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今天是和對象戀愛的一周年,我覺得現在談戀愛太注重形式了,一年光情人節都有三個,二月十四一個,五月二十一個,七月初七又一個,又有生日啊,周年紀念日等等的,對於我這個理工男來說,屬實有點煩惱!
今天恰好是2.14,我告訴她說:
“大寶,我今天沒錢,就不送你禮物了,等後面有能力的時候,我補給你吧!”
她表面是同意了,但是我怎麽看她,怎麽也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於是我又來到了大爺的小酒館!
“大爺,你說,現在談戀愛這麽多節日啊,紀念日什麽的有必要嗎?”
大爺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給你講個故事吧!”
“行!”
接著我擺好姿勢靜靜的等待著。
“我一個朋友!哦不,哈哈,今天就不說我朋友了!說我吧!”
50年的時候,我剛好二十歲,正值青春壯年,想著保家衛國,於是就參了軍,正好那一年抗美援朝,我就去了朝鮮,
那時候我家裡面還有個小媳婦呢!但是國家有需要,我不能不去啊,我就提前寫了100封信,為了讓這100封信顯得特別逼真,我特意請教了當時去過朝鮮的兵,寫出那裡的環境情況。
我走那一天,我把四十封信交給了我母親,我對她說:
“媽,你隔一段時間拿出一封信給秀梅看!要記得啊!”
然後我就去了朝鮮!
戰場不是開玩笑的!稍有不慎小命就沒了!
為了打擊美帝國主義!我們在雪堆下埋伏了多少天!
我記得有一次班長讓我們起來衝鋒,整個班就剩我和班長了!其他人都......
這時候我其實有點後悔了,我放著屋裡的美嬌娘不要,跑這個鬼地方來!我還親自給她希望,我要是真的......那麽我那100封信會不會成為她的一個負擔?
到了打起來之後,說實話,就沒有這種想法了,每天就是,說難聽點,就是乾,整天耳邊就是機槍炮彈的聲音,那還有時間想這些兒女情長!
我的第一封信是這麽寫的:
“秀梅!我已經到了朝鮮一個月了!在這邊天天能吃上肉罐頭!那味道!嘖嘖嘖!你在家顧好自己!!等我回來我帶給你嘗嘗!”
實際上!
大爺笑了笑!
“一口表面一口雪”不是開開玩笑而已!
尤其是我們這些前沿陣地的人,那在雪裡面一待就是幾天,甚至一個多星期!我們能吃什麽?
凍的邦硬的饅頭就著雪吃下去!
我的第二封信寫的是:
“秀梅,家裡還好吧!我在這邊挺安全的,我負責的是文職工作,不用擔心我......”
我的第三封信上面寫的是:
“秀梅!咱媽身體怎麽樣啊!沒什麽問題吧!你自己也要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這一仗打了快三年吧!三年裡我不知道多少次死裡逃生!
而秀梅呢!就靠著這100封信支持到我回來!
後來我回來之後!聽我母親告訴我,每一次秀梅撐不住的時候,她都會拿出一封信出來,這時候秀梅看了信之後,第二天又滿懷期待!
你能說這不是形式上的東西嗎?
不能吧!
但是他確確實實能給到對方的一種安全感,一種認同感!尤其在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
有時候她並不是需要你給她買什麽貴重的禮物,一朵花,一封信,一首歌,能讓她感受到你在意她,就好了!
現實和形式並不衝突!區別只是你的想法罷了!
我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大爺,那我去買束花給她吧!”
大爺笑著擺了擺手,
“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