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擎思琪的一聲尖叫打破了剛才緊張沉悶的氣氛。
“是…是,是活的還能動,看!看!”我朝我著擎思琪手指的方向順勢張望,只見一個毛茸茸模糊的輪廓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從距離上看像是在慢慢朝我們靠近,我用手扶住擎思琪的肩膀想讓他先冷靜下來,定睛一看,那東西的眼睛小小兩顆像紅豆般充斥著敵意。
“小心!”我超強的反射條件讓我閃的有些過頭,險些沒有站穩腳跟。
“這畜生陰毒的很!”我罵道。
見那畜牲來回穿梭於牆壁與地面間,那速度仿佛超越了任何活物,像是一道光、一條閃電一般。
一陣眼花繚亂過後,那小畜生竟然不見了蹤影,我將擎思琪藏到我的身後,用眼神示意她可能有危險。
擎思琪則安靜的靠在我身邊不敢吱聲,用手捂住嘴縮在了我身後。
忽然一個白花花的圓腦袋,從古佛像旁探了出來。
是個黃皮子!
我心中一驚,仔細看了看那黃皮子,它身上一片雪白沒有一根雜毛。
傳說這白毛的黃皮子是黃皮子的老祖宗,此物每活三十年就誕生一縷白毛,想要渾身雪白,怕是不知道修行了幾千年。
“是黃皮子!”我大聲吼道。但擎思琪卻並沒有回答我的話,在我身後一聲不響,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再次看相渾身雪白的黃皮子,忽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這黃皮子紅溜溜的眼珠裡面映的哪裡是自己,分明是擎思琪。
我恍然間醒悟,刹時間,我的脖子被什麽東西掐住了似的,我此時心知要出事了。
努力將頭扭到了後面,果不其然,掐著我的正是擎思琪,難道這就是被黃皮子上了身。
我用盡了渾身解數,想要擺脫掉擎思琪,但接下來的結果使我震驚了。
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此時卻力大如牛讓我難以抽身,不知道是這黃皮子厲害還是擎思琪本身的手勁就很大。
我咬著牙忍痛,好不容易將她的手指扒開了一點,隨即趁機向後發力,將它用力推向後面的牆壁,順勢手部發力,終於擺脫了黃皮子的魔爪。
沒想到這黃皮子還是不肯罷休,透過擎思琪的眼神看出了濃烈的殺意,這雙眼睛就好像那黃皮子一般。
她完全著了魔,任我怎麽樣大聲呼喚她的名字也不見她清醒過來,這時給我得一種感覺就是黃皮子控制著她,好像讓她的體力耐力速度與力氣都得到了質的提升一般。
由於不能直接傷害到她,使得這場對決變成了一種消耗戰,我只能盡力選擇避讓不讓她受到傷害。
接連的猛烈進攻讓我有些吃不消了,而看向擎思琪,仿佛還是鬥志滿滿的樣子,像永遠不知疲憊的機器一般。
礦洞的氣溫頗高,我早已是汗流浹背,可眼前這個強敵卻像是永遠打不倒似的。
“得想個辦法,這樣下去早晚都會死在這該死的礦洞裡。”我對自己說道。
誰知我稍一分心,她不之何時從身後掏出一把匕首,將匕首如同飛鏢一樣朝我扔了過來。
速度極快讓我全身向一旁急閃,隨即撲倒在地。
我感到右臂有些撕裂的疼痛,漸漸竟滲出了一堆紅色的液體,由於剛才飛刀的速度過快,使得此時的傷口竟然沒有痛覺。
我沒來得及仔細查看傷勢,便雙腳一蹬站立起來,這時的擎思琪醜態畢露,身上扭曲著朝我飛奔過來想撿起地上的匕首。
見此情景,我連忙拾起匕首,朝一個方向順勢一扔繼續奔逃。
“他媽的,這黃皮子沒完沒了了,老子真要是死在這礦洞裡了!”我幾乎絕望地對著自己喊道。
就在我體力消耗大,即將要垮掉時,我看到礦洞的火把從火源處冒出了一點藍光,接著整個火把被藍色火焰佔據。
這藍色的火焰與我們之前在九幽斷魂橋見到的火焰相同,散發的溫度極低。
出現在我眼前的那一刻,原本炎熱的礦洞瞬間變得陰冷了下來。
隨後整個礦洞變得如同地獄一般陰冷可怖,忽然一陣陰風吹過,把這鬼火吹得更加明亮。
周圍的環境越發冰涼,曾聽劉叔說這鬼火低至零下四十度和乾冰相仿。
“搜~”如風一般的牆壁上,突然有了一道鬼影閃過,但卻看不到身邊有什麽。
“啊!”我大叫一聲,見有東西正摸索著向我撲來。
忽然我被掐住了脖子,但環顧四周卻什麽也沒有,仿佛被幽靈盯上了一般。
猛的扭頭看向牆壁,是一個黃皮子的影子映在上面。
見他正用那力爪掐著自己的脖子,那尖銳的爪子探入了我的身體,我仿佛已經感到了死亡的召喚……
“額……”就在我十分危險之際,忽然眼前竟漸漸出現了擎思琪的面孔。
臉被火辣辣地抽打著,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才意識到自己也著了這黃皮子的道了。
“我…我剛剛這是怎麽了?”我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剛剛拚了命的掐著自己的脖子,臉憋通紅了,馬上就快斷氣了。”擎思琪一臉後怕的說道。
“我定是著了那黃皮怎的道了,這邪門的東西專挑需要的人附身,剛才體力近乎透支,精神恍惚,才著了這畜生的道。”我一臉後怕的說道。
“你沒有什麽事吧?”我連忙擦了擦背後的冷汗,向著著擎思琪問道。
“我倒是沒有事,一點小皮肉傷而已,沒有大礙,倒是你剛剛差點把自己掐死,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嗎?”擎思琪一臉擔心的說道。
我站起來蹦了兩下說道:“你沒事就好,我個大男人能有什麽事,你看我這不好好的。”
“我們還是小心為妙吧,那畜生好像還在附近徘徊,我們還是抓緊找出口離開這吧。”擎思琪說道。
她攙扶著我起身向前走去,周圍的火把依舊映的礦洞溫暖而明亮。
我在前走擎思琪在後方跟的很緊,我們二人就在這礦洞來回徘徊,精神高度緊張,生怕那畜生再次偷襲。
這畜生由於修了道行,使得它可以控制人的心智。
不知不覺便過去了兩分鍾上下,可能是因為擎思琪一直沒有說話,我便不由得回頭看了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一身冷汗直衝天靈蓋。
此時我身後那還有半個人影,除了那尊破舊的銅佛外四周便是空空如也。
那剛才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