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說啥來著,他們根本就是找茬的,還浪費我們一包好茶。”
周清清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他認為周佔山太過於優柔寡斷了,什麽和氣為貴,都是扯淡,現在人家都打上門了。
“鐵路遙還真是一點都不遮掩啊,老夫倒要看看,誰能一手遮了南七城的天。”
周佔山豁然起身,眉宇中一股狠厲之色衝出。
一直和顏悅色慣了,很多人可能都忘了,眼前這個看上去慈眉善目的小老頭,年輕時可是有著人屠的外號的。
虎威鏢局的大門前,管家正在用力的安撫鐵掌幫弟子的情緒。
“諸位諸位,稍安勿躁,這裡面一定是有誤會,我們怎麽可能下毒毒死貴幫幫主呢。”
體態矮小的管家費勁的按下面前一群人馬,只是一句話就讓這些弟子炸鍋了。
“放你娘的屁,小矮子滾開!”
呼呼風聲之中,一柄大鐵錘呼嘯而過,帶著無比的威勢和大力,管家躲閃不及,被這一錘砸在了胸口,當即吐血飛出數米開外。
一位模樣狠厲的弟子衝了出來。
“兄弟們一起上,砸開這堵門,進去為師傅報仇雪恨!”
一時之間眾聲沸騰,幾十人呐喊聲音之重,難以想象。
就是凡俗的下九流混子,聚集起幾十人也有一定的聲勢,何況是幾十個武者,毫不客氣的說,如果讓他們放開了殺,只需要很少的時間,足以屠盡一條街的人。
木質的大門怎麽能擋得住這一群被仇恨蒙蔽的心理的人,只聽得哢嚓一聲,便碎成了好幾半。
大門可以說是一股勢力的門面,如今相當於打了虎威鏢局的臉,如果他們沒有反應,那以後在南七城還怎麽混,人們只會說虎威鏢局啊,慫的很,被人打破了大門都不敢還手。一旦到了這個地步,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走出房門的周佔山一眼就看到了這幅景象,頓時怒從心頭起。
“鐵掌幫的小子,你們的師傅呢,讓他當面告訴我,為何如此辱我鏢局。”
他畢竟是鏢局之主,即使是這樣也沒有失了分寸,還很有禮貌的問了一句。
但是他並沒有發現,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鐵掌幫的弟子眼睛好像都要噴出怒火。
“狗賊,你還有臉提師傅!”
大弟子重錘脫手而出,惡狠狠的砸向了周佔山,他的表情淒厲,就像是惡鬼一般,把周佔山看的都有些懵了。
“叮”
他屈指一彈,堅硬沉重的鐵錘就如同碰到了釘子一般,從旁邊飛了出去。
“難不成你師傅喝茶葉過敏拉肚子讓你們來找我麻煩不成。”
他哈哈大笑,雖然不知道對方是為了什麽,不過嘴上能佔一點便宜也挺好,讓對方極速的破防,這是他年輕時最喜歡玩的套路。
果不其然,這句話一出,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鐵掌幫的弟子更加瘋狂。
“狗賊,你下毒害死了我師傅,如今居然還在這講風涼話,今日我鐵大弦必取你狗命!”
扔出錘子的弟子紅著眼睛,近乎嘶吼的說道。
“下毒?毒死?”
周佔山一愣,我什麽時候做出這種事情來了,二十多年沒玩過這一套了啊。
“你師父死了?”
他不可置信的問道。
這句話的威力在鐵掌幫其他弟子聽來,不亞於問一個普通人“你媽死了?”,惡意太深了。
“啊啊啊!老子跟你拚了!”
鐵大弦嗷嗷亂叫,在他看來,對方不但毒死了師傅,還這麽的說風涼話,簡直可惡至極。
周佔山何等人物,他的功力深厚,怎麽可能是鐵大弦能打的動的,即使處於憤怒之中。
“咚”
周佔山一拳就把亂叫得鐵大弦打飛了,他的心中得意無比。
鐵路遙死了?這到底是哪位英雄替他出的惡氣啊,不但死了,他的弟子還敢於打上門來,簡直雙喜臨門,今天他就在徹底鏟除鐵掌幫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