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窗台上幾隻小鳥又嘰嘰喳喳地叫著,把迷迷糊糊的歐陽從睡夢中吵醒。他睜開惺忪的雙眼打著哈欠。
伸了一個懶腰。看了一下牆上的掛鍾,現在是早上八點半了。
歐陽拉開窗簾,發現窗外白茫茫一片。下雪了!而且這場雪還下的不小呢,屋頂,草坪和樹杈上都落滿了積雪,放眼望去一片潔白的世界!
雪還在下著,一片片雪花像鵝毛一般,在灰色的天空中飄蕩著…
幾隻小鳥在窗台上和歐陽隔窗相望,也不懼怕他。它們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仿佛在和他打著招呼。
不知什麽時候,歐陽突然發現自己的窗台上總有一些小鳥前來光顧。他就準備一些小米在窗台上撒上一點。久而久之,他和小鳥達成了默契。
每天早上八點半左右,麻雀就會飛抵他的窗台上然後嘰嘰喳喳叫著。它們很有靈性,絕對不會提前,很準時。好像太早了,會打擾歐陽的美夢。
歐陽推開窗戶,小鳥撲簌簌地飛跑了,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他清理了一下窗台上的積雪,撒上一些小米後關上窗戶。然後他站在窗後觀望,小鳥們陸陸續續地又飛了回來。一派恬靜悠然的田園景色。
他來到書房,打開電腦。有個郵件,是花曉昨天晚上發來的。
“歐陽,你布置的任務己完成。”
自從有了第一次親昵的舉動,花曉對他的稱呼也發生了變化。在商店或者有第三個人在場的時候,她仍稱呼他為老大或者老板。當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她會叫歐陽或者歐陽哥。
歐陽知道這種變化意味著什麽?他還多了一個稱呼,淫次一郎。
“已和銀杏廠聯系,蘇姐家花格他們做不了,但他們可以推薦當地專做中式產品的廠家。以前有過合作,效果蠻不錯。以下是該廠的產品展示和一些實戰案例。請你過目,花曉。”
下面有很多圖片,歐陽認真的看了起來。這個工廠產品很齊全,幾乎涵蓋了佛堂裝飾的方方面面。
做工精湛一看很專業。既有工廠的定型產品,還可以根據顧客要求,專門設計定製。尤其是給其他顧客做過的實景圖片,讓歐陽很是放心。
花曉工作上沒得跳,積極主動,眼裡有活兒,而且針對問題能夠提出自己的意見和解決方案。這點金姐就不如她了,文化的局限還得承認。
歐陽滾動著鼠標,打開了花曉早前的一份文件。“老大,以下是你交給我的作業。關於蘇姐的情況。”
“蘇姐41歲,龍山省清河市人曾做過中學美術老師。十五年前下海經商和丈夫一起打拚至今,成績斐然。”
“他們家族企業,宏盛能源集團在龍山省煤焦領域名列前茅,業務遍布全國,也有部分出口到國外。集團去年產值27個億。除煤焦主業之外,還有房地產,綠化和化工等產業。”
“蘇姐是集團董事,但已淡出業務工作。目前主要是相夫教子,一心輔佐丈夫郭董事長的工作。”
“他們國內外有房產多處,比如加拿大,澳大利亞。目前正在裝修的項目位於文孝市,是他們夫妻倆早以前的房產之一。獨立院子和四層別墅,建築面積有四百多平方米。”
“蘇姐十分看重這套居所,認為是他們發家的風水寶地。據說當年他們自從搬到這套房子以後,生意就開始發達起來,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有多少房子估計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對這套房子是情有獨鍾!” 花曉的調研做的很細,郵件也很長。看來這姑娘下了番功夫。
“蘇姐信佛,很多時間和精力用在這方面。除此以外,並無發現其它特殊的愛好。她喜歡享受裝修過程,家族裡裝修事宜由其一手操辦。”
“她對於裝修的方面經驗豐富,比較熟悉。”花曉的調研報告除了文字敘述以外,還有一些圖片。有人物的也有企業場景的,形象而又生動。
歐陽對花曉的調研很滿意,這丫頭不知用了什麽手段,短短三天能夠收集的這麽詳實, 實屬不易。
他當時就用手機回了一條微信。
“作業我看了,完成的不錯。值得表揚!”花曉回了一串表情,微笑的小人兒,臉上還有兩朵紅暈。
花曉問:“能打多少分兒?”
歐陽回答:“九十分吧!”
花曉反問,“嗯?為什麽不是滿分兒?還有哪些不足的地方嗎?”
“花曉,還記得我讓你關注蘇姐的生活習俗和特殊愛好嗎?”
“記得!你說,我洗耳恭聽!”
歐陽仿佛看到她那雙秀美的雙眼正望著自己,期待著他的答疑解惑。
歐陽道,“蘇姐如此信佛,而且那麽虔誠,家裡面房間又多。她一定會布置一個念經拜佛的獨立空間。”
花曉問,“你說的佛堂吧!”
歐陽說,“對的,所以你抓緊和工廠聯系,做好這方面的準備。”
“好勒!”花曉回了微信還發了三個抱拳的表情,像陣前領命似的。
歐陽說,“所以啊,雖然你的作業完成的已經很好了。但還是不能給你滿分,你說是不是啊,小鬼!”
“哼!你才小鬼!你全家小鬼。你是個色鬼!色膽包天的鬼!”
我勒個去!老子還色嗎?如果我是一個色鬼,恐怕早就把你給辦了,還能留到如今?再說了,誰讓你長得千嬌百媚,香肌玉膚的。如果是對面的“山裡紅”,倒貼給我也不要!
歐陽呵呵笑了,“啊?花曉,你竟敢辱罵本官,對領導如此不恭!就不怕我把你的屁股,打個稀巴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