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陳灃狠狠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跑到河邊打了把水往自己臉上潑,一瞬間,陳灃就清醒過來了。
沒過不久,陳灃升起炊煙,開始烤魚,魚是河裡抓的。
等魚烤完之後,墨默也剛好醒來了,她飛過去抓起一隻魚後飛往了最高的那棵樹上警戒去了。
忽然,墨默發出了嘎嘎聲,提醒陳灃有人來了。
很快,一個人來了,來人不是陌生人,正是那位外門第一-砂馬特。
砂馬特扶了扶自己散亂的騷包髮型,趾高氣揚道:
“我還以為你死了哦,沒想到躲這來避難了啊,你不會想毀約吧,毀約要受到門規的懲罰的哦!”
陳灃無奈地放下烤魚去應付那個傻子,他舉起手說:
“你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毀約的,我只是在享受最後的時光罷了。”
砂馬特以為陳灃真是在享受,嘲諷了兩句後就走了,一邊嫌棄這邊又遠又髒,一邊又摘了幾顆梨。
“服了這個老六……”
陳灃繼續吃烤魚,十分鍾後,吃完還順便休息完的陳灃站起身開始研究五行的轉化。
“木生火:木乾暖生火;
火生土:火焚木生土;
土生金:土藏礦生金;
金生水:金凝結生水;
水生木:水潤澤生木。”
陳灃默念著五行轉化的原理,說是原理但它什麽都沒講,還是要靠自己去摸索,“先來試試水生木吧。”
陳灃走到河邊上,先用水煉了一把水劍和水刀出來,稍微熟悉一下後,陳灃開始嘗試。
水是柔軟的,木是柔韌的,兩者有著“柔”這個共同點。
陳灃輕閉雙眼,挽起水,隨後運轉起元術,陳灃手中的水先是像煉水一般化作各種形狀,但依舊是沒有一點“木”的感覺。
陳灃把水灑落,盤腿手指互抵地皺眉思考。
片刻後,陳灃有了點眉目,“木”雖然具有“柔”的性質,但“木”也具有“硬”的性質,要兩者兼得才有可能煉成。
他再次挽起水,這次沒有閉上眼睛,手中的水沒有像之前一樣變成各種形狀,而是像開水一樣沸騰著,並且清澈透亮的水逐漸變得渾濁,綠色的渾濁。
一滴汗珠順著陳灃的臉頰向下滑落,就這樣陳灃保持著這個姿勢維持了半個小時,期間,水變得越來越綠,變得越來越渾濁,直至水從流體變為了固體。
就是樣子不好看,但陳灃還是成功了,第一次便成功了,若是讓元術創始人看見必要驚呼“怪物!”
這等天賦實在是驚世駭俗,想當初陳灃煉槍也才隻用了三年,要知道在在練武之人中傳著這樣一句話:月刀,年棍,一輩子槍。
由此可見,陳灃的天賦真是異稟,超出常人!
陳灃把水形狀的木頭舉過頭頂,通過陽光觀察紋路和質量。
“來試試能不能煉成東西。”
陳灃緊握木片,然後木片顫抖兩下變成了一座雕刻精美的雕像,是一隻烏鴉。
陳灃用力握了握,烏鴉的硬度比正常的樹木還要硬一些,就像是他直接用木頭煉了一隻木烏鴉一樣。
“照這個進度的話,除了土生金以外基本都能做。開始吧。”
陳灃又試了幾次水生木,直到可以如意使用水生木之後,陳灃才開始下一個。
“木生火……”
“火生土……”
一個早上過去了,
陳灃已經徹底掌握了除“土生金和金生水”之外的五行轉化元術,但此時陳灃感覺到有些累了。 他發現這種五行轉化非常消耗神秘能量,以他小湖的儲量也大概只能用個一百來次。
就更不用說五行的無限循環轉化了。
“中午了,準備吃飯,休息一下。”
之後,陳灃與墨默吃過飯後聊起了天,主要是能量回復比較慢,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打發時間。
下午,豔陽高照,熱的陳灃都光起了膀子,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熾熱的空氣當中。
“土生金啊,土生金,怎麽搞呢?”
陳灃坐在樹蔭下乘涼,一遍思考一邊啃梨子吃。
土是軟的,金是硬的。
完全截然相反的特性,到底該如何轉化呢?
陳灃百思不得其解,決定先嘗試一下。
陳灃隨手抓起一把土,但片刻後他又把土揚了,無論是先把土煉硬,還是去感受土中的礦物質,他都無法完成“土生金”。
“之前那十幾天完全在研究煉金術的原理,還是意外發現煉金術其實是元術的。
“一點練習的時間都沒有,搞得現在陷入小瓶頸了。”
陳灃靠在樹乾上,他實在不明白該如何去將土煉成金,按道理來說只要把土裡的礦物質……
不對,不對,把礦物質煉成也只是金元素的單方面煉成,沒有達到轉化的目的。
即使是天賦恐怖的陳灃也無法研究明白金,可見在五行中,金的地位有多高了。
就這樣,陳灃一直磨,磨了一下午,能量都回復滿了,陳灃都還在磨。
這一下午,陳灃沒有發現,他體內的能量之湖由於長時間的練習“金”而向金色變色……
哪怕是吃飯的時候,他都還在一邊吃,一邊想該如何煉成。
陳灃靠在樹乾上思索著,突然墨默鳴叫起來,有東西來了。
陳灃爬到樹上,站在一根較粗的樹枝上觀察即將到來的東西。
不一會,隨著一陣陣的低吼聲,和響動大地的腳步聲,那東西終於露出了面目,那是一隻陳灃從來沒見過的生物!
它就像是老虎和熊的結合體,有著熊的龐大身軀和和布滿花紋的身體,口中獠牙寒光閃閃,四肢也壯碩地像是只有肌肉沒有骨頭一樣,而且它沒有尾巴。
陳灃定睛一看,那危險的怪獸眼睛裡綠光如箭,很是危險,它雖然沒有發現陳灃在哪,但陳灃卻切實感受到了危機感和壓力。
那熊虎低吼一聲,然後坐在篝火旁取暖去了,陳灃隻好待在樹上等它走掉。
熊虎似乎嗅到了陳灃的氣味一般,探著腦袋,鼻子不斷聳動。
最後它疑惑地看向頭頂的參天大樹,陳灃暗道不妙,這怪物可能發現他了!
果不其然,熊虎怒吼一聲猛地撞向大樹,boom的一聲猶如蝗蟲般多的樹葉飛得到處都是。
陳灃緊緊抓著樹枝,不讓自己掉下去,熊虎見自己的撞擊沒有把躲在樹上的人類給震下來,惱怒地站立起來,用鋒利的爪子開始鋸樹!
“天師府怎麽會有這種怪物啊?還有我哪招你惹你了?這是你的地盤?”
不得已,陳灃先是摁著樹乾煉出一把他能煉出的最大的木槍,然後“feng”的一下,木槍的槍頭燃燒起來明亮的火光照亮了熊虎疑惑的小眼睛,還未等它反應過來,一把火槍砸向了它的腦袋。
三元素中,火和水元素是不具有單點傷害性的,它們所具有的更多是破壞性。
“嗷!!!”
火槍一擊中熊虎的前額就化作火蛇一般吞噬了熊虎的身體,熊虎吃痛地慘叫著,它躺在地上打滾著,一副痛苦欲絕,生不如死,氣息奄奄的樣子,但它雄厚的生命力還是出賣了它。
打滾了十幾分鍾後,熊虎見樹上的人類沒有下來,震了下身體,火焰瞬間就熄滅了!
“有點棘手。”
陳灃剛才仔細觀察了一遍熊虎把火震滅的過程,他什麽都沒有看見,那熊虎僅僅只是震了一下,火焰就熄滅了。
按照他之前測試的火焰溫度,由元術煉出來的火焰比正常的火焰的溫度還要高幾倍啊!
而溫度這樣高的火焰就只能把那熊虎的皮毛燒掉一點外,就什麽也沒了。
由此可見,這熊虎很棘手。
“大范圍的破壞不行的話,試下單點破壞吧。”
陳灃竭盡全力,煉製了一把鋒利異常的木槍,整體采用流線型,減少摩擦力,為了給熊虎造成傷害,陳灃在煉製過程中甚至還多用了能量,大概是尋常的兩倍多一點。
不過陳灃終究是無法完美掌握這樣磅礴的能量,他手中緊握的木槍的槍身裂痕密布,但這正合他意。
陳灃舉起木槍,深吸一口氣,然後朝熊虎擲骰去,“哢嚓”一聲,木槍在飛行過程中斷裂了,只剩槍頭繼續飛向熊虎。
“嘣!嘣!”
沒有了槍身的槍頭劃破空氣,一刹那,槍頭就燃起了火焰,由於空氣的高摩擦力使得槍頭熊熊燃燒。
熊虎似是感應到了危機,剛轉身想跑,燃燒著的槍頭瞬間刺入它的後背,觸碰到血液的火焰“滋滋”地冒著煙。
一股烤肉的味道四溢,陳灃皺了皺眉毛,撩起衣服綁在臉上,這樣就沒有任何味道可以妨礙到他了。
熊虎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生命力猶如流沙般迅速流失,不用一分鍾,那熊虎就能去見佛祖了。
“就這,那氣勢簡直洶洶,我還以為有多強,也是個外強中乾……”
陳灃跳下樹,自言自語著,話還沒說完,他突然感應到熊虎的生命力在瘋狂地上漲!
不一會,熊虎的生命力就已經高出未受傷時的一倍了!
“TMD還會爆種,我又不是在玩遊戲!”
陳灃低罵一聲,然後迅速後撤,他恨透了自己的之嘴。
熊虎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隨後轉過身面對陳灃,陳灃看見,那熊虎的眼睛變色了,由原來的綠色變為了血一樣的紅色。
陳灃本想叫墨默幫忙的,轉念一想若是這樣的怪物都要尋求幫助的話,那自己將永遠不會變強。
“只要沒有表現出絕對的碾壓,自己就必須獨自應對!”
陳灃心裡想。對此,雖然聽不到陳灃的心聲,但這麽久了還沒有向她尋求幫助,墨默很欣慰。
陳灃蹲在地上煉出一把巨大的土錘,然後再用地上的碎石煉成一根巨大的石釘,最後在把它們組合到一起。
陳灃特製牌殺熊大錘閃亮問世!
陳灃一躍而起跳至空中,將大錘舉國頭頂,然後猛地砸想熊虎,熊虎沒有閃躲,它微微彎曲四肢,長大嘴巴硬生生地咬住了石釘!
陳灃松開手,借力跳到土錘的後方,一記直揣踢向土錘的後背,石釘由此擴大了熊虎的嘴巴,就差一點就能對熊虎造成傷害時,熊虎把它咬碎了!!!
陳灃瞪大眼睛,迅速向後撤去,但由於在空中,無法使用瞬移。
因此他還沒來得及跑到安全距離,就被憤怒的熊虎拍中了後背。
陳灃猶如落葉般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
然而,陳灃被撲倒在地,墨默飛下來剛想幫忙時,她看到了陳灃能量之湖正在向金色變色,墨默猶豫一會,心一橫飛到了能夠救下陳灃的距離。
被撲在地上的陳灃很鬱悶,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很強了,但這隻熊虎狠狠地打了他的臉,按神秘的等級來算的話,這至少有個十級吧。
“如果是墨默的話,依照血脈壓製還能打一打,但我太難了,再加上不準用鴉羽,這更難了,墨默啊墨默,別怪我,這種情況下,我只能用了。”
陳灃之前和墨默定了個約定,為了陳灃可以茁壯成長,不準使用鴉羽。鴉羽雖然只有九品,但卻擁有堪比七品的質量,只因為加入了默鴉的羽毛。
陳灃抓起一把土,煉成石塊,短暫地堵住了熊虎的嘴,準備召喚鴉羽時——
“誒?這怎麽回事,我抓的是土啊,怎麽成了石塊啊?”
陳灃突然腦中有如閃電劃過一般,他默念鴉羽,陳灃的手中多了把長槍,他一隻手擋著熊虎的血盆大口,一隻手抓起一把土,然後深呼吸幾次。
隨著陳灃顫抖的手無法抵擋住獠牙大口,陳灃體內的能量迅速流失,陳灃手中的土越來越硬,最後變成了一把金色的匕首!
陳灃僅僅只是揮舞兩下,匕首就發出了咘咘的破空聲,恐怖如斯的鋒利度!
陳灃松開抓著鴉羽的手,隨後刺進了熊虎的腦中,熊虎掙扎幾下,死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