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
白墨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這老頭之前這個問題,把我也給整無語了!”韓青也聽到了大祭司的話,此時呵呵笑著吐槽,接著又說道:“白墨,發揮你聰明滴腦袋瓜,我就先不告訴你答案了哈……”
白墨:“……”
看向大祭司,白墨道:“因為你身份尊貴?”
大祭司搖搖頭。
“因為你實力強?”
大祭司又搖搖頭!
“我擦,你個老嗶登,你BP你還有臉了是吧?為老不尊,那些女人掙得都是辛苦錢,你居然還不給,你身為大祭司你缺錢嗎?你心腸怎麽如此歹毒?哦,我明白了,你是太監,你去了那裡你也無法享受,所以你不用給錢……”
大祭司又搖搖頭,而且神色仿佛嚴厲起來:“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回答不上來,三天后再來找我!”
視頻畫面那邊,韓青笑的腰都直不起來:“許姐,葉子歡歡,白墨和NPC罵起來了,啊哈哈哈哈……”
許韻:“我聽到了,你不是把畫面共享出來,開了擴音麽?”
歡歡:“笑死我了。”
葉葉:“白墨說的對呀,那些女人賺的都是辛苦錢,那大祭司居然還BP,老嗶登!”
韓青仿佛要笑出眼淚來,良久,她笑夠了才道:“好了好了,我告訴你答案,免得你再回答錯誤,真得等三天后再來弄副職業了……”
“答案是什麽?”白墨問。
“答案就是……,因為他喝的酒,是老白乾!”
白墨:“???”
老白乾?
一開始還沒明白,可隨後白墨突然醒悟……
一臉無語,白墨幽幽的問韓青:“你們都是一次就答對了?”
韓青:“哪可能呢,起初我們也不明白啦,是許姐去了靈穹論壇發了個詢問帖,萬能的網友這才給出我們答案……”
白墨點頭:“哦。那你還笑我?咱們不都是半斤八兩麽?”
“不能笑嗎?你本來就蠢。行了,懶得跟你聊了,我都回城好久了,卻一直跟你視頻,我要下線啦!”
白墨:“好!”
掛了視頻通話,白墨這才看向大祭司,回答起韓青說的正確答案。
大祭司點了點頭:“回答正確!看來你的腦子的確是非常活絡,我也相信你將來會在煉丹一途,有著不俗成就!”
隨著大祭司話語落下,遊戲精靈丫丫的提示聲也響了起來:【叮!你已成功學習副職業:煉丹師。】
直接離開祭祀府邸,白墨呼喚起丫丫:“退出遊戲!”
摘下頭盔,白墨隨手往旁邊一放,然後頭盔險些摔到地上去。
還好白墨眼疾手快,一把穩住頭盔。
身邊突然傳出韓青的聲音:“幹什麽,被大祭司那幾個問題弄得懷疑人生了?都想摔頭盔戒遊戲了?”
白墨轉頭看了一眼韓青,愣了愣神,道:“我還以為我在家呢,我平時摘下頭盔就是隨手往床頭櫃一放,我都習慣了……”
韓青撇撇嘴,然後抿嘴笑了起來:“所以你說你是不是蠢死了?”
白墨沒說話,就那麽盯著背靠床頭、捧著手機刷短視頻的韓青!
“你看著我幹什麽,你可別想多,我是看你有那份心、送伊伊回家後還能想起來陪我,還送我花,這才留你……”
白墨始終不說話。
韓青又羞澀急道:“睡覺,你可別想做那種事,
只允許你和上次一樣,最多讓你抱著我睡……” 見白墨始終不開口,韓青就又急忙道:“聽到沒有?雖然我們發生了那種關系,但那是在醉酒後,雖說你給我的感覺還不錯,我覺得你這個人也很有趣,但是我們現在還……”
說著說著,韓青突然看向白墨,然後沒好氣的蹬了白墨一腳,氣鼓鼓道:“你笑什麽!”
白墨神色揶揄道:“我什麽都沒說啊,你緊張什麽?”
韓青:“我……誰緊張了?”
“我,是我緊張了,行了吧。我去洗個臉,然後睡覺……”
白墨起身去往衛生間,雙手捧著冷水衝了衝臉。
他知道韓青的意思。
所以白墨並不急。
有些事情急不來,而且越急可能越壞。
白墨不是那種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上次的事只是個意外,雖說白墨如今能感覺出來,韓青對他可能是有點意思,白墨也能認清自己內心,他也是對韓青很有好感的,但想二人真的和情侶一般甜蜜,白墨知道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當白墨再度回到床邊時,韓青神色緊張且奇怪,小心翼翼的看著白墨:“你生氣了?”
白墨頓時搖頭:“怎麽可能啊!”
白墨內心暖暖的。
一個女孩時時刻刻注意你的情緒,害怕自己有時候說的話做的事惹你生氣,從而緊張兮兮的,這樣的女孩誰能忍心錯負啊……
坐回床上,然後白墨鑽進被窩,環住韓青的腰,眯起眼睛輕聲說著:“睡覺吧,我抱著你睡,別玩手機了。”
韓青:“白墨,我……”
“我懂,有些話不用說的太直白。我也相信你總會有一天,真正的全心全意的接受我,那時我們的關系也不用藏著掖著,害怕被別人知道……”
韓青張了張嘴,但想說的話又吞咽回去。
扭了扭身子,然後韓青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白墨懷裡。
看著白墨閉著的眼睛,那睫毛比女孩還要密一些長一些,鼻子嘴巴也十分精致帥氣,韓青就伸手摸了摸白墨眉毛和劉海……
頭髮被捋動,白墨頓時睜開眼睛:“你別玩火!”
韓青嘻嘻一笑:“我只是想到一個好玩的事情,我說給你聽?”
白墨點了點頭,聞著韓青身上好聞的香味兒,笑道:“你說。”
“請問全世界所有人的頭髮相乘, 一共有多少根頭髮?”
白墨:“???”
一臉無語,白墨道:“還來腦筋急轉彎?別整我了,我承認我蠢行了吧……”
韓青繼續眯眼笑著,嘴裡哧出香氣:“你猜猜。”
“別鬧,一個人腦袋上的頭髮就數不清楚,還全世界所有人頭髮相乘,這誰知道答案?”
韓青:“所以你笨!答案是零。只要遇上一個禿子,就是零!乘法你沒學過啊,任何數乘以零,結果就都是零!”
白墨:“……”
“我再問你……”
“別問了,睡覺吧,我現在身體就夠受折磨的了,你不要再折磨我靈魂了!”
“哈哈,那我放過你!晚安晚安。關燈……”
“定個鬧鍾吧,早上六點好了,我要回家,送伊伊去學校處理一點事情。”白墨說道,想了想,白墨又補充:“而且你也不想到時候許韻她們醒來,發現我在你房間,和你睡在一起吧?”
韓青:“對不起,我怕她們笑話我,所以不敢公開我們的關系……要不你幫我想個辦法,看看什麽時候說、怎麽去說合適?”
白墨突然親了她額頭一下,“先別想這個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我理解你的,換做是我的話,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啊,認識還沒三天,就這樣了,哈哈哈……”
“你還笑!都怪你!”
“怪我?也不知道誰見到酒就跟狗見到了肉包子一樣。攔都攔不住……”
“你罵誰狗,咬你信不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