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聽到這裡忽一下站了起來,冷哼道:“一萬人,你做夢吧?誰會養那麽多俘虜,早就處理了。別說一萬,一百也未必有。”
這本就是裡德漫天要價,聞言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道:“一百都沒有,不可能吧?你們一個小小刺刀小隊,就有三十幾個俘虜,整個南方戰區會沒有一百個俘虜?”
奧托冷冷凝視了裡德幾眼,哼道:“你根本不懂。上一次那些俘虜如果不是殺了我們很多人,帶回來本就是審訊後準備殺死報仇,我也不會讓你處理。”
裡德愣了一下,想了想靈光一閃,脫口驚呼:“你們在賣俘虜?這可是違規的!”
奧托平靜的解釋道:“不是我們,是整個公國軍方。事實上邪惡陣營的入侵持續時間會很久,可能達到數年甚至十幾年,對公國財力是巨大的負擔,不得不將俘虜出售給中立陣營或者非人種族,以換取大量物資維持戰爭。這件事是各方默認的事,你別想用這個刁難我。”
裡德一下子皺起了眉頭,有種盤算落空的感覺。
奧托看著裡德不語,也是頭痛,想了想說:“數量太多不行,但優質俘虜我倒是知道一個,而且威廉將軍也能做主處理。”
“什麽高級俘虜?”裡德有氣無力的問道。畢竟血飲劍訣靠的是掠奪萬物滋養自身,靠一個人有啥用?
奧托緩緩說道:“是黑石公國的一位將軍,而且屬於那種公認的死忠份子,鍛造之神的狂熱信徒。十幾天前他中了我們的圈套,被我們俘虜,審問了十幾天沒有開口。高層也明白想讓他開口可能性不大,準備這幾天就將他處決掉。”
裡德奇怪的問道:“怪了,士兵會出售,這種強大的將軍為何反而要處決?”
“因為他的實力太過強大,而且異常敵視我們紫羅蘭公國,所以為了防止賣出去後被他逃脫,反過來又和我們作戰,軍方高層一致決定處決他。”
奧托解釋了一句,想了想又補充道:“其實不止是他,凡是這類實力強大、又絕無可能勸降的家夥,幾乎都是處決,防止出售後逃脫,再次回到黑石公國參戰。相反那些戰俘就沒關系了,逃脫就逃脫,重返現場也無關緊要。”
裡德明白了,但一個的數量實在有點讓他提不起勁。雖然他知道將軍的硬條件是大師位階,但一個大師,豈能比得過成百上千的普通超凡士兵?
“沒興趣?他可是黑石公國將軍中數一數二的強者,九級巔峰大劍師,差一步就可以進入英雄位階了。用你的那把魔劍處決一位那樣的人,效果抵得上成百上千位士兵,絕對可以讓魔劍威力更強。”見裡德沒有興趣,奧托反而勸說起來,而且一邊說一邊有意無意的打量著他腰間的劍器。
大劍師其實就是戰士的分支,修煉的也是鬥氣,只不過不像普通戰士每種武器都會,而是專精劍術。
裡德目光閃動,開始計算其中得失。
從之前的效果來看,如果從三級的奧米克身上掠奪到了三左右的真元、以及三十左右的鬥氣本源。而後來從那些超凡士兵身上,差不多每人可以掠奪到一左右的真元、以及十左右的鬥氣本源。換句話說,三級只是一級的三倍而已。
以此類推,四級是四倍?九級就是九倍?不對,應該不是如此,不然大師也太差勁了。
裡德心裡沒底,想了想問道:“奧托統領,我想知道九級大劍師到底有多強大?嗯,以角力比賽來說,一個大劍師可以對抗幾個一級戰士?”
奧托皺起眉頭,
想了想才回答:“角力?這個沒比過怎麽知道?不過以鬥氣來說,羅蘭之劍上記錄,一級戰士鬥氣上限為五度,二級戰士十度,三級戰士十五度,四級戰士三十度,五級大約五十度以內。六級到了大師位階,剛晉升鬥氣就會翻倍達到一百度,而且上限達到五百度,完全是天壤之別。” 裡德沒想到這個奧托對大師位階都有了解,馬上凝神傾聽。
奧托繼續解釋道:“所以可以類推,七級戰士是上限是一千度,八級應該是一千五百度,九級戰士就是三千度。那家夥是九級巔峰大劍師,雖然個體有差異,但就算沒有三千度,也不會差太多。”
如此恐怖的數值,裡德聽的是目瞪口呆。 這樣他總算有點明白這個世界火槍火炮出現後,為何只是底層士兵的武器——見鬼的,這裡絕對是一個高魔世界,那怕科技發展到前世那種程度,面對更高級別的英雄、傳奇或者聖靈,估計也不夠看。
“也就是說,單純以鬥氣計算,這家夥一個人抵得上五百個左右的超凡士兵?”裡德略一計算,嚇了一跳。
“差不多吧。不過角力還得考慮肉體的力量,不能純粹以鬥氣計算,這就很難計算了。”奧托提醒了一句。
去他娘的肉體力量,他要的就是鬥氣!強壓住心中的狂喜,裡德一臉勉強的說道:“好吧,既然不可能處決大量俘虜,那就用這家夥代替吧。我們談談第二個要求。”
“你說。”奧托深深吸了口氣。
“其實第二個要求對你來說並不難,我想要提前得到羅蘭之劍的完全版本。”
奧托臉色一變,立刻搖頭道:“這不可能,別說我,就連威廉將軍也沒有羅蘭之劍的完全版本。”
裡德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惱火道:“區區一本威力普通的鬥氣秘典,有必要這麽保密嗎?”
奧托臉帶嘲笑的解釋道:“亞歷克斯,你這可是想錯了。羅蘭之劍雖然在各種鬥氣秘典中威力一般,但卻是極少數那種普適性廣泛的鬥氣秘典,同時也很有深度。據我所知,羅蘭之劍秘典最高可以修煉到傳奇位階,是極其罕見的傳奇秘典。只不過英雄部分偶然還會傳授公國的元帥,但傳奇部分,可從未聽說。”
“那,威廉將軍有英雄部分麽?”裡德退而求其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