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那都是電視劇裡演出來的,山上的溫度零下五度。”
“按照這樣的天氣,如果我把外套給脫下來了,不出五分鍾,我的手就會變僵硬。”
付鶴這話剛出口,古辰熙沒好氣的給了付鶴一個白眼。
沒多說別的話,確實,付鶴說的也是有道理的。
她想暖和的也只有手,付鶴要把衣服給脫了,那他可就要平白挨凍了。
弄不好,今天回去,付鶴還要感冒。
夕陽逐漸下落,付鶴看了一眼時間,才對古辰熙說著:“我們也準備回去吧!太陽下山,山上的溫度只會更低。”
今天他們來山上,可連一個帳篷都沒帶。
晚上要敢在山上過夜,怕是要凍死在山上了。
“好。”古辰熙也看過夕陽了,大概也知道那天山上下雪時候的場景是什麽樣的。
“其實心裡還是有很多不舍對吧!”付鶴拉著古辰熙的手,聲音也是極度平淡。
雖然古辰熙是答應了要和付鶴一塊離開。
可說真的,她還是很想親眼看看下雪時候是什麽風景的。
古辰熙沒有言語,徑直朝前走去。
付鶴不慌不忙的在後面跟著,宛若一個小跟班。
“最近預報也沒雪,等明年,我們放下手上工作,早早回來,拿上帳篷,在這裡住上幾天,好好看看山上雪景。”
付鶴輕聲說著,古辰熙鼻息一酸,什麽樣的風景他都見過。
可就是向往著和付鶴一塊看風景時的畫面。
一時間,就連付鶴都感覺古辰熙眼眶呈現了一絲紅潤。
轉手就把古辰熙湧入懷中,他知道,現在不管自己說什麽都沒用。
只有讓古辰熙自己熬過去就好了。
很快,古辰熙緩緩點了一下頭,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說道:“我們一言為定。”
“當然……”付鶴也毫不猶豫的點了一下頭。
換做之前還在打工的時候,或許沒有時間,可現在不一樣了。
付鶴最不卻的就是時間,只要先把手上的事兒給忙完,什麽事兒都能乾。八壹中文網
倆人晃晃悠悠下山,付鶴手機這個時候才有信號。
山上信號本來就差,在加上今天元旦人比較多,導致在山上的信後真的太差了。
看著一個個未接來電的提醒,付鶴整個人都懵了。
“怎麽了?”看著付鶴的表情,古辰熙有些不解的問著。
“不是很清楚,王啟明給我打電話了,我兄弟也給我打了,倆人基本上都是交錯著打的,一個下午了,山上的信號……”
付鶴現在真的沒力氣吐槽了,這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兒。
“快回電話吧!”古辰熙把頭撇到一側,也沒打算知道是什麽事兒。
“外面冷,先上車。”說話間就見到付鶴已經把車給開過來了。
沒多長時間,就見到王啟明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付鶴眉頭一縐,狐疑的問著:“王啟明,什麽事兒,這麽著急,一個下午電話不斷。”
現在付鶴是真的太懵逼了,雖然知道王啟明是個猴急的性子,可什麽事兒都有個輕重緩急,能一直打電話……
“鶴哥,火了,這次真的火了。”王啟明難以掩蓋內心激動的說著話。
付鶴一臉懵逼,滿臉狐疑的問著:“什麽火了?”
“鶴哥,你還不知道?”王啟明臉上大寫著問號。
付鶴被這話給逗笑了:“什麽事兒,還必須是讓我知道的?”
“華語新歌榜,我的配音衝到新歌榜七十八了,就連新人榜也衝到六十三了……”
王啟明說話的時候,簡單的進行了一下喘息,接著便問道:“鶴哥,你什麽時候回來,到時候我請你吃飯……”
“過了元旦再說吧!沒別的事兒了?”顯然,付鶴對王啟明的成就並沒有太大動容的。
而且新歌榜一百首,能到七十八並沒什麽值得高興的。
哪怕是王啟明這個配音是因為有視頻的緣故,也沒什麽值得高興的。
古辰熙看了付鶴一眼,沒有說話。
她知道,現在付鶴心很大,讓王啟明配音,一個是鍛煉他,另外,付鶴最重的目標還是視頻。
“好吧!那我在魔都等鶴哥你回來。”王啟明簡單和付鶴寒暄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電話才剛掛,就在古辰熙準備要說話的時候。
付鶴手機又響了,這次打電話的人是南柯。
“你又有什麽事兒?”付鶴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這倆人打了一下午電話,就沒想過他在忙嗎?
“付鶴,火了,這次真的火了……”
南柯說不出來的激動,付鶴哎了一聲:“火就火了唄,有什麽好激動的。”
“不是,我是說我火了,很多看過我電視的人,在這個視頻裡認出我了。”
“哦,那你口碑真不怎麽樣,想想你都混成什麽樣了。”
付鶴打趣著,同樣,也為能幫到南柯感到高興。
“你丫還真會說話。”至於南柯,則被付鶴的話給說的有些無力了。
“晚點我去看看。”付鶴不慌不忙的說著,畢竟他也是走了全程的。
雖然他這些年一直都沒出現在大眾視野,可就今天的路演,就足夠讓很多人記住他的臉了。
剛掛電話,就見古辰熙刷到了視頻,說著:“好帥啊……”
“你什麽時候學的槍?”古辰熙略有好奇的問著。
“上大學的時候,當時唱了兩天戲,就跟老師學了一些耍花槍。”
“沒有想到,出來後還有一天能用的上。”
付鶴這話剛說,瞬間就讓古辰熙有了興趣,滿臉狐疑的問著:“你還會唱戲?”
“不能說全會,只能說學過一點。”
“厲害。”古辰熙猛的點頭,良久才說著:“當時我也想學來這,可老師嫌我太笨,不收我。”
“啊?”付鶴眨了一下眼,接著說道:“不應該啊,姐姐的聲音那麽好聽,唱戲應該還可以的,這樣吧!等有時間,我給姐姐寫一首古風歌。”
“古風歌?”古辰熙有些狐疑,這是她頭一次聽到這個名詞。
“對啊,就是現代歌曲融入戲腔,或者歌詞偏古風化。”
“像《青花瓷》一樣?”
“差不多。”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