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時間都驚住了,倒不是張超警惕性差,而是怎麽也不會想到,他上來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而且張超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精神病襲擊。
楊書彬驚得都傻了,連忙叫工作人員把那名病友拖走。
後面兩個醫護人員見情況不對,趕忙把那名病友拖走。
“抱歉啊張教授,這些病子真是防不勝防啊!”
病友似乎有些不滿,掙開束縛跑過來指著鼻子罵道:“我告訴你,我不是瘋子,我是精神病!”
此人說話帶著些平翹舌,有些廣西人的味道,用著不怎麽流利的普通話與人交流。
“拖走!快拖走!”
楊書彬嚇得魂都快掉了,他覺得自己這個副院長可以辭職了,這麽簡單的接待工作都能弄糟,而且還得罪了省裡面的領導。
不過剩下的精神病人,並沒有過多激的動作,一個個平靜的站在原地,既沒有要幫段大抽張超的意思,也沒有要幫他解圍的意思。
只有個男病友淡淡道:“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喜歡嘉興肉粽。”
此時張超身邊的江文周大驚失色,叫上隨從,想要馬上拉走這個瘋子,因為只有他知道,張超一旦發怒,這裡所有人都將歸天。
靈異圈的張超,有個專門的外號:叫做露天鐵板燒,張師傅。
之所以耐著性子不動手,僅僅只是因為擔心被南尚市這裡的高手察覺,到時候不好收手。
“等等。”
張超攔住了江文周的手,他那冰冷的目光中似乎跳動著幽綠色的火焰,彷佛能隨時點燃一個人!
“多少年了,你是第一個敢扇我巴掌的人。”
他笑了,只不過笑得很冷:“好,很好!勇氣可嘉!”
張超看見了他脖子上掛的證明:
患者:段大性別:男年齡:31歲
入院時長:兩年半備注:暫無
診斷: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DID)
張超又鼓了鼓掌:“小夥子,不知你是用哪隻手打的?我想見識見識。”
周圍沒一個人敢阻攔張超,因為他那冰冷的目光,彷佛要用鬼火燃盡一切,充滿無盡的冷意。
“臥~槽,你恐嚇我?知不知道我大哥混哪裡的?銅鑼灣扛把子,陳浩北,聽說過沒?”段大說罷舉著巴掌又想朝張超臉上呼過去!
然而抬到半空的手卻被張超死死扣住手腕,僵持不下,段大用盡渾身力氣,都彷佛無法掙脫開來,像是被一把巨大的鐵鉗給夾住一般。
“你~想幹什麽?欺負我是精神病?”段大不屑道,眼中滿是鄙夷,可能這便是常態了。
“哈哈,不敢不敢,對了,你想吃燒烤麽?”張超沒有動手的意思,反而耐著性子詢問道。
段大眼睛翻了翻,手托著下巴道:“是有段時間沒吃過了,怎麽?難不成你還能憑空變出來?”
“哈哈。”
張超笑了笑道:“變倒是變不出來,不過這裡有現成的。”
“喔?”段大滿臉問號。
此時在場的眾人皆是不明所以,只有江文周和身邊的隨從額頭浮出冷汗,幾人紛紛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因為只有他們知道,張超張老是準備給眾人表演現場鐵板燒了!
此時的張超,扣著段大的手竟開始燃起綠色的火焰,那幽綠色的火焰沿著他的手掌覆蓋。
周圍的溫度都彷佛瞬間降低了,明晃晃的天似乎都黯淡了不少,
像是被那陰森的火焰影響了一般,一股森然的寒意自掌中彌漫開來,令所有人都不經打了個冷顫! 而張超右手拖著火焰,那火焰竟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那淡漠深邃的眼神,加上絢麗奪目的火焰,整個人猶如神人降世一般。
火焰像是有生命一般,想要沿著張超的手將段大給一起點燃,可詭異的是,此時的段大就像是無法點燃一般,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沒燒著。
可不知不覺中,段大開始撓起頭皮,面部有些抽搐道:“今天這系怎磨了?溫度好像忽然變低了系的?”
然而在其他醫生眼中,此時的段大頭髮正冒著煙,像是要被點著了一樣,場面甚至有些滑稽,但卻顯得那麽的不科學。
周圍的所有人都驚住了,穿著白大褂的所有醫生以一種看怪物的目光打量著張超,楊書彬已經開始懷疑張超是不是省醫科院那邊的領導,畢竟正常人根本沒有這種手段。
“這.....這還是正常人嗎!”一位醫生戰戰兢兢道。
“額......我們這裡好像就是非正常人類管控所啊。”一名胖胖的女護士道。
“.........”
副院長幾人頓時無語,可卻挑不出毛病。
可另一邊,下方的精神病人們卻沒有顯得恐慌,反而變得激動起來,一個個神情肅穆,眼裡都放佛亮起光了一般。
“楊院長,你看看!我就說嘛,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仙人,你們還不信,還說我是精神病?”
一名男病友激動道,他此時身體微微顫抖,甚至有種想要下跪的衝動,隻為說上一句:“仙人請收我為徒!”
另一個肥胖的男病友則是更加激動:“天啊,蕭炎的故事真的存在!骨靈冷火現世了,靈氣複蘇了,我炎帝必將再創輝煌,一統大陸,拿捏天下!”
然而還有一個像是教授感動的痛哭流涕,不過卻是激動的淚水:“多少年了,我的無燃點自燃理論終於可以變成事實了,它將不再是謠言,我終將載入史冊,今年的諾貝爾獎非我莫屬!”
一時間,下面的病友都激動得無以複加,因為他們曾認為存在的東西,今天居然以事實呈現在了眼前。
然而張超心中卻微微驚訝道:怎麽可能,我的陰煞鬼火,居然這麽久都沒將他點燃?
張超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他的陰煞鬼火乃天底下至陰至寒之毒物,能抵擋的只有兩類人,一種是陽剛灌滿之人,另一種則是陰煞灌頂之人。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段大雖然頭頂冒煙,用科學角度來說,毫無溫度,是不可能冒煙的,連段大他本人都十分無語,不明白自己為何七竅生煙?
“喂!撲街,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麽?”段大用那帶著廣西音的口語罵道。
段大此時面部憋熱的通紅,像極了火人,可身上卻沒有半點火焰,他想掙脫,可受卻被張超死死抓住,使勁渾身解數也無法掙脫。
“噗~!”
楊書彬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什麽叫做對你的身體做了什麽?這話怎麽聽的怪怪的?
張超扣住段大的手遲遲不肯松開,他此時將一縷神識探入段大體內。
不到片刻功夫,此時的張超眉頭從開始的平淡變得逐漸凝重起來,面色也隨之驟然一變!
心中暗暗驚訝:嘖嘖嘖,居然是陰煞灌頂之身!
“哈哈,我可以不殺你,但是你得告訴我一件事情。”
張超那張冰冷僵硬的臉再次變得和藹起來,只不過笑容有些僵,再加上他兩雙眼睛中跳動著的綠色火焰,反而讓人心頭一顫,更加緊張。
段大這是第一次直面張超所帶來的殺氣,那種冰冷的壓迫感,令人感到絕望和窒息。
“你想知道什麽,可.....可以問我。”
開口的並非段大,而是楊書彬,他此時戰戰兢兢道,他也很害怕,這個偽造身份的張超到底有何企圖,他也不清楚,但從目前的情況而言,是個極其危險的存在。
張超暗暗給江文周使了個眼色,示意可以動手了,江文周帶著幾個隨從便離開操場,看樣子是準備守在醫院周圍,不讓任何人進出。
“哦?那你知道蘇皓在哪裡麽?”張超不急不緩道,暫時沒有大開殺戒的衝動。
但楊書彬聽到“蘇皓”這兩個字卻瞬間心頭一顫,渾身肌肉都開始緊張了起來,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嗯?性蘇的嗎?我們院這個月並沒有病人入住,倒是去年有個性蘇的,不知道你找的是不是他?”
楊書彬當然知道蘇皓的存在, 但市負責人下過死命令,任何人都不準泄露有關蘇皓的所有信息。
雖然開始從張超口中聽到這兩個字時有些驚愕,但又瞬間調整好心態,所以能當上副院靠的並不是運氣,還有眼色和膽識。
“哼!”
張超冷哼一聲,周圍的溫度仿佛又降低了幾度,6月份的天氣不像炎暑夏季,到給人一種寒冬臘月的冰冷涼意。
“你最好實話實說,這小子我或許點不著,但把你做成燒餅,還是綽綽有余的,你最好不要考驗我的耐性!”
張超冷冷道,手掌上那陰森的綠色鬼火在不安分的跳動著,彷佛下一刻就會撲向副院長楊書彬。
楊書彬絲毫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可以肯定,張超是真的感這麽做,甚至條件允許,以他的毒辣手段,會將這裡所有的人乾掉。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既然沒有選擇一開始就動手,說明你還有所顧忌,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們南尚市也有某些大人物駐守,驚動了他們,我想你也走不出這裡吧。”
楊書彬並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妥協,而是第一時間根據當下情況,做出一定判斷。
“你敢這麽和我說話?倒是有幾分膽量,你想知道上一個這麽說的人怎麽樣了嗎?”
張超笑了,笑得更加冷,地面都開始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顯得詭異無比。
“這樣,我們各退一步,你今天從這裡離開,我不會向上級泄露任何消息,你看如何?”楊書彬強撐著心中的不安與恐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