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湄在水下奔跑,以蘇湄現在是三階亡靈的速度,雖然比用飛天掃把慢了很多,但在海底還有水的阻力影響下,也不算慢了。
“快到了,應該在岸上!”蘇湄看著前方,出現了一個上坡,蘇湄也發現腳下的土地變了,慢慢的平滑透明的地面,也慢慢被平台的河底泥沙所覆蓋,可能那道聲音確實是從水域的岸上傳來的。
“嘩啦”
水域上出現一道浪花,只見一個渾身佔滿了水珠的骷髏走出水面。
站在岸邊的蘇湄去仔細聆聽了一下周圍,感知一下這邊是不是傳來的聲音。
過了一分鍾後,蘇湄終於確認了,那道求助的聲音確實在這附近傳來的,而且聲音已經非常微弱了,蘇湄趕在附近探查了起來。
蘇湄的視野也只能看到三四米遠,大霧阻礙了蘇湄的探查,但蘇湄想到在另一邊水域上,蘇湄是根據聲音是從水裡傳遞過來的,所以,應該在水域的兩邊。
想到這,蘇湄趕快順著水域兩邊,選著其中一條去探查起來。
蘇湄很幸運,應該是那只求救的生靈很幸運,蘇湄選對了路,可以減少了選錯路的時間。
蘇湄看到一顆巨大的植物,它的根下有一個大大的包,聲音是從那裡面傳來的!
蘇湄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植物,這顆植物的葉子幾乎都和蘇湄的身板般般高了,更何況還有他的那張大嘴,藤蔓頂端的大嘴張開,蘇湄估計一口就能吃了自己。
而且這顆奇怪的植物已經發現了蘇湄,藤蔓蠕動起它的大嘴,面相蘇湄,哪怕它沒有眼睛,蘇湄都知道它肯定在看自己。
蘇湄有些畏懼的後腿了半步,蘇湄從來沒有見過怎麽嚇人的東西,明明是植物,卻想吃人!
蘇湄心裡暗道“糟糕”,找知道就不來了,都說好奇心會害死貓的。
蘇湄的右腿骨悄悄向後移動,然後兩張腿骨慢慢的在水邊的泥土上向後移動,一點一點的移動,慢慢拉開距離。
突然,從迷霧中射出一隻藤蔓,藤蔓瞬間纏住了蘇湄的腳骨,然後蘇湄感覺腳骨上傳來一種巨大的拉力。
蘇湄知道肯定是這隻不知名的植物乾的,這股拉力來的太突然了,直接讓絲毫沒有準備的蘇湄拉進來迷霧中。
拉進迷霧中後,蘇湄總算看清了這顆植物的全身樣貌。
這是一顆巨大的藤蔓植物,它的根生長在水裡泥土中,葉子漂浮在水面上,就像是海草一樣,水草中央是有很多蠕動的細長條的藤蔓,如同它的手一樣。最可怕的是蘇湄見到的那顆巨大的嘴巴,這是這顆植物的花朵,同樣是它的嘴巴。主根莖大嘴的下方就是一個巨大的包,聲音就是這個包傳來的。
想到這,蘇湄已經不意外了,看了這個奇異的植物吞了一個生物,這個主根莖下的綠色包球,包球一半在水裡,裡面的生靈還沒有被消化,所以還能順著水流穿出一點聲音來。
就在蘇湄想要思考如何脫身的時候,主根莖的大嘴一口咬了過來,一瞬間,蘇湄和沒有反應過來,隻覺得兩眼一黑,什麽都看不到了。
“嗝.....”
............
在這顆植物的主根莖中,蘇湄感覺就像是在座滑滑梯一樣,頭朝下的一直向下滑。
隨後蘇湄撞到了一個東西,蘇湄能感受到上面有很多毛發,這個東西被蘇湄撞到了,這個應該是被吞噬的生靈。
“嘿,聽到我說話了嗎?”蘇湄在黑暗中摸了摸這個之前被吞噬的生靈。
等待蘇湄回應的什麽都沒有,蘇湄這才想起來,這裡是一個封閉的空間,這裡沒有空氣,這個生靈待的時間很長,估計已經暈過去了。蘇湄沒有事,因為亡靈不需要呼吸。
“必須要趕快離開這裡!”蘇湄能感受到,身體周圍被一種軟綿綿的東西包圍著,而且這軟綿綿的東西還有一些帶絲的粘稠液體。蘇湄能感受到這些粘稠的液體正在不斷消化自己的身體,哪怕蘇湄一具白骨,估計不到半天就能被消化的連渣都不剩。
因為什麽身上沒有什麽鋒利的東西,蘇湄就像自己身下前面的生靈身上摸了摸,希望有鋒利的東西劃開它的肚子。
“應該是個獸人!”蘇湄手骨抓過去的時候,摸到了他腿上的長毛。隨後蘇湄終於在這個昏迷的生靈身上,他的腰部位置,拿出來一把匕首。
蘇湄摸著鋒利的匕首,看著眼前這顆吞人植物的肚皮呐呐道:“現在,要給你開個口子。”
蘇湄舉起匕首,用盡力氣刺了進去,一個三階亡靈的力氣很大,直接將主根莖刺穿。
外面這顆植物感受到了疼痛,它所有的藤蔓拍打這水面以及岸邊的土地。只見他的主根莖下方,一個尖露出來,緊接著,一個尖口在主根莖下割開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洞,裡面露出一些粘稠的液體,是綠色的。
蘇湄一腳將這塊割下來的植物的皮踢進水下,然後蘇湄抓住這頭一腿毛的生靈撒丫子就跑,隨手還不忘記飛天掃把。
蘇湄抓著這頭生靈的腳後跟,以最大的馬力,頭也不會的快跑,這頭生靈頭朝下,在河岸邊松軟的泥土下,劃出一道深溝。
因為這顆植物沒有智慧,只會喊疼,並沒有發現在它肚子下跑出了它今晚的宵夜......
蘇湄將這隻生靈扔在河岸上,這是一隻牛頭人,也不知道在那個植物的身體裡待了多長時間,牛頭人半個身子的毛發已經全都被腐蝕光了,露出褐色的皮膚,他身上還有很多綠色粘稠的絲條。
蘇湄因為沒有觸感,不知道這牛頭人在裡面有沒有憋死,還是做了一下人工按壓胸口。
按壓了大約五分鍾後,並沒有出現效果,什麽效果都沒有出現。
蘇湄一臉失望的站了起來,看著牛頭人的臉,心裡暗道:“多可惜的一條生命,看上去他很年輕,可惜已經死了。”
蘇湄以為這隻牛頭人已經死了,就沒有管他,而是跳進水域,準備清洗一下身上的粘稠絲條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