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進一步了解情況,他想找出顧客猶豫的深層次原因。“金姐,這些顧客大多分布在哪些小區呢?”
金姐道,“有麗水苑的,錦繡國際的,半山和綠地等等等等,老大你是知道的,這幾個小區都是高檔豪華小區,房價都是快頂到天花板了。”
金姐又說,“而且有意向的顧客,房子沒有小戶型的。至少都在一百六十平米以上甚至更大。這些戶型以平層居多,也有一些複式的。還有三套是別墅,面積都在四百平米以上。”
金姐對答如流,如數家珍。
歐陽道,“很好,你們觀察的很仔細,值得表揚!那麽,這些顧客裡面有多少是來過兩次以上的回頭客?”
金姐回復到,“有九個顧客來過兩次佔進店顧客的45%,有個叫張哥的老板,據說是搞車皮的,能耐很大。來咱們店已經是第三次了,不過都是從對面大森林出來以後,才又到的咱家。每次來坐的時間都很長。”
歐陽,“哦,什麽情況?”
“這個張哥在麗水苑有兩套房子。一套一百八十平米,一套二百四十平米。那套大的是他們夫妻倆住的,已經在對面大森林交了定金。小一點這套是給他兒子結婚準備的,這套好像還沒定下來,他拿不定主意。”
“哦,為什麽呢?”
“張哥說,大森林的產品顏色太深了,而且款式有些陳舊,還說兩套房子不想裝修成一樣的風格。他對銀杏很感興趣,現在還在猶豫之中。”
“金姐不錯嘛!對顧客的情況了如指掌,掌握的這麽詳細,分析的頭頭是道。看來你們真是用心啊!”歐陽把讚許滿意的眼光投向了她。
金姐道,“唉!老大你就別誇獎我們了,不開單有什麽用啊?還是想想辦法吧!”金姐受到表揚,心裡甜蜜蜜的,但是她還是心有不甘!
“別著急,要沉得住氣!有句話怎麽說的?世上無難事,只要…”
“只要肯登攀!”
還沒等歐陽把話說完,半天沒有吭氣的花曉突然插了這麽一句,弄得金姐和歐陽都有點大睜眼,不知所措了。
花曉這一嗓子也太突兀了!
歐陽大笑,“哈哈哈!什麽就肯登攀了!你可真左!”歐陽笑的說道,花嘵那白皙的小臉兒騰的就紅了。
她有些尷尬,對自己剛才的冒失有點兒後悔。“那你說世上無難事,下一句應是什麽?”
花曉被弄個大紅臉,多少有點兒掛不住,著急地辯解到。
歐陽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覺得自己剛才的話也欠斟酌,話說的太直白了!弄得人家一個大姑娘下不來台,用什麽辦法找補一下呢?
“花曉,我問你一個問題。以你的觀察和分析。你覺得那些進店顧客只是進店逛逛,還是確實有誠意,這些顧客買得起咱們銀杏原木的產品嗎?”
歐陽微笑地看向了她。
“沒問題,我覺得沒有問題!”聽到歐陽認真的詢問自己,花曉的心情有些平複了。白淨的小臉也恢復的常態,不像剛才那麽臉紅脖子粗的。
花曉說,“老大,我是這麽想的。第一,能在富人區購買大面積的房子,身價至少在幾千萬以上甚至更多。”
“第二,我注意觀察了一下進店的顧客。不管是男士的手表還是女士的坤包都是進口的名牌,價格不菲呢。”
“第三他們的關注點是我們的產品,而不是標簽上的價格。即使看到標價也沒有特別的反應。
所以我推斷這些顧客的購買力毋庸置疑,銀杏原木的價格,他們是絕對可以接受的!” 歐陽簡直被震驚了,待在那裡半天沒緩過神兒。他真沒想到花曉不但顏值高,還是個心細如發的姑娘。邏輯推理縝密,分析問題精準到位。
歐陽的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暖流,他不知道這是敬佩之意還是一種愛慕的情愫,亦成是兩者兼而有之。“可以呀花曉,士別三日當刮鼻子相看了!”
歐陽說著還做出了一個用食指刮鼻子的動作。兩美女都被他那滑稽的樣子逗樂了,花曉的臉上激動的再一次泛起了紅暈。
花曉能被這個儀表不凡的男人所讚美,她的小心臟激烈的跳動著。 有種小小幸福和滿足。
金姐說,“花曉真的很厲害!她平時喜歡研究奢侈品,記性還特別好。每次顧客從後裡走後,她都能講這個顧客是什麽手表,是什麽品牌的包。產自於哪個國家,價格是多少。我覺得她這個辦法很不錯,對於咱們了解顧客的消費能力很有幫助。”
歐陽笑了,“呵呵!所以剛才我想說的就是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做任何事情只要用心專心,總會有所回報的。花曉,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歐陽邊說邊有意無意地向花曉望去,她的臉色似乎又有了變化!這一陣子,歐陽硬生生的把人家姑娘搞得像條變色龍。臉色紅了又白了,剛白了又紅了起來。這人啊什麽都可以掩飾,唯有這臉色誰也左右不了。
花曉心裡罵道,今天算是載在這個家夥的手裡了。自己被這個壞蛋弄得六神無主,心亂如麻。哼!今天算是栽了,改日我要狠狠的報復他!
有了歐陽的一番疏導,兩個美女的心情果然輕松了一些。不像剛才那麽壓力山大了!女人是用來哄的。不管是情感上還是工作上,只要你在,她們就感覺有了主心骨。只要給一些信心和鼓勵,她們會義無反顧的衝上去。
看來還得多來店裡坐坐。
歐陽說,“姑娘們,我看沒什麽大問題,銀杏是個新產品,價格又這麽昂貴。過去顧客聽都沒聽說過,讓他們馬上下決心,也有些勉為其難。”
花曉說,“老大,我們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總不開單心裡慌啊!有什麽辦法能夠讓顧客快速的下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