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喝完水後和何一陽短暫聊了幾分鍾。
夕陽西下,老人家收拾東西後就打算離開,但在離開的時候他對著何一陽說到:“如果不嫌棄就叫我一聲李老,對太極有興趣的話,明天這個時候我教你兩招”
說完老人家就離開了
何一陽摸了摸腦袋,對這個素不相識的老人家充滿了疑惑。
看了看手機的時間,何一陽才發現已經七點半了。
當何一陽回到家時,他的客廳已經被一陣飯菜味兒充滿。
何一陽:“顧小溪,你又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開我屋!”
何一陽對著廚房吼到
沒多久一個妙齡少女穿著圍裙走了出來。
少女名叫顧小溪是何一陽的死黨兼青梅竹馬。
顧小溪:“切,又不是第一次來”
說完顧小溪再次進入廚房,全然不顧已經滿臉黑線的何一陽。
幾分鍾後何一陽看著桌子上的飯菜要吃也不是,吃也不合適。
顧小溪:“怎麽,不吃,那我端去喂狗”
何一陽:“……”
何一陽內心壓抑著衝動,他發現自己血壓又飆升了。
看著何一陽不為所動,顧小溪放下盤子說到:“你不吃,我吃”
說完顧小溪就自己一個人把飯菜給扒拉完畢。
何一陽看著顧小溪,歎了一口氣說到:“吃完就回家吧,免得顧叔又……,唉,算了,反正你也不會聽,記得吃完飯把碗洗了”
說完這些何一陽就上樓了
看著何一陽離開的背影,顧小溪夾菜的手頓了頓,最後無力垂下。
當親密無間的友誼出現裂縫後想要回到從前已經是癡心妄想。
雖然道理她都懂,可是顧小溪就是不願意面對。
曾幾何時,顧小溪和何一陽的關系就是那種好到可以穿一條褲子的關系。
可是自從何一陽父母去世,自己父親對何一陽的冷淡,以及他說的那些傷人話語,顧小溪知道,從那天晚上顧小溪和何一陽之間就出現了裂隙。
顧小溪艱難的咽下嘴裡的飯菜,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眼淚就是不掙氣的流了下來。
顧小溪:“為什麽今天的飯菜這麽鹹,難吃死了…”
雖然這樣說,但是顧小溪還是含淚吃完了飯。
為了維持他們之間沒有斷絕的“友誼”顧小溪不顧何一陽反對把他家的房間備用鑰匙給搶了過來。
她天天出現在何一陽面前,就是不想讓時間抹去何一陽對她的態度。
顧小溪知道,冷漠是對一個人的最大傷害,即使她的父親傷害了何一陽,但那不是顧小溪,兩人都明白,但顧小溪害怕有一天何一陽的想法會改變。
所以顧小溪必須時刻在何一陽面前解釋,她怕現在不解釋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但,她的計劃一直被她的父親所破壞。
另一邊,何一陽翻開一個相框,裡面是何一陽和顧小溪小時候的合照,裡面除了何一陽意外還有何一陽的父母和顧小溪的父母,本來何一陽是要燒掉的,但不知道為什麽卻保留了下來。
記得當初是顧小溪搶下來的。
何一陽和顧小溪打小就認識,倆人都是知根知底,原本何一陽父母想讓何一陽去最求顧小溪,本來想著顧,何兩家也是世交,想來會簡單至極。可惜一場意外讓這一切美好如過眼雲煙……
何一陽父母去世後,二老經營多年的超市就被其他超市弄破產,
不僅如此何一陽還因為這件事背負一百五十萬欠款。 因為欠款何一陽都是半工半讀,導致成績一直都是不理想的狀態。
就因為負債,顧小溪的父親顧耀廷反對顧小溪和何一陽繼續往來,他清楚自己女兒的心思,可是他看不上何一陽。
就算何一陽父母沒有去世他也看不上何一陽,更何況何一陽的父母不僅去世,何一陽還有欠款。
何一陽知道自己的情況,本來對顧小溪就只有友情和親情的何一陽也沒什麽其他想法。
他從來都隻把顧小溪當妹妹,從來沒有想過去追求她。
何一陽知道顧耀廷的想法,也讚同他的做法,可惜他不應該做出那件事。
顧耀廷知道顧小溪的想法,所以在何一陽被法院判決有欠款一百五十萬後便找到何一陽。
顧耀廷開價很明確,只要何一陽杜絕和顧小溪再有往來他就替何一陽還清欠款。
何一陽只是冷笑
何一陽的父親在顧耀廷最艱難的時候舉全家之力幫助他,為了幫助顧耀廷度過難關,何一陽父母賣車賣房,吃了一個月泡麵才幫助顧耀廷度過難關,可是在何一陽父母出事後顧耀廷對何一陽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態度,就連何一陽因為經營不善導致何一陽父母一手經營的超市破產,顧耀廷都沒有說資助和提供幫助。
但,現在卻為了這件事,一下子給一百五十萬。
何一陽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從那以後何一陽便對顧小溪有了疏遠之感。
顧小溪起初以為何一陽就是不適應父母的離去,當她聽到何一陽親自說出顧耀廷所做的一切後,顧小溪和顧耀廷大吵了一架。
顧耀廷和顧小溪事情何一陽不關心,他對顧耀廷的態度從尊敬變成厭惡。
他知道人心是最可怕的,肮髒的,但當真正的遇到後何一陽感覺自己父母的一切都是白瞎了。
顧小溪是無辜的,但不意味著何一陽就可以差別對待。
何一陽明白,只有不和顧小溪往來才是對倆人最好的結果。
把相片從裡面拿出,把顧耀廷從相片上面剪掉, 丟入垃圾桶。
把剩下的照片放入抽屜裡面,何一陽拿起《四脈通象》繼續看了起來。
星期一,上學
來到九中,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紙和筆,何一陽開始規劃自己的時間。
何一陽在賣掉父母的超市後已經把一百五十萬對我欠款還了一百三十五,還有十五萬。
何一陽:“一個月後學校集訓,放棄,用來打工吧。
早上七點半上課,中午可以在食堂幫忙洗碗,一個月是八百塊。
星期六和周日要在蘇叔的奶茶店幫忙,一個月是四千五。
晚上跑外賣的話一個月是兩千千,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跑完外賣後再到西街的劉嬸燒烤攤搭手,一個月是兩千”
何一陽打算在高二階段便結束自己的債務。
何一陽現在是高一下學期,所以說他必須在高三前還清債務才有時間來學習。
沒多久一天無聊的課程就結束來。
來到大門口,何一陽一如既往的看到那個人影。
來人就是顧小溪,但是何一陽當她是空氣,就在倆人要相遇時何一陽眼物他物,倆人直接擦肩而過。
顧小溪準備抬起來的手終究還是沒有抬起來。
顧小溪沒有放棄,何一陽上了八路公交車,顧小溪緊隨其後。
但是顧小溪上車後她發現何一陽竟然隻坐了一個站後就下了,顧小溪沒有再追,看著你遠去的背影,顧小溪眼眶濕潤了,但她不怪何一陽,一切都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他在逃避,而顧小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