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沒有拒絕也沒有說話,任由她的所作所為。他用心體味著她的這片溫柔,一股股暖流從心底升起…
花曉的家到了,又要分說手了。他倆都有些難舍難分,歐陽把車停在一棵樹蔭下,他們借助著車外閃爍的霓虹,深情地注視著彼此對方。突然的花曉把她的身子湊了過來,姑娘竟然在歐陽的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口…
花曉走了,歐陽看著她那婀娜高挑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心裡感到無比的矛盾和惆悵。
花曉在他手下工作已經三年了,倆人從最初的好感上升到喜歡,再到現在的愛慕,一切是那麽的自然。雖然理智告訴他,這種情感泛濫極其的危險。
應該及時的懸崖勒馬,不能毫無羈絆的任由其發展。但他每次見到清純靚麗的花曉,一切都不複存在了。
歐陽腦子裡一片空白。本來他是個有主見的人,也有很多次豔遇和機會,但他都很理智。能及時的管控住自己...
而花曉的一往情深,卻讓他失去了自我。歐陽像個沒有思想和靈魂的人,任由感情繩索綁架著他遊來蕩去。
說不清是愛情或是欲望,不斷的在燃燒,不斷的升華。這種渴望和糾結交織在一起,不斷的折磨著他,讓他在愛情的漩渦裡苦命掙扎,無法自撥。
手機亮了,花曉發來微信。
“我已到家了,你呢歐?”
“我也快了,在路上!”歐陽不敢說他根本就沒有挪窩,還在她家小區的門口想事情呢!如果實話實說,他相信癡情的她會毫不猶豫的跑過來。
“嗯,好吧!那你路上慢點注意安全!”然後又是一串表情符號,三個招手,三隻玫瑰和三個小綠人人。
“喂!這些表情符號到底是什麽鬼東東?”歐陽又給她回了一條微信。
“嘿嘿,就不告訴你!你想什麽就是什麽!想知道了先交點學費。”
“叮咚!”還是花曉發來的短信,這次是三個殷紅的嘴唇。傻子也能看出這是麽子意思。他心裡是一陣燥熱...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我要飛呀飛的高啊!”歐陽的手機鈴聲又響起,肯定又是花曉。他不假思索地接過電話。“嘿嘿,這麽快就又想我了?”
“嗯?幾個意思啊!奶奶的,你是在調戲少女,還是蹂躪少婦?”
原來是狗日大奎打來的電話,自己也太唐突了。這萬一是老婆打來的,回到家裡還不得雞飛狗跳啊?
“哦,怎麽是你?大奎。”
“嘿嘿,這話說的!怎麽就不能是我呢?歐陽。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話筒裡傳來大奎嗡嗡的聲音。
歐陽道,“我正在回家。”
大奎說,“呃,那你快過來吧!我有好消息告訴你!咱們邊吃邊聊!”
歐陽問,“還有誰呀?”
“嗯,你別問那麽多了。來了你就知道了。快點啊!”大奎那邊很殷切。
“好吧,你說在哪碰面?”
大奎說,“老軍營背後那個胡同,路南有個《劉記醬肉館》。那兒醬鹵肉美噠噠的,想想都叫人流口水。我把位置發給你,你快點兒過來啊!”
歐陽看到大奎發來的位置,那是個老小區了。居民很多,熱鬧而又繁華。他打開百度地圖,在導航的引領下,他向著設定的目標急速駛去…
劉記醬肉館》,坐落在龍城南部,老軍營小區一個很熱鬧的小巷裡。己經是七點多了,街道上還是人來人往,
熙熙攘攘。一片繁華的市井樣。 歐陽停車很費了一番周折,大奎這小子不知怎麽找到這麽個鬼地方。還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啊!只是停車是個麻煩。現在道路沒有增加,汽車每天都在劇增,開車成了一種累贅。
推開酒館的門,人聲嘈雜。一陣酒香肉香夾雜著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在靠近窗戶的一個角落裡的大奎,看到歐陽進來,連忙揮著大手招呼道。
“歐陽, 這裡,這裡!”
大奎這廝天生一副大嗓門,說話甕聲甕氣的。引的酒館裡的食客都向他觀望,可他一點也不在乎這些。
桌子上已經點了幾盤菜,一大盤兒醬肉拚盤兒,裡面碼放著豬頭肉,醬豬肚和鹵肥腸;一盤兒醬豬蹄兒;一盤黃瓜拌香乾兒,還有一盤兒油炸花生米。當然一如既往的,一小碗兒生抽和一盤兒蔥白和大蒜頭也擺放在那裡。這是大奎這廝的專利。
歐陽問大奎,“還有誰嗎?”
大奎說,“沒有別人了,今天我誰也沒請,就咱哥倆。就想安安靜靜的喝點兒燒酒,嘮嘮嗑兒!”
大奎說著從煙盒裡夾出兩支香煙,將一支遞給了歐陽。
歐陽:“怎不把莎莎帶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把個美嬌妻一個人擱在家裡,你也放心?”
“有啥不放心的,老夫老妻了。”
歐陽說,“我呸!不要臉的你!你三十大幾一把年紀了,人家莎莎才二十出頭豆冠年華。你們老夫少妻好不好?”歐陽打混插科的開起玩笑來...
大奎說,“嘿嘿,有她在不是怕咱們兄弟說話不方便,拘束嗎?”歐陽點著煙深深地吸了一口。透著一片煙霧,他審視著對面的山東大漢劉大奎。
是啊,再好的菜頓頓吃也有吃膩的時候。再可心的人兒,成天介的黏糊在一起,終會也會有審美疲勞的那一天。
歐陽說,“哼哼!我有什麽可拘束的?倒是你大奎金屋藏嬌,獨佔花魁啊!你大奎可以佔有美,但是,你不能剝奪了兄弟們欣賞美的權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