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著上浮的電梯,看著周圍古老的牆壁,瑞奇鞏固著剛才瑞影給自己教導的各種知識。
半天前
瑞奇:照你這麽說,這什麽賜福……不就是存檔點?
瑞影:存檔點是什麽?
瑞奇:就是可以無限重來的節點。
瑞影:這麽理解也可以,因為艾爾登法環破碎了,所以狹間之地的時間也停止了流轉。隨著曾經讓人永生的黃金律法崩碎,這片土地上的生靈,要麽淪為死誕者,要麽癲而不自知。我們這些曾經被瑪麗卡放逐的褪色者,反而可以借用賜福的力量。
瑞奇:哈,等會兒,你是說這個世界就我,我們兩個正常人了?還有別的這什麽…褪色者嗎?
瑞影:有的,在名為圓桌廳堂的地方,還有一群人也想拯救這個世界。
瑞奇:呼,那就好,怎麽能聯系上這幫人。我和你說,從小我媽就告訴我,一根筷子擰的斷,十根筷子擰不斷。如果有志同道合的朋友,總好過單打獨鬥。
瑞影:這個...筷子,是什麽?
瑞奇:額,可能你·不太好理解,總之是個偉大的發明,你就當是小木棍好了。
瑞影:雖然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是這群人未必是志同道合,畢竟褪色就代表著,曾經的他們放棄了信仰無上意至。另外,你已經遇見過其中一個了。
瑞奇:…哈!你是說那個牽著馬的女人!她很強吧!連她都拯救不了這個世界為什麽你會覺得我可以?
瑞影沉默了一會兒。
瑞影:不是你可以,是我可以,只是你佔用了我的身體。
瑞奇:我也沒感覺你有多強啊?
瑞影:法環的破碎,讓曾經不受賜福的褪色者,有了無限的可能,而我,還有著無數次生死搏殺後,千錘百煉出來的戰鬥技藝。
瑞奇:能不能說人話。
瑞影:?
瑞奇:就是翻譯翻譯,換個我能聽明白的說法。
瑞影:…這具身體可以通過擊敗敵人不斷的獲得盧恩……你可以理解為能量,然後用盧恩來強化自己。
瑞奇:這就對了嘛,別學哥譚那個家夥,唉,等會兒,你這麽說,這不就是加點嘛,又能加點又能復活讀檔......我怎麽感覺自己像是在玩遊戲啊。
瑞影:遊戲?捉迷藏麽?你確實要學會合理利用地形來躲過部分強者的視線。尤其是在你現在還這麽弱小的時候。
瑞奇:不是哥,我說的不是這個遊戲。。。
瑞影:嗯?...某種意義上我們確實算是兄弟了,你叫我哥也算合理。
瑞奇:......
瑞影: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你為什麽翻這個白眼,但是不要浪費時間了,走吧,剛才那個家夥剛好是個不錯的陪練。
再次面對眼前和自己各方面都相差無幾的士兵,瑞奇的腦海中回蕩著瑞影的聲音。
“你要學會利用你的腰部肌肉群!”
“對!”
“注意看他的肩膀,任何手部的攻擊肩膀都會有所動作!”
“喝藥!喝藥!剛才不是教過你了嗎?遇到攻擊不要慌!注意翻滾!”
瑞奇照著瑞影的指點,險而又險的避開了對方的攻擊,劇烈的戰鬥讓他大口喘著粗氣:“哈。。。哈。。。。你tm,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雖然瑞奇嘴上一直罵個不停,但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戰鬥越來越得心應手,從一開始的疲於應對,
到現在的逐漸佔據上風,終於,瑞奇乘著木棍格開了對方兵刃的間隙,抓住了破綻一擊窩心腳順勢踢出“九天雷霆單腳蹬!” 看著倒在眼前的士兵,瑞奇:“哈…哈…我贏了。”
瑞影:“打的不錯,你的學習能力很強,而且我沒想到你能這麽快克服對刀劍的恐懼。不過剛才那下就是普通的正蹬…你取名字的水平有待提高。”
瑞奇:“切,你懂啥,這是童年!”
瑞影:“走吧,坐上前面的浮梯,我們該去真正的面對這個世界了,不過回頭得在回來拿東西。”
時間回到現在,把細節又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瑞奇有些沉默。
瑞奇心裡有些疑惑:瑞影這家夥,似乎隱瞞了什麽。是不信任我嗎?還是有別的目的。
“到了。”
瑞影的聲音打斷了瑞奇的思考。借著兩旁詭異的灰色火焰,瑞奇打量起了眼前這扇金屬質感的門。
瑞奇:“喲?還是拱門?哥,門外沒危險吧,我們要不要再練練再出去?”
瑞影:“基礎你已經掌握了,更高超的技藝只有生死之間才能領悟。”
瑞奇:“那是不是回去扒兩身裝備。”
“門外沒危險。”已經摸清了瑞奇秉性的瑞影淡淡道。
瑞奇:“害,你早說嘛哥。”
放下心來的瑞奇走到了門前:“看我力拔山兮!”
伴隨著門被打開的巨響,瑞奇有些得意:“哈,哈,霸王也不過如此吧。”
隨著大門打開,黃金樹的光輝灑落在了瑞奇的眼前。瑞奇看著遠處的殘垣斷壁,感受著風裡傳來的絲絲涼意。
瑞奇:“哥,你們的世界...”
瑞影:“嗯?”
“綠化還挺好。”瑞奇說著騷話緩解著內心的震撼,頭頂上比太陽還要碩大的月亮,眼前這如神話中世界樹一般巨大的黃金樹,還有這些宛如中世紀的建築,都在習慣了鋼鐵叢林的瑞奇心口狠狠錘了一下。除了絕景,他一時間想不到別的形容詞。
瑞奇:“唉?哥,是賜福,旁邊那是啥?woc?”
瑞奇看見了賜福旁的木架上,綁著一具屍體,屍體上還泛著詭異的紅色光亮,就像是被熔岩灼燒過一樣。而木架旁,似乎還站著一個人,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的人。
瑞奇:“哥,上面那個掛的是?”
瑞影:“殉道者。”
瑞奇愣了一下,又道:“那旁邊那個白面具是?”
瑞影:“是人,不是死誕者,但是就目前來說,他比你強,別亂來。”瑞影似乎猜到瑞奇會想對白面具動手,提前給他打起了預防針。
明白了眼前之人是可以交流的存在之後,瑞奇興衝衝的跑了上去。
只是還不等瑞奇開口。
“嗷,你是……褪色者吧?渴求艾爾登法環,因此來到這塊交界地,嗯,我知道,不用解釋,肯定是這樣。”
瑞奇一窒,下意識的翻了個白眼。
“但是呢,唉,真可憐啊,你沒有女巫陪伴。不知引導在何方,無法獲得盧恩的力量,更不可能受邀到圓桌廳堂……大概,只能死的默默無名吧。”
白面具自說自話著,殊不知,瑞奇已經在腦海中和瑞影開啟了吐槽模式。
瑞奇:這倒霉玩意兒哪來的迷之自信。還死的默默無名,我可是夜之城的王!哥,我真打不過這家夥?我想踹他的屁股!
瑞影:我打的過,你不行。算了,不用管他了,走吧,先去前面那座教堂。
“但即使你沒有女巫,也還有一絲希望,因為你遇到了我,梵雷。你知道賜福吧,就是讓你們褪色者能稍事歇息的金光,他能引導...”
無視了白面具的話語,瑞奇向著教堂的方向望去,入眼的是一個又一個綁在木架上的殉道者屍體,以及一名身穿金甲,手持黃金大戟的騎士,騎著一匹同樣披著金甲的戰馬在前往教堂的路上來回巡視。
瑞奇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這個一看就比自己要強的騎士,瞳孔中似乎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別衝動,你打不過的。”瑞影意識到瑞奇想要做什麽,連忙出聲製止。
瑞奇:“可是大哥,他的盔甲好好看。”
說罷,瑞奇便一躍而下,抄起木棍向著騎士衝去。
耳邊傳來的是白面具梵雷的呼喊:“嗨,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呐!你站在那裡看什麽呐,回來,聽我說完!嘿!回來!”
瑞影有些懵,他不理解為什麽之前還小心謹慎的瑞奇為何突然想要挑戰強敵。即使瑞奇知道可以復活,這突入其來的轉變也超出了瑞影的理解范圍,不同世界的他,不明白鎧甲對男生的誘惑。更不明白……
瑞奇:“哥!我那不叫慫,我那叫從心!”
瑞影不解。
轉眼瑞奇已來到騎士附近,看著騎士的背影,瑞奇默默在心底解釋到:己不由心,身又豈能由己!
說罷瑞奇深吸了一口氣。
瑞奇:你過來呀!
伴隨著一聲怒吼,瑞奇使出了剛從瑞影那裡學來的戰鬥技藝,淡紅色的氣環繞在他的身周,感受著身體素質的全方位拔高,瑞奇擰胯發力,集全身力量於一處舞起了木棒,朝著金甲騎士胯下的馬腿輪去。
“挽弓當挽強!用劍當用長!”瑞奇大喝著詩句,此刻他感覺自己像極了仗劍縱酒恣意江湖的遊俠。
“乾人先乾馬!!!擒賊哇!”瑞奇的詩句還沒念完,金甲騎士一式上挑,便將他挑飛到了天空之中。
“怎麽可能,我剛學的.......”瑞奇的意識,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