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唉。你可真是愚蠢。凱蒂也不能進入寶庫,在黑石公國,能自由進出寶庫的除了大公和夫人,只有我了,懂?趕緊給我記錄一下,我還得回去向夫人複命呢。”西奧多不耐煩的說道。
“不可能,凱蒂小姐是凱瑟琳夫人的親信,她怎麽可能不如你?”裡德心中一跳,想了想故意用凱蒂激他。
西奧多更加生氣了,掏出一塊令牌在裡德面前晃了晃得意的說道:“凱蒂算什麽,只是夫人的侍女而已,她有這個嗎?”
“這是。。。”裡德眼中掠過一絲幽暗,臉上卻不屑的問道。
“愚蠢,這是進出令牌!如今大公不在歌爾特宮,能自由進出歌爾特宮的,除了夫人,只有我一個人。”西奧多得意洋洋的說道。
裡德眼中精光一閃,露出一臉吃驚的問道:“這東西這麽有用?任何人拿了都可以進出歌爾特宮麽?”
“哈哈,那怎麽可能?現在是特殊時期,這塊令牌只能讓我本人進出歌爾特宮,對其他人沒用。對了,你問這個幹嘛?快幫我記錄,我還得跑另外一個地方記錄呢!”西奧多說著說著感覺不對,表情有點不耐煩起來。
此刻裡德已經下定了決心,想了想指著房門說:“總管說寶庫記錄的都是大公和夫人的秘密,每次先要把門關起來才能做記錄。”
“真是麻煩。”西奧多不耐煩的轉身關上房門,再次回過頭,頓時嚇了一跳。
不知何時裡德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和他只有半米不到的距離。更可怖的是,裡德眼中翻滾著詭異的綠光,看起來十分可怕。
“你,你,你。。。”西奧多還沒來得及說出什麽,裡德就一拳把他打暈,立刻逆轉易形術,安帕的外形慢慢退去,恢復了裡德本身。
他拉開褲子低頭看了一眼,長長松了口氣。之後由於時間緊張,裡德馬上抓住西奧多的頭部,再次施展易形術,將自己變成了西奧多的模樣。
幾分鍾後,裡德完全變成了西奧多的模樣,然後再次搜魂,準備搜刮西奧多的記憶。
沒想到意外突然發生,搜魂一開始,西奧多的靈魂中似乎有什麽被激活,一下子將他的靈魂燃成虛無。
“臥槽,那個女人這麽狠?”裡德嚇了一跳,馬上猜到這是誰的手筆。
嗯,除了凱瑟琳,也不會有其他人了。理由也很簡單,一來男寵這種事肯定不能讓大公知道,可萬一呢?萬一西奧多被大公逮到,這一手可以把證據抹去。二來,凱瑟琳據說還是一位魔法師,那就嫌疑更大了。裡德可不會看不起這個世界的魔法,自大的以為魔道秘術天下無敵呢。
“可是這樣一來,要裝好西奧多,騙過那個凱瑟琳難度就大了好多倍!”裡德皺著眉頭遲疑了一下,想著是不是馬上拿著令牌離開歌爾特宮,突然房門被敲響了。
“是誰?”裡德嚇了一跳,一邊飛快脫下西奧多的衣褲物品穿上,一邊將脫下的安帕衣服物品,連同西奧多的屍體一把火燒成了灰燼。
在脫下他內褲時,裡德瞄了一眼。這家夥的確有那玩意,但不知為何十分短小,而且前端平直,似乎被刀切過一般。只不過此刻時間太過緊張,裡德來不及細看,只能當他天生如此。
至於歌爾特宮為何會混進一個真正的男人?只要想想凱瑟琳的強勢,裡德就一點也不奇怪了。況且男寵嘛,沒那個怎麽當男寵?
“是我,凱蒂。西奧多,夫人讓我來問問你,
為什麽要那麽久?”門外一個熟悉的女聲說道。 裡德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思索安帕的失蹤該怎麽解釋。最終他發現無論如何也無法變出一個大活人,想了想乾脆推開門直接走出去,反手把門鎖好,對身邊的凱蒂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因為裡德用身體刻意遮擋,出門的一瞬凱蒂並沒有看到房間內的情況,也沒有在意,和裡德一起向宮殿中心走去,同時責怪道:“你這次花的時間有點久。”
裡德很自然的說道:“沒辦法,那家夥沒見過我,死活不肯幫我記錄,用的時間自然久一點。”
凱蒂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也就沒有再說,幾分鍾後到了一處奢華的房間門口。
“你進去吧,夫人在等你。”凱蒂一下子變得目不斜視。
由於沒能成功搜魂西奧多,裡德完全不知道裡面的情況,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此刻再想逃離顯然不可能了,他只能順水推舟的哦了一聲,走進房間,遠遠就看到一張火紅的大床,朦朧的紗帳,床上一個風情萬種的身影。
“生命精華藥劑拿到了?”凱瑟琳帶著淡淡高貴和壓迫的語音響起。
“。。。拿到了。”裡德看著這風格,心中一震,有點措不及防。這凱瑟琳這麽乾旱麽?要知道現在還是白天啊!更要命的是,他完全不清楚西奧多和凱瑟琳相處的方式,萬一露出馬腳就慘了。
“那還等什麽?喝完藥劑就上來吧。”凱瑟琳吩咐了一句。
裡德有點瞠目結舌,大呼這個世界的貴族玩的真開,乾這事居然還得喝藥劑,看不起誰呢?
不過裡德想到西奧多那細皮嫩肉的樣子,再一看凱瑟琳這等風格,突然覺得不喝藥劑那小白臉還真頂不住。難怪凱瑟琳允許那家夥進出寶庫,原來是為了方便拿這些東西?
為了防止露餡,裡德不得不從懷中掏出一瓶綠色藥劑,捏著鼻子一口喝下。
“既然喝完了,還不快上來再試試?”紗帳徐徐打開,露出了凱瑟琳的傾世容貌。
“再試試是什麽意思?”裡德有些疑惑,但如今的情況由不得他多想,只能脫下衣服鑽入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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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收雨散,凱瑟琳疲倦過度,徹底昏睡過去。裡德走出房間時還有點恍惚,連門口正襟危坐的凱蒂也沒打招呼,腳步虛浮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