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身邊,合夥做生意的朋友不在少數。但是90%都不成功,最後弄得個雞飛蛋打,不歡而散的結局。
大奎他們仨,既是合夥人又各自在公司佔據著重要的位置,經營權和所有權又在一起攪和著。這就很麻煩,一旦有了問題,公司將萬劫不複!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歐陽和大奎兩個人走出王子康體理療中心。歐陽準備送他回家,大奎卻對歐陽說。
“歐陽,我請你做個大保健吧。藍月亮洗浴中心最近來了不少新貨,奶奶的,一個比一個妖。”大奎說著,還激動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歐陽說,“我靠!你哪來這麽大勁兒,這麽騷!你又活過來了是吧?再說你把莎莎放在家裡獨守空房,一個人跑出去淫亂,你也放心啊?”
“嘿嘿,我這不是感謝你嗎。”
“你真想感謝我,你就早點兒回家吧!然後記住我的話,把你的事兒好好的解決一下吧。”說著,歐陽不由分說把大奎送回了小區門口。
可是他回頭看去,大奎又攔了一輛出租車,向另外的方向駛去…
歐陽無奈的搖了搖頭。俗話說好酒不醉真英雄,好色不亂乃豪傑。那種脫了衣服就上,提起褲子就數錢的皮肉交易令他不步齒。太沒有底線了!
男女間尋歡作樂,一定是情深意切,水到渠成的結果。大奎金屋藏嬌,自己卻在外面尋歡。這麽下去,他和蘇莎莎的婚姻,終將會走到盡頭...
公司也出了問題,後院起火殃及城門。這麽淺顯的道理他不懂嗎?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從你朋友的德性就可以看到你的格局和人品。大奎身上的負能量還不少,今後和他交往,還真的要留個心眼兒!
時光如梭,轉眼又是一個月了。
銀杏原木依然木有開張。還是老樣子,聞雷不見雨,開花不結果!
店裡的金姐和花曉,這些天來是茶不思飯不香啊。眼瞅著同行的業績是嗖嗖的往上竄,自己店裡來的顧客也不算不少了,可就是臨門一腳欠功夫。
每每關鍵時候,顧客把個荷包捂得緊緊的,就是舍不得掏銀子。
月終排名榜出來了,對面的大森林排名第一,那個導購“山裡紅”出來進去更是趾高氣揚,張狂的不得了。
尤其是狗日的她,每次路過銀杏原木店時,更是挺胸昂頭,不屑一顧。大扁臉上一對小眼睛,流露出得意輕藐的目光,挑釁的意味十分明顯。
一看她那副德性,金姐和花曉就氣不行不行的!真想撲上去,摁到狗日的,狠狠削她一頓才能解氣。
銀杏開業頭一個月就推了個大大的光頭,這可讓兩位美女掛不住了。
金姐和花曉,是市場裡公認的銷售能手。在她們的履歷上,還不曾有過如此丟人的記錄。
:金姐的嘴上急出了泡,花曉私下裡還哭過好幾回。當然了,姑娘們的淚點也是低了一些。
歐陽呢,仍然還是撐得住氣的,看著兩個姑娘心煩意亂六神無主的樣子。他是既欣慰又心疼,欣慰的她是們把店裡的生意當做自家的事去做。
心疼的是,她們跟著自己受累,受苦受煎熬!總得想個辦法緩解他們的壓力。總是處於這種焦慮不安的狀態下,不但於事無補,而且讓他自己的心裡也搞的格外難受,倍受煎熬。
所以這段時間,歐陽推掉了其他的事情,有時間就在店裡多呆一會兒。
只要有他在,姑娘們的心裡多少有點兒底。
二來也可以多了解和接觸一些顧客,以便找出他們真正的需求和想法。問題出究竟在哪裡? 有顧客時,歐陽從不俎代庖。
盡可能不插話,也不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充分的讓兩位美女盡情的發揮和表演,他只是在一旁察言觀色,顧客走後,他們再一起分析和探討。
歐陽很少有說教式的批評。更多是啟發和誘導,所以這段時間雖然還沒有開單,但是她們倆的業務能力提高的很快,磨刀不誤砍柴工啊!
歐陽坐在沙發上喝了口花曉剛沏好的茶,裝著一副悠悠自得的樣子。
看著漫不經心的他, 金姐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老大,我發現你不緊不慢的。心可真大!你就不急呀?”
”嘿嘿,我急什麽!皇帝不急太監才急呢!”歐陽頭也沒抬的說到。
“啊?你說誰是太監?”兩個美女怒目圓睜,怨氣衝天。四肢粉拳在歐陽的肩膀和後背上好一通捶打。
“你才是太監呢!”花曉嗔怒道。
歐陽呵呵笑了,“嘿嘿,啥時候我變成太監了,你就這麽希望我是太監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歐陽一句反問,花曉的臉騰得變得通紅通紅,直接紅到了脖子根兒。
“你…你淫次一郎!”
花曉羞澀地轉過身去,不敢直視歐陽的眼鏡。姑娘的臉皮兒還是薄。
“哈哈,哈哈!淫次一郎不是郜正嘛?”歐陽也被花曉沒頭沒腦的話逗笑了。原來前幾年有個日本電視劇,裡面的主人公名叫寅次一郎。
郜正沒有正形,總愛開些黃色的玩笑。淫和寅又是諧音,大奎就給郜正起了這麽一個綽號:淫次一郎。
他們幾兄弟總來歐陽的店裡,大家見面少不了一番調侃。因此,花曉和金姐也都知道這個綽號的由來。
今天情急之下,花曉突然冒出一句,把個歐陽金姐逗的開懷大笑。
笑聲很大,傳到了對面大森林。弄得對面的人都往這邊看。
“山裡紅”心有不解,她在想,一幫神經病人!吃了鴨蛋還這麽開心?等著吧,有你們哭的時候。哼!
想到這裡,“山裡紅”居然起身,把那扇推拉門,給重重的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