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迦在床上躺著,從采爾馬特回來已經一星期了。
旁邊櫃子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有消息進來了。
好煩啊,彌迦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了頭上,陽光透過被子照進來,紅彤彤的。
時間回到昨天下午,撒拉騎著大羅伯特的那輛改裝Chopper摩托車突然到訪,大羅伯特現在還在醫院躺著人,撒拉就霸佔了這輛Chopper,還美其名曰幫熱熱車。
在撒拉的那一秒都不停歇的鳴笛聲裡,彌迦從三樓一躍而下。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在漫長的蔭道裡,
“去哪裡啊?”
“有沒有人和你說不要抓女孩子的腰啊?”
“顯然沒有啊。”彌迦沒有一點放開的覺悟。
撒拉翻了一個彌迦看不到的大白眼,
“追風的少年應該把手打開,舉過頭頂,然後喊‘啊~’。”
“是不是啊?”
“是啊!”
一輛Chopper摩托行駛在秋日的班霍夫大街,駕車的女孩兒長發飛揚,後座的男孩兒站起身來高舉雙手,大聲喊著“啊~”。
他們背著夕陽而來,最後停在街角的一家小酒館前。
彌迦不會喝酒,他趴在桌上,透過酒杯裡澄黃清澈的啤酒,把目光落在撒拉的臉上,那女孩兒就在他眼前坐著,仿佛又隔著十萬八千裡。
“你怎麽了,想夏洛特了?”她總在打趣他。
“說什麽呢,想你把我叫出來幹啥?”他還不怎麽會開玩笑。
“就是叫你出來喝點酒,以後怕沒有機會了。”撒拉輕輕地碰了一下彌迦的杯子,小小地抿了一口“有點涼,還得再放放。”
彌迦陪著喝了一口,等撒拉的下文。
“事情有些複雜,總部懷疑天啟四騎士可能現世了,我得去執行任務了,弟弟。”
“天啟四騎士?”彌迦一臉懵逼。
天啟四騎士,分別是帶來瘟疫的白馬騎士,帶來戰爭的紅馬騎士,帶來饑荒的黑馬騎士,還有就是死亡本身的灰馬騎士。預言中,他們是滅世末期世界將要終結並迎來審判日的四大預兆,這四位天啟騎士本身是作為末日審判前7個封印中前4個封印的存在,一旦逐一被解封降臨來到世間,就會拉開審判日的帷幕。
彌迦當然知道這些,“可那不是說是在末日神審判中才會現世嗎?”
“我也不知道,你看外面。”撒拉給彌迦指了指。
窗戶外面一個醉漢搖搖晃晃的唱著歌,彌迦剛想問怎麽了,就看到一個黑色的花盆掉下來砸到了醉漢的腦袋,歌聲瞬間變成了嘶吼。
撒拉笑嘻嘻的把窗簾放了下來,和外面鬧哄哄的世界隔絕開來。
“明白了嗎?”撒拉向他眨眨眼,“那就是災難,不會因為現在很美好,它就不了降臨,也不會因為你很慘它才會降臨。”
彌迦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並不擔心這個,只是擔心撒拉去哪裡,什麽時候回來。
“我不可以一起去嗎?”
“你?好好上學吧,還不到你出任務的時候呢。”
“那上次……”
“嘿嘿,上次是情況緊急,缺人,手不得已才調用了新生。再說這次的任務肯定要比上次麻煩的……”
回憶被打斷了,彌迦聽到有人推開了他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