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了東方憐人的追殺以後,我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玩笑不能亂開,尤其是不能和東方憐人極端分子開那種玩笑,可能也就因為東方憐人現在只有六成的力量了,不然再給我長兩條腿我都不一定能跑掉。
只希望她放棄了吧,畢竟十字聖劍還在我身上,想找到我的位置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
當前要務是繼續找零音。
試了好幾次真實之眼都無法再次開啟,看來這個技能CD還挺長的。沒有了真實之眼,就不能看見“線”,那就只能通過大概方位去確定零音的位置。
剛才東方憐人追殺我的時候我就有意在往東沙公園的方向跑,現在已經快要到地方了,遠遠的我就看見東沙公園門口有一個我很熟悉的物件——沒想到我的自行車還停在那裡。
我就說忘了點什麽嘛,原來是我的自行車!
幸好這裡平時都沒什麽人來,這要是敢在西沙公園停這麽久,估計連車軲轆都不會給我剩一個,失而復得的感覺真好。
稍微檢查了一下確定車沒有被什麽人都動過以後,我再次走進了這個差點兒讓我讀檔重來一次的臨湖公園。
今天晚上是一個月圓之夜,月光很不錯,不需要燈也能看清楚公園裡的一草一木,在皎潔月光的映照下,整個公園顯得比白天更加清冷,裡面所有的東西就像是結上了一層薄霜。
自從我走進公園以後,總感覺有什麽東西一直在暗處盯著我……月圓之夜,難道是那頭狼人?這個可能性很大,畢竟白天歐陽季雨只是打傷了它,斷了了它一條手臂,既然它能在這裡出現一次,那就有可能出現第二次。
當然,也有可能是東方憐人,不過這個可能性很小,要真是東方憐人,她肯定早衝出來把我剁成七八段,然後燒成灰給揚了。
我的直覺告訴我那東西在向我靠近。
“零音!你在嗎?是我!能出來一下嗎?”我一邊叫著零音一邊注意觀察著四周,但是什麽都沒有看到,我記得零音也會隱形!“是你嗎零音?露過面行不?你這樣我害怕呀!”
近了……近了……更近了!我能感受到他就在我身後!猛然轉身:“Surprise!”
然而後面什麽也沒有,難道是我的錯覺?還是說是東方憐人追殺我留下的緊張後遺症導致的草木皆兵綜合症?不應該啊,我明明感覺有什麽東西從後面靠近我……
有殺氣!
就在我準備轉身的一刻,一道銳利之氣直掃向我的脖子!隨即空氣中便顯現出了一把太刀以及一個熟悉的身影,暗紅色的的惡鬼面具怒目圓睜,黑色的寬松和服,正是那個打扮得像浪人武士卻用著忍者招式的扶桑浪忍賀隆一川!
我早應該想到的!雖然劇情有了一些變化,但是那些都是我人為改變的,像是吳言心的死亡,歐陽季雨和東方憐人的爭鬥,這些都是我讓它們發生了改變,這些事情改變的連鎖反應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倒皆倒,一變皆變。
上次賀隆一川沒有出現,可能是因為歐陽季雨和東方憐人都在我身邊,他不好下手;而這次不是歐陽季雨在我身邊就是東方憐人在我身邊,還是不好下手,而就在剛剛,我成功甩掉了東方憐人,並且還隻身來到了這個遠離市區、連個鬼都沒有的東沙公園……我要是賀隆一川我肯定也挑這個時候下手,天賜良機啊有木有!
“すでに敵の首級を取った。”面具下傳來冷酷而自信的聲音,
仿佛他對我的斬首行動已經成功了一樣。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還是那個他,而經歷了兩次死亡的我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我了,現在的我已經有了反擊的能力!
東方憐人的勁弩的傷不到我分毫,就憑你這把破刀也想斬我的首?做夢!我一把抓住了賀隆一川揮向我脖子的太刀,眼裡滿是挑釁:“終於等到你了,賀隆一川。”
“何だって?君はどうして……そんなことができるのか?”賀隆一川的語氣十分驚訝,仿佛是看見了什麽極度不符合常理的事一樣。
我知道他聽得懂華夏語,可惜啊可惜,我的扶桑語水平有限,只聽得懂扶桑愛情文藝倫理動作片裡面常見的那幾句,所以並不知道他說的什麽,大概是一連串的扶桑語版的“臥槽”吧。
“不要太過驚訝,你都能隱身了我空手接個白刃怎麽了?”我相信以我現在的力量,一拳過去能直接把他乾廢,吃我一記寸勁山崩!
就在我這一拳即將命中的時候,賀隆一川突然在瞬間化成一團黑氣直接散開,瞬間消失在了我面前……臥槽!這是個什麽招數?煙遁?土遁?不可能是人直接變成氣體了吧?
人不見了,但是刀還在我的手中。
我一把將手中的短太刀折成了兩段,這把短太刀對我來說就是一把不祥之刃,第一次,賀隆一川用這把刀殺了我;第二次,它插在了吳言心的胸口,奪走了她的生命……這樣的事情我不允許它發生第三次,所以我要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那就是折斷這把刀,以及乾掉這把刀的主人賀隆一川。
隱身了又能如何?你有隱身術,我有真實之眼,專破你的隱身術。
“啟動真實之眼。”這次我像之前沒有凝神觀察四周,而是想直接用意念啟動真實之眼,不知道這種方法可不行可行,但行不行總要試試才知道。
我們偉大的人民領袖曾經說過一句名言: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無法開啟真實之眼」
我去!眼前竟然出現了一行紅字?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字體!而且你竟然告訴我無法開啟真實之眼?不行,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這次不把握好機會讓他逃跑了,保不齊他會再一次對我身邊的人出手,惜時,吳言心……我不能容忍!
“啟動真實之眼!”
「無法開啟真實之眼」
“啟動真實之眼!”
「無法開啟真實之眼」
“正要用你的時候你給我來一個無法開啟?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扣了讓你這輩子都沒法再開啟了?”我也是急瘋了,竟然直接跟那行字懟了起來,如果這次沒法成功,那我就再自殺一次,然後把真實之眼留著專門拿來對付賀隆一川。
「真實之眼強製開啟中……真實之眼已開啟」
好家夥,這樣也行?我再怎麽著急也不會扣自己眼珠子啊!我眼睛還要留著看美女呢……就是不知道這樣強製開啟會不會有什麽負面效果,唉不管了,只要能用就行了。
眼中的一切都慢了下來,和之前的真實之眼沒什麽兩樣,只是不知道為啥,在我的視線中,不遠處的湖面上突然出現了一顆遮天蔽日的大樹,而那根蒼灰色的線就纏繞在那顆樹上……僅僅一眼,我就鎖定到了正在樹上觀察我的賀隆一川!
隔著面具四目相對,我能明顯的看出他的錯愕,不過也只是那麽一下,在發現了我已經發現了他以後,賀隆一川直接向我扔過來了八枚十字手裡劍。
真沒想到扶桑忍者竟然真用這玩意兒,等下是不是該扔爆炸苦無定身符了?
雖然這八道手裡劍的速度很快,但是畢竟用手扔出來的,再快也快不過東方憐人的弩箭和子彈,那些我都能抓能躲,就憑你這些玩意兒能打中我?
一把將斷裂的太刀碎片盡數扔出,直接打掉了向我飛來大部分手裡劍,剩下兩枚不知怎麽竟然直接改變了飛行方向,就像是故意躲開我一般飛向了湖水方向。
而我扔向賀隆一川的刀柄則被他用一把長太刀一刀斬成了兩截,緊接著他就一個彈射起步直接向我襲來,不過在真實之眼的狀態下,他的速度看起來並沒有多塊,反而覺得有些遲緩,既然這樣的話……
“都什麽年代了還用刀?”我直接掏出手槍對向了賀隆一川:“川桑,時代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