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數月之前,那時我是核光學院的學生,在學院進行學習,你的名字叫查拉叔,那天是你第一天上課。
“同學們大家好,歡迎來到核光大學244班,很榮幸見到各位,我是你們的語言學引學指導,希望我們能一起快樂地度過余下六年裡美好的學習時光”說話的是一個短發齊肩的中年女人,穿著簡樸,帶著眼鏡。站在講台上說起話來溫和可人,大方簡潔。
只見她轉過身去,在黑板上寫上兩個大大的白色粉筆字,林兼。停下筆回頭對我們笑了笑,介紹完她的名字後,開始了一段冗長的演講。
華特拉就坐在你的旁邊,他正沉浸在指導師的演講中,突然你發不禁發出聲音打斷了華特拉。
“誒,這個指導師看起來水平很不一般~耶”你是個長的面目俊俏,身材勻稱修長的學者,你拍了拍華特拉的肩膀對他說,倒數第二個字還刻意拉長了點音距。
“我不這麽覺得,倒也不可否認,的確給人的感覺耳目一新。”華特拉看上去根本不想搭理旁邊的這個你,但卻忍不住嘴,給了你一個他對這位指導師較為中肯的評價。
整節課下來,除了演講開頭那些講學節奏,還介紹了一些語言的部分內容,確實挺生動有趣的,勾起了你對語言學的興趣。教室角落的音響堆滿了灰塵,這時突然響起了下課鍾聲,是首不錯的音樂。
“這是一首著名樂手創作的名曲《初臨太空》,我在1133年的劇院聽他演奏過一次,他所用的樂器是新材料製造並依據舊式鋼琴結構重新設計的新材料鋼琴,材料來自於木星,所以為了方便,就命名為木星之聲。”華特拉突然興致勃勃,扭頭朝旁邊的你介紹了一下。
“哇哦,可以啊,你還挺有品味嘛”你向他簡單誇讚了一番,然後開始收拾你自己的東西,你打開桌櫃,裡面塞滿了一堆的東西,你尋思這得整不少時間。
華特拉也收拾東西要去做他的事情了,並舒了口氣,開始鼓搗起來。他帶的東西少,串著兩個u盤的手鏈,格塔牌背包,智能玻璃板(相當於筆記本電腦)。
你慢悠悠的同一群學者簇擁著走出了教室,那位走在後頭的指導師和之前和你,都在華特拉的余光之中,雖然是個中年女人,身材氣色五官都還算精致,走時還不忘瞟一眼因為東西太多而導致走在後頭的俊俏學者,也就是你,你突然呆了一瞬間,眼神飄忽了一下,然後恢復匆匆的腳步。
華特拉皺了下眉頭,他看起來有點不爽,但又恢復了輕松高傲的神情。
外邊是擺滿了的書櫃作為牆體設計成十字型的走道,在人潮裡,華特拉偷溜到你的旁邊,一通胡扯邀請你配對了玻璃板名片。
“有事兒留言,多多關照”,快步離去的同時還不忘補充一句。
後面兒一聲聲“林兼再見”的聲音越來越小,禮貌熱情的學生們紛紛向這位引學指導告別,而華特拉則不然,他忙著一些要緊事,所以忘了告別。現代人的禮儀,平等的不能再平等了。
這使華特拉突然想起了在系統學院的一段時光了,那時候他19歲,在那裡的電子閱覽室,躺在海景窗口的深色木躺椅上,喝著“流絲”,視角投在光屏上,品閱歷史時的美好光景。古時的禮儀盡管極度不平等,但卻透露著濃厚的文化味道。一字一句,一顰一笑,一步一舉中都是古老歲月流逝堆積出的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