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門口,接上韓青許韻等人後,車輛就一路駛向宴江樓。
那個酒樓白墨先前陪著韓青去過一次。原來那裡還是韓青她爸朋友開的,韓青她爸在裡頭佔有股份。
車內,許韻等女紛紛和韓建華李春梅問好,韓建華則也是笑眯眯的,和她們嘮起家常。
韓青身邊的朋友韓建華肯定都調查過,加上許韻等女家底兒也都很殷實,雖沒有韓青家那麽有錢,但幾女家裡的長輩都是濱海那邊的富商,韓建華夫婦倒也讚同韓青和她們走的近!
車裡,韓青始終沒說話,只是時不時的觀察李春梅的神色,眼神也時不時的投向白墨。
可見到白墨只是偶爾對她投來笑容,韓青就覺得很古怪。
韓青內心肯定自己父母是有為難過白墨的。但她不知道白墨和自己父母是怎麽談的,仿佛這結果比她想象中的要好那麽一丟丟。
到了酒樓門口,韓建華便是道:“青青,帶著你幾個朋友先上去,我和你媽很快就來,既然到了這兒,不去和老朋友敘敘舊討杯茶喝,也不禮貌。”
韓青仿佛還在生氣中,根本就不搭理她父母,拍了拍白墨的胳膊後,她就扭頭下車!
許韻等人隻好紛紛道:“叔叔阿姨,那我們先去包廂等你們啦。”
白墨也對著李春梅和韓建華點點頭,然後也下車追上韓青。
車裡只剩一個保鏢兼司機,韓建華這才看向李春梅,輕聲道:“你和那個白墨立下這麽個賭約,我是沒想到的。”
李春梅緩緩歎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韓建華搖搖頭。
李春梅:“既然你沒有辦法,那我這麽處理,有什麽不妥嗎?”
李春梅又道:“咱女兒倔,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上次吵完架,她氣的大學也不去上,更是從家裡搬出去,好幾天也不給我們打個電話,就連如今見到我們,她也是沒個笑臉……”
韓建華歎氣:“哎……”
李春梅也神色黯然了些:“我剛剛突然在想,若是還和上次那樣,堅決反對她想做的事,反對她發展自己的朋友圈子,干涉她的感情,會不會真的對她造成很大傷害,所以這次,我想花一年時間去驗證一些事情……”
韓建華:“嗯?”
李春梅道:“驗證我們女兒的堅持是對是錯,驗證我們的思想是否真的過時,驗證我們女兒到底是不是真的眼光差、總是遇人不淑……也驗證那個白墨,是否真的配得上咱們女兒的這份感情……”
“一年,怎麽可能看得出來!”
李春梅:“為何看不出來?一年時間如果女兒所弄得那個俱樂部還一直處於虧損狀態,足以證明她的堅持是錯的。她撞了南牆定然就知道回頭……”
李春梅語氣平靜:“而且,那個靈穹,有空我們關注關注吧。”
韓建華點頭:“嗯,對於白墨的事兒,一年掙一個億,你覺的可能?”
李春梅搖頭:“不可能。說實話,一個身上連十萬塊錢都掏不出來的人,還背負著房貸、還要養活自己和女兒,沒人脈沒啟動資金,別說一年,十年掙一個億都算他有本事……”
韓建華無奈:“那你……”
李春梅:“給他一個目標,總好比他一直得過且過,掙點小錢就沾沾自喜的好。他若真想成為青青的老公,成為韓家的女婿,他得做出點證明來。一個億只是我隨便說說,當時也沒多想,但只要他的表現讓我感到驚訝,
只要他上進,或許真能打動我……” 韓建華點了點頭:“明白了。女兒的事,我也不懂她,你這個做母親的來管就好……”
“……”
進了包廂,許韻歡歡葉葉三女就都看著白墨。
葉葉藏不住話,頓時嬉笑問道:“行啊你,這才幾天啊,就把青青騙到手了!”
許韻此時也順著話茬,打趣道:“大家都以為你是個呆子,想不到我們才是呆子,你聰明著呢……”
方歡歡也對白墨豎起大拇指,嘻嘻笑道:“高!幾十層樓那麽高!”
白墨無語,尷尬的道:“什麽高?”
“你的手段啊!青青都被你泡到手了,還不高?”
白墨偷偷看了一眼韓青,而韓青拿著菜單,假意認真點菜,什麽話都不說,但那眼神中的慌亂是藏不住的。
眾女繼續打趣白墨和韓青,而韓青隨便點了八九個菜,便是開口把話題引開:“我爸媽跟你聊了什麽?氣氛怪怪的,但你們相處的仿佛比我想的要好點,剛剛在車上,仿佛也沒那麽尷尬……”
白墨想了想,然後笑道:“沒什麽。問了我一些家庭情況,如何跟你認識的,等等……”
“你都如實回答了?”
“對啊,你不也讓我實話實說麽。”白墨點點頭。
“就這些?”
“嗯!就這些。”
“我爸媽沒為難你?不應該啊……”韓青神色異常古怪。
白墨臉上又露出笑容,“沒有。”
有些事,白墨不能說。
就好比和李春梅聊得那些,還有那個賭約。
這些事白墨也懂,他權當是李春梅在考驗他,既然答應了,那他也就沒必要把韓青牽扯進來。
他是一個男人,有些事他必須背負起來。
許韻等人也覺得怪異,但很快幾女又都笑了起來。
“青青,可能是叔叔阿姨對白墨很滿意哦。”
“是啊,有可能是你太緊張,把事情想的太壞了!”
“高啊,實在是高啊!不僅幾天時間就把青青騙到手了,剛一見面就把青青爸媽也給折服啦!”
白墨:“……”
韓青此時也佯怒的瞪了眼三女,抿了抿嘴唇也沒再說什麽。
但她肯定不會相信,自己父母是真的對白墨很滿意。
白墨肯定有事兒瞞著她。
算了,他不說自己也就不問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菜慢慢上齊,酒也醒好。
韓建華和李春梅也都進入包廂。
眾人這頓飯吃的倒也和諧,因為韓建華和李春梅並沒有對白墨擺臉色、或者表現的比較嚴厲。
飯桌上聊得話題,則也都是圍繞著許韻幾女展開。
是韓建華和李春梅問的,還說以後有生意做到濱海那邊,就去和幾女家人見個面之類的。
反而白墨和韓青,像是這包廂裡最無關緊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