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麗被老太太的情緒感染了,她的臉上,露出淺淺的嫵媚的笑容。
醫生:“喲喲喲!你們看看,她笑起來很好看的啦!曉麗,你長的好俊。好啦好啦,跟你哥回家吧!”
告別了趙主任,一行人走出了神經外科。王國泰去拿藥了,金姐攙扶著少婦往樓梯口走去。這棟樓是六七十年代的老式建築,沒有電梯設施。
據說,醫院的三十二層住院大樓已經竣工。這棟老樓的所有科室,很快就要搬到新落城的高樓裡去了。
宋曉麗小心翼翼邁了一步。
“哎喲!”只見她叫了一聲,疼痛讓她皺起了眉頭。一定是剛才發生刮蹭時,某個部位軟組織受了傷。
看著她呲牙咧嘴的樣子,歐陽不由分說蹲下身子,“來吧,我背你。”
宋曉麗有些難為情,臉上飛起了紅霞,猶豫地看著張叔和金姐。
“小麗你趕緊的吧,都啥時候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張叔鼓勵地催促著,宋曉麗這才把雙臂環繞在歐陽的肩頭,他緩緩地把她背了起來。
宋小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身子,緊緊的壓著歐陽後背上,雖然隔著厚厚的冬衣,他仍然清晰的感覺到了,她那劇烈的心跳和急速的呼吸聲。
她爬在寬闊結實的後背上,英俊男人獨有的氣息,讓她心亂情迷。
這種氣息讓她陶醉,幸福和羞怯滿滿的佔據了她的心。好享受這突如其來的甜蜜和幸福,她幻想著時間能夠停止,永遠定格在這一時刻。
她那冰冷寂寞的心,被這炙熱的溫暖徹底的融化了!淚水,從她的眼眶裡浸出,順著臉龐流到嘴角。然後又一滴一滴,滑落在歐陽的脖子裡…
眾人上了瑞風商務車,金姐把一份冒著熱氣的雞蛋灌餅,一袋紅棗豆奶遞給了宋曉麗,“到現在你還沒吃早飯。餓了吧?快趁熱把它吃了。”
她確實餓了,感謝的說道。
“謝謝你,金姐!”
歐陽滿意地看了一眼金姐。這個女人看似粗線條,其實心細如發。
瑞風車在文華路口停了下來,歐陽對宋曉麗說道。“曉麗啊!我先下車,公司還有點急事等著我去處理。讓王師傅和金姐先送你們回去。”
歐陽摸出張名片拿給她。
“嗯!那你先去忙吧,耽誤你一上午時間!”宋曉麗通情達理的說道。歐陽說,“金姐,國泰,你們把人家的事情安頓好了,再回公司。”
“老大我知道,你就放心吧!”
金姐說著。這一上午的事情,她都看在眼裡。心裡也是很感動。
歐陽又對房東說,“張叔!今天麻煩你了。小宋的事情,還請您多多費心。改日我請你喝酒啊。”
“嘿嘿,你忙你的吧,別總是那麽客氣!”張叔揮揮大手憨笑著說。
“哦,宋曉麗,我忙完事兒下午再去看你,具體事情咱們見面聊!”
歐陽知道,這事兒雖然告一段落,但是還遠沒有結束。後面的事情才剛剛開始,你總得給人家個交代吧!
宋曉麗什麽也沒說,只是微笑著點點頭,大家就此揮手告別。
看著瑞風車漸漸遠去,直到看不清汽車的影子。歐陽這才踏著厚厚的積雪,一步一步地向著公司走去。
......
在醫院等待宋小麗檢查結果的時候,歐陽接了個電話。是個老顧客,現在是好朋友老劉打進來的。
“劉叔,您好啊,好久不見!”
“是啊!歐陽,
聽說你在居美佳又開了新店,也不邀請我看看?” 歐陽不好意思的說道。“嘿嘿,對不起呀,都是我的錯!您看什麽時候來呀?我這兒可有點好茶葉。”
老劉說,“這個嘛,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下午我就有時間呀。”
“那下午我在商店等您!”
“你的店在商場的哪個方位?”
歐陽說,“居美佳二層西南方向。這樣,您到了我出去接你!”
老劉說,“好,那下午見!”
歐陽掛了電話,回想起和老劉交往的一幕一幕,很奇葩的一次偶遇。
記得大約兩年前,歐陽在龍城裝飾大世界,有個專做套裝門的商鋪。老劉給兒子裝飾婚房,由於計劃不夠周全,耽擱了采購木門的時間。
木門,窗套埡口二十天內必須完工。老劉走了許多家,沒人敢接。
老劉這下可抓瞎了!
二十天后兒子就要完婚。現在婚房都是半拉子工程,到時候,豈不是鬧出天大的笑話。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生孩子還講個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呢!套裝門也有它的生產周期,一般的工廠,至少得一個月到四十五天。
這還不包括物流,安裝時間。
現在老劉一共才給十幾天,時間根本不夠!怪不得沒人敢接呢。這就是塊燙手山芋,誰敢接誰擔責任。
老劉也真是的!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不計劃周全一些呢?現在才著急上火,哭天喊地的有什麽用嘛!
你有錢怎啦!錢又不是萬能的。
現在看來,這話佔理兒!
記得那天剛開門兒,老劉就衝進了店裡。正好歐陽也在,他把情況給他敘述了一遍。歐陽很為難的說道。
“劉叔,時間太緊了!怕是來不及了!你也知道實木複合門的周期是三十天至四十天,這還不包括運輸和安裝的時間。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一看到歐陽也要拒絕,老劉可真急眼兒了。甚至可以說是絕望了。
他帶著哭腔的說,“老弟我是實在沒轍了!想想辦法,幫幫忙吧!”
歐陽心地善良,最見不得別人為難了。看看老劉著急上火,嘴上都起滿了泡。歐陽於心不忍了。
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這樣劉叔!我只能是爭取,行不行的我可不知道。我問下工廠。”
老劉是千恩萬謝,就差給歐陽跪下磕頭了。他拉著歐陽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謝謝,謝謝歐陽老板,夥計這輩子都忘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