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白無常啊?”顧新擦汗道。
二人走到莊子信面前,黑衣人冷冰冰的訓斥道:“三百四十七次!你能不能有些警惕性!”
這話說的極其嚴厲,可莊子信卻毫不在意的聳聳肩。
白衣人則哈哈笑道:“不錯了,沒看他都乾掉一撥了嗎?要是有子彈就用不著咱們了。我覺得你以後可以配四把槍,正好解決!”
莊子信指著自己道:“我塞哪?”
“塞你靴子裡啊?就地一滾的同時換槍,多帥氣!”白衣人邊說邊比劃。
“哎!你這個建議不錯。我可以考慮一下。”
顧新看三人聊天就知道這三人關系不淺,小聲問道:“這二位是?”
“哦,這倆就是我的‘槍’,黑的叫陰,白的叫陽。”
莊子信用右手比了個手槍的姿勢介紹道。
顧新恍然大悟,這才知道剛才莊子信裝神弄鬼的折騰了半天原來都是這二位的作為。
“佩服,佩服!”
顧新對二人抱拳。
陽笑著拍了拍顧新的肩膀道:“你也不錯。”
陰則只是冷冰冰的微微點了點頭。
話說莊家五子每人都有兩位絕頂高手護在身旁。
陰、陽二人則是莊老爺子精心挑選的貼身護衛。
從莊子信出生那一天便被指派保護莊子信安全,從未離開。
可莊子信卻不喜歡這種貼身守護,原話摘錄為“你們倆站在我身邊,會讓我有一種窒息感。”
所以告訴他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能出手,也是想磨煉一下自己應對困難時的一種心態。
陽的性格和他的名字一樣,極其陽光,愛說愛笑,愛開玩笑。
陰也格外對得起他這個稱呼,從來都是擺著一張臭臉,說話也是陰陽怪氣,從不給人好臉色。
莊子信認識陰二十七年,連冷笑都沒在他臉上見過,好像這人就不會做表情一樣。
相反的,這二十七年,也沒見過陽因為什麽事生氣,從來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陰冷冷問了句:“殺掉吧?”
莊子信擺了擺手道:“先等等,去問問什麽情況!”
陽倒是很喜歡乾這類的事兒,晃晃悠悠的走過去拉起一個一看,微微皺了皺眉頭。
“服毒自盡了~”
這話聽的三人都是一愣,全都圍了過來。
顧新聯想剛才帶頭人那慫樣,覺得可疑,好奇的問已經癱在那裡的帶頭道:“你們的人怎麽忽然間這麽剛烈了?”
還沒等帶頭人反應過來,只聽陰冷冷說道:“根本不是一撥人!”
莊子信跟著點點頭,問道:“能看出來什麽嗎?”
陽搓著下巴笑道:“殺手,遠程殺手,專業遠程殺手!”
陰冷哼道:“廢話!”
莊子信分析道:“既然能在第一時間自殺封口,而且是組團來的,那他們肯定是有組織的人。”
陽笑眯眯的說道:“聰明!”
陰繼續冷哼道:“廢話!”
莊子信又問:“哪個組織比較專業,還敢動我?”
陽略作思考,聳了聳肩道:“不多,應該很好查。你去吧。”
陰冷冰冰的糾正道:“他們不敢動你,是嫁禍!你以為都像這群蠢貨一樣嗎?”
說完陰白了陽一眼,又白了莊子信一眼,身子一輕,直接飛上房頂消失了。
陽指了指地上癱著的帶頭人問道:“這幾個怎麽辦?”
莊子信笑眯眯的蹲在帶頭人面前說道:“知道我是誰嗎?”
帶頭人驚恐的搖了搖頭。
“我叫莊子信!如果不服,隨時歡迎來報仇!”
帶頭人一聽這仨字,嚇得身子一陣篩糠,連忙磕頭如搗蒜一般。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莊家五公子,還請莊少見諒,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我這就帶著他們去官府自首去!”
莊子信笑道:“以後長點心吧!”
說著起身一揮手,晃晃悠悠的朝前走去。
走著走著,看到陽在身邊跟著,莊子信嫌棄的一擺手道:“你幹嘛?消失。”
陽笑道:“我在你身邊能震懾他們。而且我還會瑜伽。”
莊子信一臉吝嗇道:“我可不給學費。”
只聽“哢吧”一聲,倆人同時朝陽看去,發現陽剛剛做完收劍入鞘的動作,隨後莊子信感覺褲襠一涼,低頭一看,褲子已經掉了。
“我尼瑪....”
莊子信話還沒說完,陽已經竄出了五六米,朝倆人揮手道:“還不走,天快黑了呦...”
顧新由衷的讚歎道:“好快的劍啊~”
莊子信則一邊提褲子一邊罵道:“對!他最快,幹啥都快!”
回到武館時厲先生已經做好了晚飯,看又多了一個人,禮貌的問道:“這位先生喜歡什麽口味?我再去準備幾道菜。”
陽笑著擺擺手道:“不必麻煩, 我什麽都吃。”
“去後面馬棚給他盛一盆馬糞,撒點香菜就行。”莊子信提了提褲子說道。
“吃飯呢,你能不能不說這麽惡心的話!”封冬兒沒好氣的訓斥道。
莊子信冷哼道:“等他把你褲子扒了的時候,你就不這麽嘚瑟了!”
封冬兒瞬間臉就紅了,怒道:“你個臭流氓!”
莊子信一愣,心說這連黃段子的邊兒都沒沾到,怎就臭流氓了?
不過隨即想想男上加男的事兒,也就釋然了,嘿嘿笑道:“原來你喜歡這口啊~”
封冬兒直接無視了莊子信,問顧新:“你們怎麽去了這麽久?”
顧新詳細說了一下剛才的遭遇,封冬兒一拍桌子怒道:“這個女人怎敢如此霸道!”
厲先生則慢條斯理的給自己盛了一碗湯,緩緩說道:“看來這個聶小茜也有些手腕。”
莊子信點頭道:“的確有些低估她了。但現在她不是關鍵,關鍵是後面那兩個殺手。我這一路上都在琢磨,他們可能和之前背後搞你們的是一撥人!”
封冬兒冷哼道:“為啥這倆不歸類到你的仇家裡?”
莊子信得意的笑道:“和我有仇的,當時就報了,沒有之後。”
顧新掃了一眼和厲先生同樣優雅的陽,讚同的點了點頭。
封冬兒看顧新胳膊肘往外拐,踹了他一腳罵道:“瞎點什麽頭,跟他出去混了一趟你倆就熟了?”
顧新幽怨的低下了頭,默默吃飯去了。
陽看了看顧新,又看了看封冬兒,哈哈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