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呀大哥哥,歡迎來到我們的家園,以後這裡也是你的家園了。”一個頭上長著兩個羊角寶的孩童,跑到了薩米爾的腳下,然後拽了拽薩米爾的渾身血疙瘩的褲子。
這個孩童是羊頭人的的孩子,他一邊用奶聲奶氣的語音說著,一邊將手中的麵團遞給薩米爾。
“謝謝你小家夥。”薩米爾笑了笑,然後摸了摸這個羊寶寶的小腦袋。薩米爾接過麵團,麵團在羊寶寶手中很大,卻和薩米爾的嘴相比卻很小,薩米爾一口就吞了進去。
或許是因為這個羊寶寶看著薩米爾也是頭頂長著角,就像自己的父親一樣,天生對薩米爾有種親切感。羊寶寶看著薩米爾吃下了麵團,也就代表薩米爾接受了自己的恩情,羊寶寶天真無邪的笑了起來。
“他叫喬治,是這個部落首領的兒子。”阿比蓋爾道。
“這個部落的首領是一位羊頭人?”蘇湄有些驚訝的道。
“是的,雖然這個部落是多個氏族混合的部落,但這個部落的原著獸人是羊頭人,也就是喬治的父親,葛修?陶格拉斯。”阿比蓋爾補充道。
“這些獸人會有地方住嗎?”薩米爾看著將近一千多個新來的半獸人道。
“有一些會,有一些不會,畢竟房子數量是不夠的,這裡是一個安穩的地方,每個人必須考自己努力才能過上溫飽的生活,我相信這些獸人會明白的。”阿比蓋爾看著前方的一千多個饑餓的半獸人,在接受這個部落獸人的幫助。
“你說得對。”蘇湄默默的補充一句,蘇湄也夜視功能,雖然部落點著火把,但也並不是看的完全清楚,擁有夜視功能的蘇湄看的非常清楚。這群新來的半獸人,之前在牢房裡時,他們的眼睛黯淡無光,隨時迎接死亡的降臨。但如今,他們的眼睛命令無比,蘇湄在他們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種叫做希望的東西,蘇湄相信阿比蓋爾的話,他們會在這,從新建立一個新的家園,從而慢慢適應這裡。
“藥師!藥師快來!隨風行者閣下受傷了!”突然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四名鼠人拖著一個身穿軟甲的狐人,在水簾洞的方向衝了進來。
“索亞哥哥受傷了!”最為震驚的還是阿比蓋爾,阿比蓋爾一聽那幾個鼠人的話,對著蘇湄道了句失禮了,然後快速將索亞帶進了藥房。
“我們也去看看吧!”薩米爾一臉焦急的道,隨風行者索亞,他可是遊走在人類國度的獸人遊俠,很多人類無法對付索亞,索亞在人類國度暗面行走,竟然救助飽受欺凌的獸人,在獸人遊俠索亞手中救出來的獸人更是數不勝數!而作為一直將索亞當做偶像的薩米爾,聽到索亞受傷自然心裡焦急起來。
蘇湄點點頭,等到蘇湄等人走到藥房的時候,藥房的門已經圍了好幾圈了,每個獸人都露出焦急的神色。
索亞是獸人中的大英雄,幾乎每個獸人都聽說過索亞遊俠的故事,以矯健的身法,和強大的體術,拯救獸人與水火之中,索亞的影響力自然在獸人部落中很大。
“蘇湄我們在這裡等也不是個辦法,不如你先把我放在那邊的樹底下吧。”格瑞斯在蘇湄背上歎氣道。
“嗯好。”蘇湄點點頭,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蘇湄將格瑞斯放在柔軟的草地上,格瑞斯靠著樹很快就說過去。格瑞斯太累了,中了苗舌蘭花的毒粉,雖然已經有了解藥解毒,但格瑞斯已經沒有多少體力了,趴在蘇湄背上想睡又睡不著,
蘇湄每走一步,格瑞斯就很硌得慌,繼續呆在蘇湄背上,這種困意上頭,想睡又半睡半醒的狀態都快讓格瑞斯瘋了! 在獸人藥房中。
“法爾加藥師,怎麽樣?索亞哥哥的傷口怎麽樣?”阿比蓋爾一臉焦急的對一個中年羊頭人道。
這位羊頭人是這個獸人部落的藥師,也是唯一的一位藥師,此刻這位藥師也是焦急的在為索亞把脈。
索亞的手腕出現一條條的血縫,而索亞手上的虎口都裂開了血道,難以想象索亞經歷了什麽樣的戰鬥。
“隨風行者閣下的氣血不穩,體力不支,還有他的大腦,應該是經常用腦造成的,這是大腦的自我保護意識,使隨風行者閣下昏迷狀態。”法爾加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水道。
“那要他怎麽醒過來?”阿比蓋爾焦急道。
“我的知識有限,我也不知道對待這種假死狀態如何醫療,可能明天就回醒來, 也有可能永遠醒不來,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我得到的藥師手劄並不全面,這也是因為我的藥術也是一直平庸,不過,在藥師手劄上有一味藥,或許可以助隨風行者閣下一臂之力!”法爾加道。
“好,藥師請說,需要的藥材我去找!”阿比蓋爾也知道,獸人對藥師這一行一竅不通,而且獸人的藥術也是跟著人類學的,學的人類一些亂七八糟的藥術。
法爾加找來一張紙,快速寫在這張紙上,然後將紙遞給了阿比蓋爾。
阿比蓋爾接過紙,快速跑出了部落。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
原罪獵人與索亞對抗。
在意境之力的對抗下,索亞的劍突然爆發出一陣龍卷,索亞的劍身上出現這一道小型龍卷,這道龍卷看上去是縮小版,但威力可是之前巨大龍卷風的壓縮而成的。
在龍卷快速旋轉下,武器上的對決,一道道的風刃加持著索亞的劍。索亞本身的力量,再有這道龍卷風的加持下,索亞這一劍的力量看似有毀天滅地的氣勢。
在強大的力量,打在了撫罪刀上,索亞感覺這近乎萬斤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幾乎消失了。
“是不是很疑惑?撫罪刀是中階附魔武器,而附魔的功效則是——吸收!”在索亞迷茫的時候,原罪獵人給出了他答案。
索亞恍然大悟的同時,眼中還帶著驚恐的神色,索亞驚恐道:“這是晦暗庇護者刻畫的陣紋!”
“沒錯,隨風行者也不差嘛,還知道晦暗庇護者。”原罪獵人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