不是說過教授很危險嗎?為什麽還要引他過來呢?”
陳灃撫摸著墨默的腦袋,惆悵地說道:
“他確實危險,但有些特殊情況——我以前在喝茶會的時候跟教授可是黃金組合,但因為古堡事件,又因為我退出喝茶會,所以和他鬧掰了。
“來這裡之前,我仔細地想了想,覺得教授應該不會對我下殺手,不然的話,我早已在他無盡的圈套中迷失了。
“教授的催眠能裡簡直逆天,我都有點懷疑這是不是他的異能。
“總之,他要是真想殺我,以我現在的狀態肯定是會死的。”
陳灃拍了拍墨默的腦袋,示意她趕緊睡覺,然後墨默像個乖巧的小媳婦一樣抱著陳灃聽話地睡著了。
第二天。
陳灃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迅速地穿好衣服。
洗漱之後,他拍了拍還在睡懶覺的小默,大喊道:
“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嗚嗚……”
小默支吾兩聲,拉著被子還想繼續睡覺,陳灃不得已隻好把被子全部掀掉,然後打開窗子,窗外涼風吹過小默的小屁屁。
小默瞬間清醒過來,她搶過被子埋在身上,一臉哀怨地盯著陳灃,好像在質問他為什麽要叫她起床。
“一點都沒你墨姐聽話……”
陳灃看了眼手表,說,
“今天我們要去下午茶俱樂部,去把那家夥(黑袍人)的東西拿了。”
小默哼了一聲把頭扭過去,說:
“哼~這樣的事你不會自己去嗎?還要打擾我睡覺。”
還說要跟著我呢,結果才一個晚上就變了。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尤其是某個姓小名默的。
陳灃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
“說不定,早點回來的話,還能去遊樂場玩玩呢。”
“遊……遊恁場?”
小默兩眼“噗靈噗靈”地放光,她跳下床然後瞬間穿好衣服,拉著陳灃的手期待地說:
“我們快去吧,不然今天就浪費了。”
哎……
之後,陳灃他們坐電梯到了大廳,遇到了陳灃最不想遇到的人。
陳灃一出電梯,當地警長就一路小跑過來,諂媚地對陳灃說:
“陳大師,久聞大名,不知有沒有空賞臉到警察局去檢查檢查工作?”
陳灃一邊rua著烏鴉,一邊果斷地拒絕了他:
“不了,檢查工作是你上級該乾的事,我就不摻和了。而且,我沒有空。”
被拒絕的警長笑容不變,他拿出一本本子,遞到陳灃面前誠懇地說:
“實話實說吧,我想請你幫忙解決案子。這都是以前遺留下來的難案,還請至少看一看,拜托了,如果案子不破的話,百姓心難安啊。”
都這麽誠懇,不看一看好像過不去。
陳灃接過本子,坐到電梯門口的沙發上,漫不經心地翻閱本子,最後合上了本子,他雙手合十手指互抵,閉目思考。
片刻後,他對警長說:
“第一個案子的凶手是一名老年人,大概有一米八,八十千克重,戴眼鏡,左撇子,出租車司機,現在應該退休了,你們去查查最近幾個月退休的老年出租車司機就能查到了。
“第二個案子純屬意外,凶手是那隻大象。演出之後,飼養員在開車送大象回動物園時,大象因為一些原因受到了驚嚇,把車子給撞翻了,司機從車裡爬出來之後又被驚慌失措的大象給扭斷了脖子,之後大象跑了,這個案子是上個星期的,你去動物園附近和附近的森林找一找還能找到。
“第三個案子…………”
很久很久以後,陳灃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疲憊地說道:
“沒有了,我實在沒想到你這的難案這麽多,早知道我就不幫你了。”
面對陳灃的直接性發言,警長沒有一絲的生氣,他拿出三張厚厚的紙張遞給陳灃,恭敬地說道:
“這一張是市中心的房產證書,這一張是市中心的商業許可證,這一張是伯明翰的黑幫勢力圖。權當是我代表伯明翰的老百姓向您的感謝了。”
警長鞠了一躬,然後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陳灃無奈地歎了口氣:
“我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才會想當偵探的啊,每次都不得不去探案,不探案就會被嚼舌根子、被詆毀,然後自己就要去打臉,很累的啊。哎~”
“算了,至少還有點收獲。”
陳灃把房產個商業的證明扔給了剛剛趕到大廳的林波,說:
“進軍市中心吧。”
林波什麽也沒說,他推了推眼鏡,回到辦公室開始做計劃。
陳灃走出酒店打了輛的士,前往了遊樂園,因為下午茶俱樂部是在下午開的,暫時去不了。
到達遊樂園之後,陳灃抱著烏鴉躲進了廁所,他脫掉身上的大衣翻過一面,穿在身上,把帽子壓一壓,然後褲子也翻個面,最後戴上假皮面具,就這樣,一個與陳灃長相完全不同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墨默面前。
化作人形的墨默也像陳灃一眼穿好陳灃帶來的衣服,一條呢長裙,一件呢大衣,遮得嚴嚴實實。
墨默一邊化妝一邊問道:
“不就是去遊樂園玩麽,有有必要這麽小心嗎?”
“你自己說的嘛,出門在外,注意安全。再說,既然是出去玩,你也不想被別人打擾吧?”
墨默讚同地點了點頭,她也確實不想被別人打擾,她看了眼手表,喃喃道:
“現在是早上八點,兩個小時後,小默就出來了,真想一直變成烏鴉,然後無限循環啊……可惜啊。”
陳灃戴上假胡子,一邊捋,一邊安慰道:
“這沒什麽好可惜的,等以後我找出辦法把你們倆分開,大家就可以一起去玩了。”
墨默開始心裡還有點感動,但她轉念一想,指著陳灃罵道:
“你這家夥想開后宮吧?還想雙殺?”
陳灃清咳一聲,義正嚴詞地說道:
“怎麽可能,我是那樣的人嗎?我隻想給你倆一個溫暖的家啊,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墨默無言以對,只能繼續打扮。
陳灃從戴上煉金手套,往自己身上一摁,一道暗光閃過,陳灃原來黑色的衣服變成了紫色,騷氣又霸(?)氣。
“走了。”
陳灃拉著墨默的小手走了出去,此時畫完妝的墨默活像個大學畢業年輕貌美的女子,而陳灃則像一個成熟的神經病中年男人。
畢竟,誰特麽出門在外還穿紫色的長西裝啊,又不是小醜……
陳灃帶著墨默迅速地買了票,然後開啟了第一個項目--雪山飛狐。
說白了,就是過山車,只不過要經過的洞穴是白色的,而車頭是狐狸而已。
這一路來,墨默窈窕淑女的外表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光是星探,陳灃就趕走了不知道多少個,小混混倒是沒幾個,可能是害怕於陳灃吧?
言歸正傳——
即使陳灃挑了個最後面的座位,但還是有人回頭,簡直像是得了集體落枕。
陳灃蹬了他們一眼,然後稍稍釋放一點氣勢,那些人瞬間就回過頭,瑟瑟發抖,畢竟是一群普通人。
哢呲哢呲……
車子逐漸發動,一路上,墨默面無表情,一點都不害怕地緊緊抓著陳灃的手不放。
一點都不害怕?
“虧你還是默鴉一族的呢,還會怕這種東西?”
陳灃揶揄道。
墨默漲紅了臉,狡辯道:
“誰誰誰,誰會怕這種東西,這不是小菜一碟的東西嘛。”
“不害怕?”陳灃挑挑眉,“那你放手啊。”
墨默一咬牙,一閉眼,放開了陳灃的手,此時剛好進入雪白洞穴。
突然!
哢呲的猛烈刹車的聲音響起,隨後,過山車停了下來。
“發生了什麽事了?難道老媽聽到了我的祈禱?”
墨默心想,她睜開眼睛,打量一番周圍的環境,發現有個超大的黑不溜秋的東西橫在軌道上,導致了過山車的緊急製停。
車上有個脾氣暴躁的老哥,他吼著說可能是前面一趟次的人扔的,老哥告訴大家要冷靜,然後拉著陳灃下去了。
因為陳灃看起來像是武力值較高的。
倆人走到黑東西前面,老哥轉著它觀察一圈,摸著下巴疑惑地說道:
“這什麽啊?從來沒見過。”
此時,墨默突然站了起來,她驚聲喊道:
“那是食屍鬼的卵,快跑!”
所有人包括老哥在內都笑出了聲,老哥笑道:
“別逗了,老妹,長得怪清秀,可不行犯傻啊。”
“就是就是,還是坐下來吧,等你老公和那個老哥弄好吧。”
“看起來也不傻啊,怎就腦子出問題了呢?”
“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相信食屍鬼這種東西存在?”
過山車上的人小聲地議論著。
陳灃笑了笑,對旁邊的老哥低聲說道:
“老哥,我老婆腦子有點問題,能不能請您配合配合呢?我會給您補償的。”
一句話就化解了尷尬。
老哥一聽這話就明白了,他朗聲笑道:
“沒錯這確實是食屍鬼的卵,剛剛我眼拙了,沒看出來。”
正當,老哥說話時,食屍鬼的黑卵開始了蠕動,等老哥一說完話, 有人驚叫出聲:
“老哥,快跑,那個東西在動!”
“啊,快跑啊。”
“等等我!”
“老哥NB啊!這種東西都見過!”
“……”
人們臉上帶著驚駭的臉色跳下車,往一邊的緊急逃生入口跑了。
但,沒過多久,那群人又跑回來了,臉色更加蒼白,等他們跑出來時,所有人都看見有一隻黑色的巨獸慢吞吞地撞破鐵門出來了。
此時,卵也孵化了,一隻黑爪伸了出來,直指老哥,陳灃一腳踢開,然後拎著老哥跑到了安全的地方,把他放下後,對墨默說:
“一共兩隻,一人一隻,有問題嗎?”
墨默沉默地點了點頭,然後掏出匕首,嚴陣以待。
陳灃摩拳擦掌地看著幼食屍鬼,眼裡滿是好奇,陳灃還是第一次見到食屍鬼。
“神秘果然開始複蘇了,連這種深藏地下的生物都爬了出來。”
幼食屍鬼剛出生便有兩米大小,它爬在地上,腳像蹄,臉像犬,兩隻前肢長著長長的黑色爪子,它的喉嚨裡發出一種近乎聲帶撕裂的聲音,尖利而刺耳。
幼食屍鬼嘴角流涎,綠色的小眼珠滴溜溜地轉,直勾勾地盯著陳灃,好似把他當成了獵物。
陳灃戴上白色手套,摁著雪白的牆壁,然後拔出一把如霜似雪的長槍,陳灃輕甩兩下,朝幼食屍鬼走去。
墨默這邊,在敲暈了幾個大呼小叫的無腦群眾之後,她也朝大食屍鬼走去。
左右開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