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修練中的徐飛。
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修行。
拿起手機來一看,來電顯示是林豪。
徐飛就有些納悶,林豪這小子凌晨十二點多了還不睡覺,給自己打電話幹嘛?
“喂,搞什麽,這麽晚……”
徐飛話剛說出口。
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林豪慌忙火急的聲音:“飛哥,快來天空,我們遇上事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徐飛沒聽到林豪的回復,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雜亂的聲音,之後通話就中斷了。
“真出事了?還是林豪耍我?”
徐飛想了想,回撥了過去,林豪的手機卻關了機了。
徐飛心裡就有些擔心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出了什麽事,就糟糕了。
本想報警,可徐飛還是打算先去看看情況再說,需要報警的時候,在報警。
徐飛立即搜索了天空的位置。離著他不算遠,只有九公裡。
不敢吵醒爺爺奶奶,徐飛輕手輕腳的打開大門,推著自行車就出了門。
一出門,徐飛拚命的蹬著自行車,就趕奔天空。
吃了九粒一品九轉金丹,修練了九轉練氣法之後,徐飛的身體可以說是發生了天翻地覆一般的變化。
就算是在漆黑的夜晚,借助微弱的月光,徐飛便能清楚的看見周遭的景象。
徐飛身體的力量、速度、耐力,也大大的增加了,遠超常人。
要是以往,讓徐飛像現在這樣飛快的蹬踩自行車,蹬不了一分鍾,徐飛就會沒力氣蹬不動了。
九公裡的距離,徐飛騎著自行車是一路飛馳,隻用了半個小時,就來到了天空樓下。
天空位於一條夜市街內,一棟商用樓的三樓。
凌晨一點多鍾,漢水市最熱鬧的地方就屬這裡了。
徐飛搭電梯上三樓,徑直就進到了天空內。
裡是嘈雜無比,各種鬼哭狼嚎的歌聲從包房裡傳出來,震的人耳朵發麻。
數十間包房,徐飛跟本不知道林豪他們在哪。到前台問了問,也沒問著。
徐飛當下就有些心急了,直接就挨個的拉開包房的房門,往裡看。
弄的包房裡那些來唱歌的人,各各是一臉懵。
一連打開了二十多間包房的房門,徐飛也沒能找到林豪他們的人。的服務員倒是找上了徐飛,詢問他乾在嘛?要趕他出去。
就在這時。
非常巧合的,徐飛周圍的幾間包房裡,唱K的人都同一時間的停了下來。
一時之間,的走廊裡就變得安靜了下來。
修練之後聽覺變得靈敏了數倍的徐飛,隱約就聽見在他在身前七米開外的一間包房裡,傳出微弱的女子哭聲。
當即,徐飛一個箭步,甩開盯著他的服務員,就衝到了傳出哭聲的包房門前,扭動門把手,發現房門反鎖了打不開。
徐飛就趴在門上,想聽清房裡的動靜。
可就在這時,其它包房裡的歌聲又重新響了起來,服務員也趕了上來,拉著徐飛要往外趕。
徐飛就沒能確認這間包房裡面,到底是不是林豪他們。
不等服務員拉開徐飛。
剛才,徐飛扭動過門把手的,那間包房的房門,打開了。
一名黑衣男子,把門開開了一半,站在門後在往外觀瞧。
徐飛正緊盯著那間包房。
包房的門一打開,通過門縫,徐飛就瞅見了房內林豪的身影。
找到了人,看清房內情形。
徐飛一抖手,甩開拉拽著他的服務員,飛起一腳就踹到了半掩著的包房房門上。
那名站在門後的黑衣男子,沒想到有人會踹門,就沒來的急躲開,被門給撞的是鼻青臉腫,躺倒在地上,抱著頭痛苦的哀嚎。
徐飛走進包房一看。
七名黑衣男子,把林豪、韓鵬、林玲玲、萬芳、丁怡、王美麗六人,給堵在了包房的角落。
林豪與韓鵬顫抖著擋在四名女子身前,和黑衣人對峙著。四女皆是一臉的恐慌,萬芳和丁怡被嚇的都哭了。
包房裡的人,聽到房門口的巨大動靜,全都轉頭看向了走進來的徐飛。
七名黑衣人瞅了瞅在門口地上,躺著不停哀嚎的同伴。全都面露凶光的盯住了徐飛。
林豪六人看到來人是徐飛,是又驚又喜,就指望著徐飛報了警了,警察馬上就要來解救他們了。
可徐飛,還沒來得急報警。
站在門口的服務員,也看到了包房裡的情況,拿出手機就要撥打報警電話。
還沒等電話撥出去,七名黑衣人中,就有一人衝了上去,一把搶過服務員手中的手機,用力地往地上一摔,把手機給摔了個稀碎。黑衣人又指著服務員,惡狠狠的說:“別多管閑事,給我滾。”
說完話,“啪”黑衣人把房門給關上了。
門外隻留下一名戰戰兢兢,被嚇的半死的服務員。
包房的房門一關,外面唱歌的聲音就小了不少。
七名黑衣人搖胳膊晃腿,就把徐飛給圍住了。
“你是誰?”黑衣人散開後,顯露出一名坐在沙發上,身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男子抬眼問徐飛。
“我是來帶他們走的。”徐飛手指林豪六人,從容的說道。
“就憑你,打傷了我的人,還想帶他們走!”灰色西裝男子冷哼一聲,瞪著一雙小眼厲聲說道。
被七名黑衣人給圍住的徐飛,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是有些躍躍欲試。
趁著這次事件,徐飛就想試試自己的身手。
徐飛看著凶狠的瞪著他的灰色西裝男子,淡定回道:“就憑我。”
被圍住的徐飛沒慌,林豪幾人反而慌了。見勢頭不對,林豪就對著徐飛大喊:“快跑,快去找警察,把警察帶來。”
“呵呵,想跑,門都沒有,給我收拾收拾這小子。”灰色西裝男子冷笑著對手下黑衣人說道。
立馬,就有一名光頭紋身的黑衣人走上了前,獰笑著說道:“小子,看我怎麽廢了你。”
光頭黑衣人抬起左腳,就踹向徐飛的腹部。腿還沒完全抬起來,光頭黑衣人就跪倒在地上了,抱住左腿是一陣的哀嚎。
被徐飛一腳給踢的。
就在光頭黑衣人的左腳剛剛抬起來,徐飛也抬起了左腳,閃電般的一腳,後發先至,衝著光頭黑衣人左腿的大腿內側就踢了上去。
這才有了,光頭黑衣人話音剛落,人就躺地上了的情況。
把包房裡的眾人,都給看的是愣住了,不明白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徐飛動了。
趁著其他六名黑衣人發愣的功夫。
本著先下手為強的道理,徐飛躍過躺在地上的光頭黑衣人。衝到了,圍困住他的六名黑衣人身前。
三下五除二,徐飛的雙拳兩腳一陣揮舞,把六名黑衣人都給揍趴下了,全躺地上哀嚎去了。
就這,徐飛還是收了力的,沒敢使出全力,他怕把人給打壞了。
包房裡除了徐飛之外,其他人是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無以複加,尤其是那身穿灰色西裝的男子。
剛才還是一臉縱橫披靡神情的灰色西裝男子,如今變的跟受到驚嚇的鵪鶉似的。都不敢正眼看徐飛了,被徐飛一拳一個黑衣人的手段,給嚇破了膽。
危機解除了,至於事情到底怎麽引起的,徐飛卻還不清楚。
徐飛就問林豪:“是怎麽回事?”
林豪就將前因都說了一遍。
聽了林豪說的,徐飛弄清楚了。
原來是林玲玲去上洗手間,在走廊裡被灰色西裝男子給騷擾了。林玲玲就打了灰色西裝男子一巴掌,把灰色西裝男子的眼鏡給打壞了。灰色西裝男子就叫了幾名手下,把林豪六人給堵住了。
拿起茶幾上一副破爛了的眼睛,徐飛坐到了灰色西裝男子身邊,摟著男子就問:“這副眼睛,你花十萬塊錢買的?”
“不……不是。”灰色西裝男子被徐飛摟著,嚇的是冷汗直冒,他真怕徐飛一使勁把自己給打的躺下了。
“那你要他們賠你十萬!”徐飛冷笑一聲,把手裡那副破爛了的眼鏡給灰色西裝男子戴上了。
“我…我錯了。”灰色西裝男子求饒。徐飛剛給戴上的破爛眼鏡,眼看就要從臉上滑落下來,灰色西裝男子趕緊用手給扶住了。
“好。”
徐飛招手讓林豪把他的手機遞給了他,放在灰色西裝男子面前就問:“這手機被你給摔爛了,你說說,應該賠多少錢?你那眼鏡都要賠十萬,這手機應該也值不少吧!”
之前徐飛回電話給林豪,提示關機,就是因為林豪的手機,被灰色西裝男子給摔壞了。
“這個…這個…”被徐飛摟著,臉上帶著一副破爛眼鏡的灰色西裝男子,被徐飛給問住了。
徐飛笑眯眯的看著灰色西裝男子,和氣的安慰:“怎麽了?別緊張,有話慢慢說。來,說說,這手機該賠多少錢,還有我們這些人的精神損失費,該賠多少錢。你算算。”
“這個…這個…”
“你除了這兩個字, 能說點別的麽?”
“我…我…”
不等徐飛繼續逼問灰色西裝男子。
這時,林玲玲開口了,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說道:“徐飛,我們回去吧!”
徐飛這才看到,受到驚嚇的幾名女子,俱是一臉的疲倦,都還是驚魂未定之中。
徐飛就點頭,答應了林玲玲。
不過,徐飛也不打算便宜了灰色西裝男子。
轉過身,徐飛扯住灰色西裝男子的衣領,瞪眼說道:“便宜你了,我們一共七人,每人一萬塊的精神損失費,這事就算過去了,怎麽樣?”
灰色西裝男子毫不猶豫,立馬就點頭說道:“好,我答應。”
讓灰色西裝男子給轉了七萬塊錢到自己手機上,徐飛領著林豪六人就出了天空。
加了幾人的好友,徐飛就給每人轉了一萬塊錢。
七人中除去韓鵬,都是一般的人家。平白得了一萬塊錢的巨款,幾人心裡之前受到的驚嚇也減去了不少。
林豪高興的都蹦起來了。
是非之地,不可久呆。
分了精神損失費之後,眾人就散了。
等六人都離開了之後。
徐飛才從路邊綠化帶的草叢裡,把藏著的自行車給抬了出來。騎著回了家。
徐飛剛走沒多久。
幾名男子就扶著被徐飛給打趴下的黑衣人,以及被徐飛給震住了的灰色西裝男子,出了天空。
這夥人坐上二輛黑色商務轎車,就離開了天空。
車子朝著韓鵬離開時的方向,行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